凌晨三点，实验室的灯没关。


    温以宁在消毒台前脱掉傅语白的白大褂，顺手将汗湿的内衬一并扯下，皮肤在冷气中泛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她低头用清水冲洗颈侧，那道吻痕还没散，像昨夜的疯狂在提醒她：“你输过一次。”


    “试剂残留在你体内至少还有十小时。”


    傅语白靠着门框，手里端着两杯热饮，声音慵懒，“别洗了，你洗不掉。”


    温以宁背对着他，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做什么？”


    “体温测试。”他将其中一杯递过去，“你不是说，药效波动和接触频率有关吗？”


    “那我们不如……再试一遍。”


    话音落下，他扣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压上她腕内的动脉。


    “每提高一度，”他轻笑，“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有病。”她咬牙。


    “对。”他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病得不轻。”


    下一秒，她被他拽上操作台，冰冷的金属台面贴上她后背，激得她全身一颤。


    “傅语白——”


    “嘘，别说话。”他俯身吻住她，动作却意外地温柔，像是怕吓到什么脆弱的东西，“让我看看，是你药效未退，还是你……根本不想抗拒。”


    呼吸交缠间，她感受到他胸膛炙热得不像话。他是真的在测体温——用身体，用吻，用一次次深陷的碰撞。


    他拉开她的实验服，掌心贴上她腹侧时，她终于崩溃般低声呻吟：“够了……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他低头看她，眼底藏着一场快要淹死她的执念。


    “我想知道，在你每一次理智断裂的瞬间，你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我。”


    “你不肯说实话，”


    “那就用身体告诉我答案。”


    她闭上眼，一滴泪滚落——不是脆弱，是认输。


    她终于明白，真正危险的不是药，不是协议，不是他的吻。


    而是她的心。


    已经不设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