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

    李红砂长相优越却并非钓系美人那一挂的,她这时候把夏达海踹开,真不是想钓着他。


    灵感和随心而动找的乐子,她当然选择灵感。


    说再简单点儿,工作和男人,她首选工作。


    中途叫人收枪这种事,也不能全怪她。


    夏达海也有份儿。


    谁叫他刚才做不好好做,非要一直盯着她,又咬又要她看着他咬。


    眼底浸满的侵略,偏生出些许包容,不把主动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攥紧她脚踝的手掌,松懈出纵容和忍耐。


    即便是她主动的,他也做到了他一开始的承诺。


    “今天就好好玩一天。”


    她还有机会选择玩,还是“玩”。


    这样纯粹又丰富的情感交织下,怎能不激发她的创作欲。


    是夏达海的出现,让她老板的形象更加丰满。


    李红砂欲哭无泪,独自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等什么都没问的夏达海给她送电脑来。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是那种得了纵容,就蹬鼻子上脸的人呢。


    夏达海在夜里车流不多的马路上,不想红砂在酒店里等太久,灵感流失了去,他尽量把车速开到可控范围内,最快的速度。


    方向盘下,□□仍旧那样。


    他叹气,调整呼吸,让它平静下去。


    倒不是色中饿鬼,红砂叫停,他就停。


    就是男人的身体也就那样。


    跟残次品似的,好多状态都不能很好把控。


    车开回农家乐,它才消下去。


    回来的动静惊醒骨头,骨头眯着眼看他,没想起他是谁。


    气味对上号,它压低身子,兴奋地跳一下,又转着圈跳。


    全程没睁大眼睛。


    夏达海目下真没心情搭理它。


    随手摸摸它脑袋,进去找到红砂的电脑,开车就走。


    李红砂坐在酒店的大床边,晃动两条细白的长腿。


    她本来想跟夏达海一起回去的,夏达海一言不发地拿被子裹住她,她方才慢半拍地察觉,她现在的模样不适合走出酒店。


    约莫半小时左右,夏达海就回来了,带着她心心念念的电脑。


    李红砂裹着被单上去迎接。


    张开双手,被单要滑落,夏达海一只手抓住,拢住她整个人,慢条斯理地把她往床边带。


    酒店房间里有张可移动的桌子,方便客人躺床上吃东西,看电视。


    他把它推了过来,电脑放白桌上打开。


    李红砂再次被他的细心体贴到:“谢谢。”


    夏达海沉默不语,反手,拿手背蹭蹭她软嫩的脸颊。


    用了几分力,足够让李红砂歪了身子,但她现在歉疚着,身体偏了,自己就贴上去。


    夏达海悄无声息地倒吸口气,咬在齿尖碾动。


    他没在发泄怨气,身体比念想先动,就想摸摸李红砂。


    没想到她会误会,不仅误会了,还为安抚他,讨好地蹭他的手指。


    一举一动肖想方才的骨头。


    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夏达海傻是傻了点儿,但能审时度势的时候,半点机会都不会错过。


    李红砂没察觉,一个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就令夏达海兀自痛苦起来。


    他只觉得,这一瞬,身体的某处又开始犯蠢地疼了。


    电脑开机,李红砂的脸果断离开他的手。


    半点不留情,短暂地爱了他几秒。


    也是爱了。


    夏达海很知足,绕到李红砂背后坐下。


    床向后塌陷了些,李红砂目光不移,动作自如地向后靠去。


    夏达海的胸现在软软的。


    她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游走,倒在夏达海身上的脑袋被他轻而缓地托起。


    另一双十指在她脑后的长发间,不紧不慢地穿梭。


    他在给她盘发。


    李红砂不喜欢有人在她写作时,出声或者用一些小动作,打扰她,惹她分神。


    但夏达海这个人,在她的氛围中,融合度太高。


    几秒后,她便感觉不到他的动作。


    夏达海将李红砂几乎长到腰际的黑发编成辫子,上挽,插入他找银匠做的云纹盘簪子。


    这下就不会挡她视线了。


    李红砂更专注。


    房间仿佛被缩小,除了她和电脑,别的都不存在。


    起笔的时候,困难了些,熬过开头,后边儿是挡也挡不住的顺畅。


    她好像,看见了他们的人生。


    “程芳诺终于在遍地白骨之上找到冯旭年。”


    黄昏灿烂,红日如血,他双手并拢,朝她伸出去。


    他的头缓缓靠近她。


    程芳诺在冯旭年房里见过太多不堪的东西,太知道他这个动作的寓意。


    她做足了准备,只要这个犯人吻下来,她一定咬死他。


    可,她张开嘴的那刻,冯旭年错开了。


    交颈,他贴在她耳侧。


    我爱你。


    他如此说。


    手上的力道最先松开,程芳诺没想起退离,冯旭年贴在她耳边轻轻呼吸。


    像一个缱绻又满足的吻。


    “砰——”


    “他眉间的红洞仿若那天的红日。”


    “但今天下雨了,雨落在他脸上,程芳诺没有来。”


    敲完最后一个字,李红砂放下手,呼吸稍急促。


    她不确定这样写对不对,但这确确实实是她所看见的。


    也许噩梦还会继续,也许明天醒来,她的“朋友们”仍然恨她。


    但她尽力了,看见他们的故事,讲给这个世界的人听。


    写完看眼电脑上的时间,凌晨一点。


    李红砂转头,以为夏达海早就睡着了,不想,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你不会……”她问出口也不敢信,“就这么盯着我看了几个小时吧。”


    具体看了多久,夏达海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在李红砂写完之前,他的目光不离她分毫。


    “也没看多久。”没必要让红砂平白愧疚,是他自己想看的,“你没说,我不好凑上去看你的电脑。”


    虽然只是小说,但这是李红砂的工作,他尽可能地保护她的隐私。


    “这样啊……”


    他做得很对,李红砂关了电脑,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奖励夏达海。


    这个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老是用一副“她好乖”的眼神看着她,以为她看不出来。


    事实上,只是她不计较。


    现在看来,乖的人分明是他。


    李红砂推开白桌,转身爬上床,双腿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拍拍她的膝盖,对夏达海张开双臂:“要不要抱抱?”


    用来包裹她的被单滑落下去,她今天穿的白裙,偏纱质,早在夏达海出门前,就被他蹂躏得凌乱不堪。


    夏达海也歉疚,他担心做得太过。


    那么好看的一条白裙子。


    把自己打扮漂亮,她很高兴。


    他能为她做的,就是维持这份高兴。


    夏达海认为自己不配得到李红砂的奖励。


    身体却又可笑地,遵循欲/望往李红砂腿前靠近。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膝盖,颓丧地啊了声,他这种混账真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李红砂没做过哄人的事,她的行为要么从写作里悟出来,要么从永晴和杨俊熙的相处中学来。


    但这种事,光靠模仿,是没法成为自己的知识的。


    李红砂等了好一会儿,夏达海还没靠过来,她有点不耐烦了。


    恼羞成怒那种不耐烦。


    她拿捏着语气:“过来。”


    毫无威慑力的一句。


    非常管用。


    夏达海噌地抬起身子。


    唰地。


    躺在她膝上。


    李红砂懵了,夏达海躺得很满足。


    她是想抱他来着。


    夏达海没觉得哪儿不对劲,这个位置刚刚好。


    算了。


    李红砂颊上红润,弯下身子,抱住他的脑袋。


    怎么抱不是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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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达海神智又不清醒了:“我带了我的衣服过来,你明天可以换上。”


    酒店不方便洗,她也不能穿那一身皱皱巴巴的裙子出门。


    李红砂完全理得清他话里的逻辑,但这句话越想越怪。


    “做得好。”她还是要夸他一下。


    鱼刺和骨头都喜欢她的夸夸。


    对夏达海也很受用。


    “可以吗?”


    他问的时候,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她整个小腹。


    有点鼓,他的选择没错,她今晚吃饱了的。


    李红砂写完结局,脑子不太够用:“什么可以?”


    他用行动告诉了她。


    夏达海的鼻子原来是高/挺的。


    这样看来,他骨相其实偏西方人的长相。


    李红砂腰后被他垫了个枕头,迷迷糊糊地想起袁永晴说过的一句话。


    “鼻子挺的人,适合……”


    适合什么?


    她抱着夏达海的脑袋,拼命揣摩永晴话里的意思。


    脑子浑浊,想不出。


    反正肯定是脖子以下不能干的事。


    不想了。


    及时行乐。


    这种告白当天就那啥的进展,也不知道快还是慢。


    硬要说,这天也只是为以后定下的纪念日,他们也算交往了一些时日。


    李红砂身边只有个爱搞瑟瑟的袁永晴,夏达海那边更完蛋,他俩找不到正常的参考。


    不过回家后,最亲近的人都知道他俩的事了。


    他们那天不回家,是袁永晴和杨俊熙给刘女士和夏父做的解释。


    老两口没多想,以袁永晴打掩护的说法,只当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蜜里调油,在市里玩了一整天。


    没多久,袁永晴翻阅着李红砂发她的文档,若无其事地告诉她:“我明天就走了。”


    李红砂嗯了声,随即反应过来:“这么快?”


    袁永晴没看她:“之前不一直叫我走嘛。”


    李红砂撇了下嘴:“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袁永晴看完了,望着李红砂,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下次再见面,不是你的签售会,就是电影首映礼了。”


    李红砂说:“我会早点去看你。”


    “也行。”袁永晴把额头靠在她肩上。


    包头村最近没下雨了,夏季越来越热,眼睛总是火辣辣地疼。


    “看见你好,我真的好高兴。”


    这句话,袁永晴后半生都在践行。


    生活恢复成过去安静的日子。


    李红砂把稿件发给出版社后,她的小助理打电话跟她激动了好久。


    她头一次听完整小助理的闹腾。


    不出意外的话,书会在两个月后发行,大家会在秋天,读一个夏天的故事。


    这就是书带来的魅力。


    夏达海最近不知道从哪本书看来的,烟会影响药物的作用,决定开始戒烟。


    李红砂不反对他抽烟。


    夏达海做任何事都没有影响过其他人。


    他既没有在她情绪调整不过来的时候,撺掇她抽烟,也没有让她闻过二手烟。


    本身不依赖烟的人,偶尔做个消遣,无伤大雅。


    不过要戒烟也是好事,对身体好。


    李红砂同意了。


    夏达海受她影响,看的书越来越多,但由于他不会挑书,看的多是杂书。


    按书上的建议,他开始用薄荷糖代替香烟。


    明明平常没有烟瘾,正式戒烟,却难熬得很。


    李红砂当初送给他的那包薄荷糖,没两天就被他吃完了。


    夏达海如约来找李红砂讨要,李红砂囊中羞涩,她的也早吃完了。


    今天买,国际包邮要四天后送来。


    夏达海忍不了那么久,倾身咬住李红砂的唇当糖磨。


    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下没人,李红砂愿意放纵夏达海。


    任他亲了没几口,耳边哐当一声。


    李红砂受惊,推开夏达海往旁看去,鑫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摔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