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一样的嫁衣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祭坛中央,浓雾缓缓散去。
苍劲空的复制体,从血门中走出。
她身形完好,步伐从容,气息却冰冷如死水。
那双眼眸中没有情绪,只有机械般的空洞。
她跪下,伸手抚过陈天放满是骨节突出的右腿,语气低缓:
“主上……徐福……在门后。”
声音刚落,她的手指骤然变形,骨质延伸,化作尖锐的爪刃。
没有犹豫,她当场剖开自己的腹腔。
“唰。”
血雨四散,肠肚流地。
她体内蜷伏着一具魔胎,半人半骨,面目模糊,血脉鼓动。
脐带仍连着血门,暗红的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那是——
徐福与伏羲融合后的终极形态。
“吱吱。”
魔胎开始蠕动。
它低嘶一声,从苍劲空体内爬出,张口喷出一柄剑。
轩辕剑。
剑光如线,直刺陈天放独目。
“噗嗤。”
血光乍现,陈天放的眼中多了一道伤痕。
但在剑刃即将穿入脑海的前一刻,一道残魂从他心口冲出。
是真,苍劲空。
她裹挟着残破的量子嫁衣,抱住魔胎,用尽最后的魂力将其紧紧束缚。
“主上……永别了。”
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却是决然。
下一刻,她化作一道蓝红交叠的流光,带着魔胎,撞向——
富士山巅。
“轰。”
雷光炸裂,天地震颤。
富士山在这一击之下,拦腰而断。
上半截山体坠入东海,掀起滔天巨浪。
城池倒塌,沿海尽没。
魔胎在爆炸的核心发出一声尖啸,魂光黯淡。
徐福与伏羲融合后的意志,遭遇重创。
至此,血门之内,终于响起一声来自地底的低语:
“……不该唤醒的东西,终究要付出代价。”
东海深处,裂谷狂啸。
“咕噜咕噜……”
原本沉静如镜的海面,在富士山崩塌后不再平静,那道裂谷仿佛被撕开的巨口,正以无法遏制的速度向四周扩张,吞噬着火山残骸、海啸余波以及尚未沉没的血肉岛屿。
海水崩溃式地倒灌,仿佛整个东海的底层被抽空。
倭岛的根基,在这一刻彻底崩碎。
“轰隆隆隆……”
板块沉降,地脉破裂,山体滑落,火山群连环爆裂,如万雷交击。
整片岛屿,在剧烈的晃动与撕裂中,缓缓向海底坠落。
陆沉,不再只是传说。
灰烬弥漫,铁甲沉入海心。
而在那片火山灰与沸水交汇的交界处,一具焦黑的残骸漂浮而上。
那是魔胎的焦骨,也裹着徐福未灭的残魂。
他在灰烬中挣扎,在滚烫海水中咆哮,声线尖锐而模糊:
“举岛为祭……以命撼世……”
这不是宣言,而像是某种咒语的残响。
陈天放独立焦土之上,目光平静,神情无波。
他抬手,将盘古斧缓缓插入地脉。
“沉。”声音低哑而清晰。
“彻底些。”
下一刻,整个中原地底的龙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牵引,与东海裂谷遥遥呼应。
“轰。”
黄河断裂。
上游河水倒灌,暴流如柱,冲垮堤坝,吞没下游十九座城池。
高楼崩塌,楼宇旋转着塌入水底,街道在混沌中瓦解。
倭岛的碎片,在海面上漂浮拼合。
焦尸、残木、破碎的魂牌、铁链与血肉,在洋流中汇聚成两道巨大的血字。
畜。
系统提示随之响起:
【因果终结:倭岛覆灭】
【地脉失衡加剧,寿命-10年】
【当前剩余寿命:未知】
陈天放未作回应。
他并非未听清提示,而是无需回应。
此刻,东海海面上,浮现出零星幸存的漂流岛礁。
那些残余的倭裔,已失去语言与理智,靠本能存活。他们啃食焦尸,甚至以腐肉为筏,在海上飘荡。
浪中,一名三岁孩童正抢夺一块焦黑腿骨,动作迅猛如兽。
“啪。”
一名年长者伸手,用带钩的烙铁贯穿了他的颅骨。
“滋滋滋。”
血流成线,气味腥臭。
孩童眼白翻出,口鼻中蠕动着的,不是热气,而是——虫。
一只诡异的蛊虫,从他破裂的脑腔中缓缓飞出,目标明确地扑向不远处一名玄甲海军兵卒。
蛊虫入体,兵卒眼神骤然改变。
瞳孔收缩,嘴角上扬,不再是人类的表情。
他张口,声音却不属于此人:
“此乃……新,天,道。”
陈天放听到这句熟悉的语调,独目微微收缩。
他低声道:“果然……秽土难净。”
天边,风向忽变。
海雾之中,冰层破裂声传来。
吕布残尸从冰块之下破裂重生,骨架延展,脊柱炸裂,如龙骨般贯穿天幕,横扫而出,拦腰绞断玄甲旗舰桅杆。
骨刺碎裂,铁索崩断。
与此同时,更多的菌变尸兵,开始从那“畜”字残骸中爬出。
他们曾是将士,是平民,是死者,是奴隶。
现在,是徐福的器皿。
舰队周围,陷入包围。
陈天放不再犹豫。
他转身,踏上旗舰舰桥,走向储油库。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他点燃火折。
将其扔入那座埋藏尸油的铁库。
“沉入倭畜之海。”
声音平静,仿佛交代一件旧事。
“便宜你们了。”
火星落地。
“轰。”
整座舰体在瞬间被烈焰吞噬,高温扭曲空气,焦臭扑面。
陈天放自火中走出,身上的战袍已被焚裂,肌肤焦黑,却依旧挺立。
他在残骸间寻到一艘小舟,踏上,独身而立。
他低头,将手指探入胸口。
那是最后一块未剜出的腐肉。
“咔。”
他剥离那团黑红交织的血肉,手指稳如磐石,面无表情。
随后,将其投入斧刃之上。
盘古斧此刻已被污血浸透,斧纹之中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他以烈焰为炉鼎,独坐舟中。
海风卷动,浪涛未息。
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炼。”
“孤最后的——血瘟丹。”
陈天放静静坐在焚烧的舰体残骸之上,掌心的血肉早已被炼作最后的“血瘟丹”,而盘古斧刃上,污血翻卷,斧纹之中隐隐浮现出一道道古老的纹络。他没有抬头,却在下一刻,伸手捏住了那枚从魔胎焦骨中飞来的碎片。
那是一片焦烬,却仍残留着远古的力量。灼热从指尖一路传来,仿佛要将骨节一寸寸熔穿,然而陈天放只是微微皱眉,五指收紧,将其彻底碾碎。
一道模糊的意念随之传出,低沉、压抑,带着某种混杂着怨念与贪欲的呢喃。
“恨,是养料。”
他没回应,只是将那缕黑色的碎片气息引入斧中。
正当盘古斧血光微闪时,脚下的“畜”字残骸忽然剧烈震动。
海底深处,似有某种封印被撕裂,一道金光冲破浪涛,直冲云端。
那是一具金身帝影,自海底升腾而起,身披古制帝袍,手执一柄断裂的赤霄残剑。气息厚重如山,帝王之威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