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挡不住了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他浑身冷汗,双膝已跪得青紫,双手高举一只乌铜密匣,口唇颤抖道:“此乃兵部尚书齐振与金国所通契书……女帝所令,换我全族活命……”
话未落,陈天放已起身,一把揭开匣盖。
契书纸页微卷,一角赫然盖着“齐振私印”。
他嘴角微挑,冷笑一声:
“把这脏印,烙他脸上。”
“送回草原。”
话音落下,玄甲兵当即押副使出帐。
突厥东部阵线。
李靖于残垣中搜得火药雷残件,铁皮已炸裂,药线中段尚有未燃痕迹。
他眉头紧皱,将雷壳翻转。
下一刻。
一面烧焦的黑旗,半截自尸堆中探出。
火焰未曾烧尽的边角,绣着一个字——
“澜。”
长安城头。
李世民一掌掐住李安澜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按在破损的城墙垛口。
“你到底是谁的刃?”
“徐福,突厥,还是朕的?”
李安澜面无表情,唇角微翘。
“你的。”
“……但你死了。”
潼关以北。
黄河决堤后遗的乞儿,沿河道涌来。
他们无衣、无食、无名。
却有一双双血红的眼。
陈天放亲自舀肉粥,蹲在火堆前,一碗一碗递过去。
“从今日起。”
“你们叫镇岳营。”
少年们不语,有人低头咬破指尖,涂血于臂。
“恨”字,鲜红而明亮。
他们一笔一划地刻着,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
草原雪原之间。
完颜娄室残部驱万匹疯马冲阵!
马眼赤红,鼻孔滴脓,蹄下积雪瞬间融化!
那不是战马,是徐福妖术之物!
“将军!挡不住了!”
陈天放一声怒喝:
“抬老子炮架来!”
亲卫抬来旧铜基座。
他咬牙一撑,石化右腿狠狠插入炮底!
“轰!”
第一发炮响!
“轰轰!”
第二、第三、第四连发!
后座力反震!
右腿骨铸的炮基龟裂!
“咔嚓咔嚓!”
连发二十七炮!
腿骨碎到髋关节!
陈天放嘶吼一声,撕下袍角裹腿:
“装弹!”
“金狗未退,炮不停!”
疯马尸堆之中,他一脚一血,踩出一条冰雕血路!
感业寺后院。
柴房。
李安澜拆棉袄为引,捻成火药线,噗一口气吹开窗上的冰花。
窗外雪白如絮。
她呵着冻红的手,手指翻动。
霹雳车图纸,至此成形。
她淡淡一笑:
“陈天放……这炮,够轰碎你石壳吗?”
夜半。
羽林卫破门而入!
火药图纸一半被夺!
李世民拎着残卷,冷笑:
“妖妃可知,此物能改史?”
李安澜猛地一口咬破舌尖!
“呲——!”
血喷他双眼!
潼关外。
突厥王子所部,试用中原火药,被炸为碎块!
他倒地狂吼:
“唐人有妖术!”
翌日。
二十万突厥狼骑自北而来,昼夜叩关!
烽火照彻骊山!
箭垛之上,凝血如泥!
潼关守将韩猛,一臂已断,残臂钉在城门之上!
“还剩三车火油!”
“够烧两时辰!”
关下。
陈天放赤膊坐于轮椅,石化右腿插入熔铁炉!
“烧!”
岩浆顺腿纹灌入关墙裂缝!
突厥云梯一触即燃!
血肉焦臭!
腰椎“咔嚓”一声开裂!
感业寺。
李安澜咬指,在佛经空白处挥毫。
《潼关布防弱点图》,成。
武媚娘亲兵破门!
她冷笑一声,将半卷图吞入腹中!
“让陈天放亲自来取!”
……
潼关外。
突厥王子重瞳发光!
驱五百俘童,阵前唱歌!
“石人半身死,汉关化飞灰……石人半身死,汉关化飞灰……”
音波如刃,震落关砖!
……
关头。
陈天放点三百残兵。
“老子腿废了。”
“要人抬轮椅冲阵。”
“谁来?”
镇岳营少年齐跪,割袍为绳!
“咱们当您的腿!”
轮椅裹铁甲!
冲阵!
骨杖所点!
火雷齐爆!
……
金帐前。
轮椅杠少年死剩九人。
陈天放腰椎断裂,刺穿亲卫肩!
他一手匕首抵突厥王子喉咙!
“叫徐福狗种出来!”
王子脸色骤变:
“你……腰裂至第三椎了……”
话音未落!
“咔!”
陈天放反手削他一耳!
血飞三步!
……
与此同时。
玄武门废墟下,掘出暗窖。
尘封血诏,藏于半截玉銮之中。
展开。
血字两行:
武氏祸国。
杀!
另一边。
李安澜被押至此,见状忽然挣脱扈从,撞身至炮口之前!
“来啊!”
她仰头,眼中映着炮膛黑洞。
“开炮啊!”
“我死了,你也干净!”
“划算否?”
她一字一顿,手掌缓缓抚上腹部。
那处微隆。
陈天放面色不动,右手抬起,掌心却轻轻颤抖。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闭嘴。”
随即——
“咔!”
他一手探入后腰,猛地一扯!
脊椎骨刺被生生抽出!
血溅地砖!
他将脊骨当炮栓,塞入炮尾!
“再废话。”
“老子就轰碎整个长安。”
李安澜面色苍白,眼中却有光,低声道:
“你疯了。”
炮口之上,石化裂痕已蔓延至他心口。
那是致命之处。
再爆一次,他便真死。
而他未退。
就在此时。
北风骤起。
天色突暗。
萨满王帐中,徐福附体之身,祭刀划目!
万名异族童子,眼球剜出,血洒星图!
血肉如墨,汇成一张星图,悬于夜空!
极昼变黑夜!
星图缓缓转动,光柱从天垂下!
所指者。
陈天放心脏!
……
桑乾河畔,陈天放站立不动,任光柱贯胸!
“轰!”
胸骨炸裂!
星图妖术锁定,体内真元狂泄!
可就在此刻!
他那条石化右腿,骤然爆涨!
吞光能!
吸星芒!
“还你!”
“轰!”
腿骨化矛,炽白如日!
“咻!”
反刺天际!
萨满王帐中,徐福附体之身尚未躲避,被一矛贯胸!
血肉焦黑!
“啊!”
焦炭之尸,倒地炸裂!
三日后。
可敦城开门。
突厥王妃跪于陈天放马前。
“王子已疯。”
“饮药之后……每日生吃童脑……”
“本宫献城。”
她奉上一只乌木匣,匣中藏衣残片。
“此乃李世民血衣。”
“以证……他曾被徐福附身。”
洛阳。
女帝宫中。
武媚娘亲自持盏。
“喝了它。”
“怀野种污我唐宫,此为你赎罪。”
李安澜冷笑,摔盏于地。
“这孩子……”
“能毁你武周王朝。”
盏破如命断。
桑乾河渡口,囚车缓缓而来。
李安澜披铁锁,坐于囚车之内。
女帝诏书随车同行,羽林官高声念道:
“陈卿若降,赐轮椅金车,封镇国大将军……”
“赐洛阳东苑居之……”
陈天放未听完,骨杖一举,将诏书穿透!
“老子缺金?”
“洛阳宫柱镶的都是老子缴的金牙!”
突厥残部突袭!
陈天放轮椅被击入河中!
水没至颈!
他反手扯断脊椎骨!
将其横置水面为舟!
“李安澜!”
“死也得死在老子手里!”
他一手拖她,血流成河!
河心。
水面忽起血浪。
一块五丈石碑缓缓升起。
碑文赫然:
“开天者,石碎。”
李安澜目光一寒。
忽然推碑!
“砰!”
巨碑砸向陈天放!
“你该死了!”
林中冷箭破空!
“嗖!”
贯穿李安澜右胸!
箭翎朱红,涂唐宫御漆!
她身形一震,跌落碑下!
陈天放扑上,接住她尸躯!
捏碎箭杆!
仰天怒吼!
“李世民!”
“你射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