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妖妃必死!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陈天放怒吼震天,河水如沸!
那块五丈石碑在血浪中央矗立不倒。
山上优雅的尸身被他死死抱在怀中,箭伤正中右胸,鲜血已然流尽,胸腔塌陷,温度也在迅速流失。
他低头看她,一瞬间,像是看到了那个在感业寺后院用霜手蘸血绘符的女子。
那时她说:“你来,天下便稳。”
而现在——她死了。
“李世民!你射错人了!”
怒吼未落,林中箭矢再起!
但这次,方向混乱,并非专指他一人。
有人在搅局。
陈天放眼神一凝,腰椎早已断裂,痛得他冷汗直流,却依然一手抱着山上优雅,一手握紧骨杖,猛地砸入水面!
“砰!”
水花激起三丈高,形成短暂水墙,挡下数支箭矢。
他低头,脸贴近她额头,声音低哑:
“你这女人……到死都还在算计孤?”
说是想解局,结果却反送命。
可他清楚,山上优雅从不是那种会白白送命的人。
她的死,不简单。
水退,石碑开始缓缓下沉。
陈天放咬牙,将山上优雅的尸体小心地置于碑上。
“你若真死了……孤替你收残局。”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林中掠出!
李世民亲卫统领!
手持长剑,直扑而来:
“陛下有令,妖妃必死!”
陈天放冷笑,一矛挑出!
“咔!”
长剑断作两截,亲卫胸口炸开,整个人倒飞数丈,跌入河中,生死不知。
远处,火把摇曳,唐军阵列浮现。
李世民的声音自高地传来:
“陈天放,朕知你恨,但妖妃祸国,射杀她乃是为天下。”
陈天放未答。
他蹲下身,将山上优雅胸口的血抹于骨杖之上。
“滋——”
骨杖竟隐隐发光,血红如火。
有东西,在酝酿。
他站起,拖着半残之躯,蹒跚上岸。
目光投向西方。
“李世民,你欠孤一条命。”
“西方——也欠。”
……
天明。
桑乾河畔,硝烟未散。
陈天放坐于临时营帐之中,亲卫替他包扎腰椎伤口。
石化已蔓延至腹部。
他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面前那半张图纸。
是从山上优雅尸身上搜出的。
潼关布防弱点图。
另一半,她吞了。
他沉默半晌,缓缓将图纸收起。
帐外传来通报:
“唐国使者求见。”
“李世民亲笔信。”
信函呈上。
他展开,只看一眼,便冷笑。
“妖妃已死,朕愿议和,割三关予卿。”
陈天放一把撕碎。
“割地?”
“孤要你命。”
他点名:
“镇岳营残部——集合。”
那九名少年,仍抬着他的轮椅。
他坐上去,手握骨杖,冷声道:
“出发。”
目标:
唐军前线。
……
途中,突厥残党伏击而至!
无预警!
箭雨如织!
九名少年齐齐躬身,躯体挡在他前!
“咚咚咚——”
三人当场中箭倒地。
剩下六人咬牙拖行!
陈天放冷眼看着,骨杖猛挥!
“唰!”
一道杖风如刀,横扫而出!
“噗噗噗——”
来敌数十人,当场被斩!
血淋淋地倒下!
他怒喝:
“加速!”
……
抵达唐军阵前。
他高举一物。
是——山上优雅的血衣!
血未干,衣上仍残有余温。
“李世民!”
“你射杀孤的女人!”
“此债,孤要你血偿!”
城头之上,李世民现身。
身后,武媚娘持诏。
“陈卿若降,女帝愿纳你为驸马。”
“赐洛阳东苑,封镇国大将军。”
“从此共治天下。”
陈天放笑了。
笑得冷。
“你们真以为孤是为了名?”
他抬手:
“点火。”
少年将火药线拖入前方壕沟。
“轰!”
炸响!
唐军前阵当场被炸穿!
烟尘未散,他已挥杖冲入!
混战爆发!
陈天放腰椎已断,却抬杖如刀,每一击都带走一条命!
他亲手擒下武媚娘!
一杖压她喉咙上!
“图纸在哪?”
武媚娘咬牙:
“她腹中——有你的种!”
陈天放心神震动!
脑中轰然一声!
可下一刻,他冷笑:
“那孤便——以你命,祭她。”
“咔!”
一杖击落凤冠!
武媚娘头颅重创,鲜血直流!
唐军溃!
李世民仓皇撤退!
陈天放高声令下:
“追!”
“从今日起,孤的目光——不止中原!”
……
当日晚间。
西方来报。
大秦罗马余党,在黑海沿岸集结。
意图东侵!
陈天放站在营帐前。
风吹战袍。
他望着西方地平线。
那片尚未燃起战火的天地。
他低声道:
“世界——该统一了。”
潼关陷落三日。
洛阳宫门,重新开启。
陈天放坐于轮椅,由九名镇岳少年抬入宫城。
血迹未干,宫中尚有尸气。
但无人敢言。
晨钟未响,洛阳百官便于丹墀下跪迎。
“陛下万寿无疆。”
陈天放未应,只抬手。
玄甲军将士鱼贯而入,肃立两侧。
“神都大阵,可动否?”
兵部尚书颤声道:“回陛下……阵眼在太极殿下,需以镇魂器压制。”
陈天放点头。
骨杖抬起,一杖插入金阶。
“咔!”
整座洛阳震颤!
太极殿下黑气翻涌,无数幽魂欲起!
“嘶——”
“吾等未偿夙愿。”
陈天放未动。
“恨”字血光自杖身爆起!
镇压!
万魂哀鸣,重归寂静。
自此,神都大阵归陈天放掌控。
……
镇岳营扩编。
自潼关血战中幸存少年,编为三万。
每人臂上刺“恨”字,誓死效忠。
陈天放亲自阅兵。
营中无号角,无鼓声。
唯有少年们齐声怒吼:
“恨!!!”
“为陈帅恨!”
“为天下恨!”
洛阳宫中。
陈天放独坐书案,审阅西方地图。
图上红笔勾勒。
西至黑海,东抵敦煌。
其间十余商道交错,皆通丝路。
“罗马铁骑……十万?”
他低声呢喃。
亲卫呈情报。
“大秦后裔,凯撒之孙,统重骑十万,甲重马壮,意图借中原乱局东进。”
陈天放心神不动。
召诸将入宫。
突厥可汗亦在其列,身披狐裘,眉眼谄媚。
“陛下,西征需马。”
“臣愿献六万良驹。”
陈天放点头,淡声道:
“可。”
“另加三千斥候,随孤西行。”
可汗一愣,旋即笑道:
“得令。”
陈天放看也未看,转头吩咐亲卫:
“监他。”
“若异动,斩。”
夜。
陈天放独赴骊山。
山上优雅新墓,尚未封土。
他坐于墓前,腰椎断裂处缠着黑布,石化腿已至小腹。
他盯着墓碑,良久未语。
“你这女人,死了还想乱孤的心?”
他说完这句,本欲起身离去。
可下一刻。
墓中异动!
一缕蓝光自碑下浮现,诡异无声!
“徐福……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