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暗通罗马!
作品:《女帝卸磨杀驴?我转身当开国皇帝》 陈天放目光森冷。
骨杖抬起,猛然插地!
“轰!”
蓝光炸裂!
魂影哀叫中崩灭!
可石化之气沿着骨杖逆流而上,腿骨再蔓延一寸!
他低头,看着那条腿,眼中无悲无喜。
“代价而已。”
次日。
陈天放下令整军。
玄甲军为主,镇岳营为锋。
目标——河西走廊。
“截断西方商道。”
“封锁丝路。”
军令一下,三日集结完毕。
突厥可汗亲自送行,陈天放淡淡扫他一眼:
“回营看病。”
可汗强笑,低头。
……
西行途中。
敦煌以东百里。
斥候回报:
“发现罗马斥候小队。”
陈天放未动。
“孤亲自走一趟。”
轮椅由九人抬起,夜行五十里。
晨时,沙丘之上,三名罗马骑士饮水歇息。
“唰。”
骨杖破风而至,一杖砸断脊骨!
第二杖,击爆头颅!
第三杖,穿喉纳魂!
仅一人被擒。
审讯于沙丘下。
“凯撒欲何为?”
斥候浑身颤抖:
“联突厥,夹击中原!”
陈天放冷笑。
“夹孤?”
“他配?”
转身传令:
“加速。”
“西进!”
……
河西走廊,烽火突起!
风沙漫天!
陈天放立于山巅,望着下方战场。
玄甲军与罗马先遣军激战!
罗马重骑如墙!
玄甲军阵型一度被压!
他挥手:
“镇岳营——上!”
少年们高呼“恨”字,火油、火雷齐出!
“轰!”
一声巨响,炸开敌阵!
少年们冲锋如虎,血肉齐飞!
混战之中。
一名罗马将军,身高九尺,持巨剑杀入!
直扑陈天放!
他轮椅不动,骨杖横挡!
“当!”
杖身龟裂!
他狞笑一声,石化腿猛然爆发!
“咔!”
一脚踢碎敌将头盔!
“砰!”
脑浆四溅!
敌军震动!
陈天放冷声:
“追!”
罗马军溃!
玄甲军紧追不舍,俘获数人。
其中一贵族,披金甲,自称“亚历山德·图拉斯”。
审讯中,他吐露:
“凯撒已联姻波斯,意图瓜分丝路。”
陈天放大笑!
“丝路?”
“那是孤的路!”
他命人将其首级割下,盛于铜盒。
封蜡、落印。
送往罗马。
宣战书上只写八字:
“中原已统,世界当归一。”
……
营中夜议。
亲卫密报:
“突厥可汗,暗通罗马。”
“已密信两封。”
陈天放点头。
“喊他来。”
可汗入营,尚未跪稳。
“想反?”
“臣……不敢——”
“咔!”
骨杖砸膝!
膝盖炸裂!
可汗哀嚎!
“饶命——饶命!”
“献图!波斯火油矿位置……皆在此图!”
陈天放接过,扫一眼。
点头。
“有用。”
“送他回营。”
“病故。”
亲卫会意,悄然退下。
次日。
玄甲军士气高涨!
镇岳营少年们以断肢遮伤,以血涂“恨”!
波斯边境,火油矿山。
浓烟滚滚,漫天黑云遮蔽日光。
一支看似普普通通的商队缓缓而来,车马缓行,驼铃清脆,奴隶衣衫褴褛,商人笑脸迎人。
然而,只要眼睛不瞎,便能看出这支商队并不寻常。
车轮之下,是玄甲战靴压出的深痕。
奴隶之中,是镇岳少年们凛然不动的双瞳。
陈天放坐于最后一辆驼车之上,身披黑金战袍。
“火油在手,西征可定。”
他轻声开口,落入每一名随行将士耳中,无不心神一震。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如墨。
他抬手一挥,低声下令:“动。”
夜袭开始。
火雷先行,镇岳少年手提火油瓶鱼贯而入。
“轰隆!”
矿井口炸裂,烈焰冲天,整座矿区瞬间陷入混乱!
镇岳少年高呼“恨”字口号,冲阵如虎!
火海之中,惨叫连天,敌军溃不成军!
罗马统帅急欲逃离,刚踏出营门,便被一道骨杖横击腰椎,重重摔落马下!
陈天放缓缓而来,残火映在他那淡漠无情的独目之中。
他低声问:“凯撒何在?”
统帅满脸惊恐,颤声答道:“在……在西欧!正集结诸国之兵,准备总攻东方!”
陈天放闻言,嘴角泛起一抹淡漠的冷笑,挥手示意:
“火油,浇他。”
烈火焚身,哀嚎震天!
火光照亮了整个矿区。
当夜。
亲卫密报来至:
“军中一突厥旧将,意图暗通罗马,已被擒下。”
陈天放未言,径直拄杖而入军帐。
那人跪伏地上,浑身颤抖,连连叩首求饶。
“陛下——冤枉!臣无心背叛!”
陈天放未动容,只是缓缓举起骨杖。
“啪!”
一杖落下,头颅炸裂,血花四溅三尺之外!
他眼神一冷,环顾四方将士,声音不高,却足以震撼营地:
“背叛者,死!”
无人敢言。
……
矿区落定,他下令:
全营开工,强制扩产火油。
原有储备一律交军械营处理,改作火雷火瓶之用。
连夜打造三十门新式火炮,准备下一阶段攻势。
……
三日后。
斥候急报。
“罗马教廷颁布《圣战令》,召集十字军二十万,教皇亲率,誓言收复圣地,荡平东方异端!”
听闻此言,陈天放并未动怒,反而仰头一笑,笑声穿破帐顶,直荡夜空。
“圣地?”
“在孤眼中,中原才是天心。”
“他们要来,孤便成全。”
他下令:
玄甲军全军压上,目标——西欧!
途中。
波斯残军伏击,敌骑如潮,自沙丘两侧冲出,杀声震天。
陈天放临阵登轮椅,骨杖横空,抬手怒喝:
“镇岳营,破敌!”
少年们怒吼“恨”字!
火油瓶抛掷如雨,烈火燃烧沙地,化作火海阻敌!
敌军刚一交锋,便被火雷炸得人仰马翻!
陈天放亲自上阵,骨杖如龙,所过之处,无不血肉横飞!
一战,斩敌三百!
敌军溃散,俘获一名波斯王子。
王子被押至陈天放面前,面如死灰。
陈天放抬眼一看,淡淡开口:“联盟秘约呢?”
王子身躯一震,咬牙献上书卷。
他接过一看,冷笑一声,将其丢入火盆。
“这等废纸,孤看都嫌脏眼。”
当日晚间。
洛阳急报传来。
“李世民余党作乱,聚众鼓噪,图谋复辟。”
陈天放不言,只挥手:
“镇压。”
“赐死。”
当日,三百余人血洒长安街头,警世震京。
……
数日后。
十字军先锋抵达,兵临火油矿区。
陈天放早有布置。
火油陷阱遍布两侧山谷,镇岳少年引敌入阵。
待敌军深入——
他一令:
“点。”
“轰!”
三万先锋军,尽葬火海!
战场化为焦土!
罗马城外。
大军扎营,玄甲旗帜高悬,镇岳营列阵如林。
营中,俘虏的十字军骑士被带至陈天放面前,脸色惨白,满身疮痍。
“教廷内乱……教皇与凯撒争权,已然反目成仇!”
陈天放眼神微眯,旋即冷笑:
“狗咬狗,孤最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