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车里

作品:《钓系女王

    这三年,她和商止镕上床,他们几乎不接吻。


    有时候商止镕心情好了,会吻着她,逗她开心。


    但绝大部分的时候,是许佑宁主动,商止镕却嫌她脏。


    现在,许佑宁多的是不甘心。


    想挣扎,却挣扎不动,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十指关节的疼痛,依旧还在。


    手上也包裹着纱布。


    她整个人已经被禁锢在座位上,两人隔着布料,却可以明显的觉察到彼此的反应。


    “撕——”商止镕低叫一声,松开了许佑宁。


    他的唇瓣也被许佑宁不客气的咬破了。


    两人好似困兽,撕咬着彼此,谁都不肯放过谁。


    许佑宁在喘气。


    苍白的脸色,因为情绪激动,微微浮上了一丝丝的绯红。


    勾的人心躁动。


    下一瞬,商止镕重新咬住许佑宁。


    唇齿之间都是彼此的血腥味,在抵死纠缠。


    许佑宁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却又倔强的不肯认输。


    “不是一次一百万,现在躲什么?”商止镕冷脸说着。


    “原来商总也着急忙慌和陆总当连襟,行,一百万到账户,我配合。”许佑宁还真的应了句。


    商止镕的表情更沉,大抵也没想到许佑宁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他被架的不上不下。


    “不来吗?”许佑宁寡淡问着。


    纤细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服纽扣上,一颗颗的解开。


    包裹着纱布的手指看起来不太灵活,但这种若隐若现的春/光却让人心跳加速。


    商止镕的眼神沉的好似深渊,要把人给彻底的吞噬了。


    “毕竟商总也不至于为了一百万跑了,对吧。”许佑宁嗤笑。


    破罐子破摔,是在这一刻,被许佑宁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许佑宁,不要挑衅我。”商止镕一字一句警告。


    “这是勾引,你情我愿。”许佑宁嗤笑。


    “你就这么贱?”商止镕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我犯贱。”许佑宁面不改色。


    话音落下,空气中传来巴掌声,清脆无比。


    许佑宁的脸色火辣辣的疼。


    她侧到一边,变得格外的安静,甚至嘴角都已经在渗透血丝了。


    这个巴掌,不仅仅是动怒。


    她真的在空气中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若是之前,许佑宁会觉得惶恐,因为她必须活下来。


    现在,许佑宁却意外的多了一丝的散漫和摆烂。


    她的眼神依旧直勾勾的看着商止镕。


    “商总,还来吗?”她主动笑着,脸上的巴掌印更是触目惊心。


    许佑宁就看着商止镕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深。


    “唔——”许佑宁惊呼一声。


    她整个人被重重的压在了座椅的靠背里。


    商止镕靠上来的时候,骨头硌得的她全身都疼。


    原本的伤痛,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是雪上加霜。


    但偏偏,许佑宁倔强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她的眼底依旧是淡定。


    她在赌,商止镕的骄傲不会碰她,毕竟她对于商止镕而言很脏。


    结果,许佑宁失策了。


    她忘记了自己在商止镕身边三年,这个男人有多了解自己的敏/感。


    她无所遁形的展现在商止镕的面前。


    全身都在泛着鸡皮疙瘩。


    布料碎裂的声音,让许佑宁彻底的落入了商止镕的控制范围。


    带着厚茧的指腹,游走在自己的皮肤上,换来的是触目惊心的颤。


    是心颤,也是一种从脚底慢慢生疼上来的惊恐。


    但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被许佑宁藏的很好。


    “您喜欢强制爱吗?”许佑宁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却依旧娇媚无比。


    “许佑宁。”商止镕的手用力。


    许佑宁疼的差点尖叫出声,但却仍旧倔强的看着这人。


    “怎么,陆绍庭知道你现在这样吗?知道你承/欢在我身下的时候叫的多欢吗?”


    “陆绍庭知道你对我而言就是随叫随到的女人?你要在房间脱好衣服,摆好姿势等我吗?”


    “……”


    商止镕的每一句话都极尽羞辱,一点余地都不给许佑宁。


    “你以为陆家会接受一个交际花?你以为你一张好皮囊就可以摆脱陪男人上床来换资源的事实?”


    “许佑宁,你脏的让人恶心。”


    “……”


    商止镕刻薄到了极致,就这么看着许佑宁。


    不知道是被许佑宁这种摆烂的姿势气盛了,还是别的。


    现在的商止镕只想弄死许佑宁,狠狠的弄死,不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在这样的情况下,许佑宁彻底被压在真皮座椅上。


    商止镕的手压着许佑宁,越发的野蛮。


    许佑宁依旧很安静,整个人用极为畸形的姿势蜷缩在座椅上。


    她惨淡的笑了,但却仍旧没求饶。


    甚至是一种挑衅,挑衅的看着商止镕。


    “商总喜欢在这个时候做,那就来吧。我也能配合。”许佑宁笑的很灿烂。


    只是在这样的笑意里面透着一丝丝的悲凉。


    “不过商总记得转账哦,一次一百万。”她一直都在提醒商止镕,他们之间就只是交易。


    商止镕没说话,下颌骨绷的很紧。


    入眼可及的地方,是许佑宁脓肿包裹着纱布的手指。


    明明很狼狈,但她看着你的时候却依旧倨傲的要命。


    甚至在这种调/情的软言软语里,都带着咄咄逼人。


    然后,商止镕的指尖感触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微沉。


    那是姨妈巾。


    “商总再验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许佑宁喘着气,讽刺商止镕。


    商止镕真的验了,他看着指尖上的猩红,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在意?”商止镕冷声质问。


    这话问的直接,每一个字都压在许佑宁的心尖。


    许佑宁是在强压着镇定,是不敢想,商止镕能变态到这种地步。


    然后——


    许佑宁尖叫出声。


    她被提了起来,眼神是看着车窗外,包裹着纱布的手指就这么抓着座椅的靠背。


    指尖的疼,疼的你的心脏都在发颤。


    但无济于事。


    “许佑宁,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在我眼底一无是处。”商止镕压着声音,仍旧在讽刺。


    两人靠的很近。


    近到许佑宁可以闻见商止镕身上的沉香味,还有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那种骨肉相连的触感,压着许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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