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龙国耻辱,向樱花求购航母阻拦索。
作品:《让你经营农机厂,你承包全球军火?》 “农机秒变军火?晨星农机厂惊爆内.幕大起底!”
“让你承包农机厂,你却想承包全球军火市场?”
“拖拉机还是坦克?猫猫车竟是两栖战车?晨星农机厂惊天秘密浮出水面!”
“米国指控坐实?晨星农机厂直播自曝''军火''本质!”
“农机厂背后的战争机器?晨星直播翻车现场实录!”
视频的播放量、点赞数、评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飙升。
点开评论区,更是清一色的质疑、嘲讽和恶意的推断:
“卧槽!实锤了!米国真没冤枉他!这直播看.得我浑身发毛,农机?骗鬼呢!”
“我就说嘛!性能强成那样,你说种地?谁信啊!这不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军火贩子实锤!”
“凉了凉了,主播凉透,厂子也完蛋了!米国制裁得不冤!”
苏晨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粘稠的黑色旋涡里,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冰冷的绝望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是吧,完了……全完了……
本想靠直播绝地翻盘,结果呢?直播被封!
内容还被那些混蛋掐头去尾、断章取义,做成了钉死自己的棺材板!成了钉死自己棺材板的最后一颗钉子!
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晨有些麻了。
旁边,老王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像个被抽掉了发条的破玩偶,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脚步踉跄,嘴里不停地、神经质地念叨着,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完了……全完了……这下可咋整啊……厂子……厂子要没了啊……工人们……工人们可咋办啊……”
泪水混着冷汗,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肆意流淌。
他下刚好起来没多久呢?
……
龙国军方的某个办公室里空气凝滞,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得有些沉郁。
龙国军方采购部部长陈岩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宇间全是凝重,握着电话听筒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话筒紧贴着.耳朵,好像要汲取一丝渺茫的希望。
电话那头,是樱花国高层代表日川钢板。
陈岩石深深吸了口气,试图把胸腔里翻涌的焦灼压下去,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恳切,
“日川先生,您好。情况,想必您也清楚。我们龙国的航母,阻拦索已经见底了,火烧眉毛,实在没办法才……向外求购。
米国那边,门关死了。所以,只能恳请贵方,能不能……匀一部分给我们?价钱,好说,一定让贵方满意,绝不吃亏。”
他陈岩石,在军中素以铁腕果决著称,此刻.却不得不放低姿态,话语里透出一种近乎卑微的无奈。
为了航母阻拦索,个人的荣辱早已抛在脑后。
听筒里先是死寂,过了几秒,才传来日川钢板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浸了油,滑腻腻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得意,
“呵呵呵……陈部长,真是稀罕事啊。你们龙国,不是向来腰杆挺得笔直,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对我们樱.花国爱搭不理的吗?
怎么?航母的拦路索断了,就想起我们来了?”
他顿了顿,腔调一转,充满了对大洋彼岸的谄媚,
“还是米国厉害!说一不二,该出手时就出手,半点不含糊!
不像某些人,表面光鲜。现在尝到滋味了吧?不过嘛……”
他拉长了调子,仿佛在细细品味陈岩石的窘迫,“这航母,阻拦索,金贵着呢,我们自己都不太够用,匀给你们?就别想了。”
一股炽热的怒意猛地冲上陈岩石的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得像块石头。不能发火,.现在不是拍桌子骂娘的时候。
他强迫自己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也更缓,
“日川先生,龙国向来主张和平共处,互利合作。这次开.口,实在是迫不得已。
贵我两国之间,经济、贸易,合作面很广。恳请您,从长远的大局考虑一下我们的请求。价格,可以再谈,保证让贵方满意。”
日川钢板似乎完全没听进去这番努力维持体面的说辞。
他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继续推脱:“哎呀,陈部长,不是我不讲情面。米国那边的态度,您比我更清楚吧?
我们要是卖给你们,万一惹恼了他们,这后果.,谁担得起?
再说了,就算我们想帮,库房里的存货也紧巴巴的,自己家的都还指望着呢,哪有多余的匀出来?”
陈岩石心里雪亮,这就是在故意刁难,在享受卡住龙国脖子的快感。
但他不能放弃,一丝希望也要抓住:“日川先生,请您……务必再通融通融。我们愿意在市场价格基础上,再加五成!
这笔收益,对贵方而言绝对可观!另外,其他领域的合作,我们也可以提供更优厚的条件,请您……务必慎重考虑!”
回应他的,是日川钢板一声短促、冰冷的嘲笑,.像冰锥扎进耳朵,
“算了吧,陈部长。您这口舌,还是省省力气。这事儿啊,我看没戏。你们龙国,还是自己另想办法吧。”
办公室里死寂无声,只有陈岩石粗重的呼吸声。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白得吓人,青筋在手背上狰狞地凸起。..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烧毁眼前的一切。
然而,航母甲板上空荡荡的阻拦索支架,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浇熄了这股烈焰。
他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硬是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日川先生……我们龙国,现在是真急了,火上房了!您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多匀一些,哪怕一点点?价钱,一切都好商量,都好商量啊!”
电话那头,日川钢板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傲慢和施舍的味道隔.着听筒都扑面而来,
“陈部长,我看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真有毅力,行!二百万美金一条,50条!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没得商量!要,就这个价,这个数;不要?那您就自己玩去吧!”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陈岩石的心上。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心底早已将日川钢板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但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干涩而无力,
“……好……好!日川先生……我……接受。就按您说的办。”那声音里,饱含着屈辱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