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三只耳朵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虞听悦去田里找宋砚河。
他在翻耕土地,打碎土块,清理杂草和秸秆,为来年春耕做准备。
虞听悦的耳边充斥着宋大队长苦口婆心的话。
“砚河媳妇,你要学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交际,就像老张,你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可以,但是不要轻易地表现出来,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我愿意看在宋砚河和你出的主意的面子上,帮你一把,但不代表其他人会记得你的好。所以,不要在人际交往中落下话柄。”
一具完美的身体闯进虞听悦的视线。
天气渐凉,在田里干活久了反倒热出一身汗,宋砚河脱去外套,只穿着一件背心,在田里忙碌着。
他浑身肌肉紧实饱满,在太阳的照射下一块块鼓胀着。
他挥动锄头砸向石块时,臂膀与脊背的线条如刀刻般硬朗,每一次发力都迸发着蓬勃的力量感。
脖颈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如果这些汗在别人身上,虞听悦只会狠狠地皱眉,像是闻见了浓烈的汗臭味。
但对象是宋砚河,虞听悦眼也不眨地盯着看,直勾勾地,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细节。
她有些后悔,之前怎么没有来田里看宋砚河干活呢?
宋砚河突然感觉一种侵略性的视线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打转。
抬头一看,田埂上立着虞听悦:“你怎么过来了?”
宋砚河被看得略微有些不自在,丢下锄头,走到一旁,拿起布块擦干汗水,穿上衣服。
虞听悦撇撇嘴,小声嘟囔:“小气。”
宋砚河没听清,但他看出虞听悦脸上写满不悦:“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虞听悦像倒豆子一样,哐哐哐说了一通。
不仅说了宋大队长的态度,自己的纠结,还说了自己的身份。
宋砚河脸上的狐疑却越来越多:“你怎么光张嘴不出声?”
虞听悦一惊:“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你一点都没有听到吗?”
宋砚河发觉不对,两个人的距离也就一米远,只要正常说话,他都能够听清,不至于前面一大段能听清,后面直接消音了。
「警告:禁止宿主透露自身来历,易被本世界清理。」
随着7474而来的是一阵头痛。
“你怎么了?喂!你听得到吗?醒醒!”
虞听悦伴随着宋砚河焦急的声音,陷入沉睡。
当虞听悦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柔和的蓝光包裹着,整个人在空中悬浮,完全不受重力的影响。
虞听悦尝试动动四肢,触碰蓝光,大喊:“7474?”
柔和的蓝光慢慢收紧,团成一团,声音清晰,不像平时的机械声,反而软乎乎的:“因宿主引起该世界意识的注意,7474临时安排宿主进入中转站。”
“什么东西?中转站?”虞听悦想敲敲脑袋里的浆糊,柔和的蓝光挡住了她的手。
“我不能透露自己的来历,但你的来历也很奇怪吧?你不怕被这个世界的意识注意到吗?”
7474冷哼一声:“我是比这个世界更高级的存在。”
虞听悦:“哦,所以你在这个世界里躲躲藏藏的。”
7474软萌萌的声音有些恼怒:“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也不会丢失掉很多能量,需要依靠你完成任务恢复能量。”
“你是有实体的系统吗?”虞听悦好奇地摸摸眼前的蓝色团子。
手却直接穿过了蓝色团子。
7474警惕道:“你摸我干什么?”
7474不情不愿地补充说:“你现在是灵魂体,摸不到我。”
虞听悦低头观察自己,却看不到自己的脸。
“我的脸是虞听悦还是虞悦的?”
虽然看不到蓝色团子的表情,但虞听悦明显感觉到7474翻了个白眼。
“我不好奇你是虞听悦还是虞悦,你该醒了。”
虞听悦眼前一黑,突然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听到了远处的声音。
“李卫生员,你说她只是睡着了?”宋砚河严重怀疑李卫生员的水平。
虞听悦明明是突然捂着脑袋昏倒的,瞬间失去知觉。
他迅速抱起她,赶到隔壁白云村的卫生室。
李卫生员就是那个擅长做活血化瘀的药酒的赤脚医生。
没有正经读过书,更别说去医学院学习过。
虞听悦拿到了身体的控制权,缓缓睁开双眼。
她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
被子还算干净。
虞听悦慢慢直起身,宋砚河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放下李卫生员,扶她坐起来。
“你怎么样?”
宋砚河的眼神里充满关切,虞听悦有一瞬间恍惚,好像自己回到了十四岁,刚刚被妈妈把教育的责任转移到小叔身上。
“我是谁?”宋砚河皱眉。
虞听悦伸手抚平他的眉头,一字一顿念出了他的名字:“宋,砚,河。”
宋砚河好像还不放心,又问:“你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叫虞……”虞听悦突然收声,摸宋砚河眉头的手落到他的肩膀上,猛地一推。
“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宋砚河狐疑地盯着她的脸,在虞听悦的再三催促下,才和李卫生员道别。
虞听悦偷偷松了口气。
她差点就要把名字说出去了!无论是虞听悦还是虞悦,她都不想让宋砚河知道。
一个能够不借助富了六代的宋家的背景,从头打造自己公司的宋砚河,智商不可能低。
一旦知道她的名字,联想到他自己,很容易怀疑虞听悦是跟他一样的情况。
天光渐暗,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能走吗?”
虞听悦秒变虚弱,手扶额头:“我头还有些痛,脚也有点软。”
宋砚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大步往前走:“爱说谎话的人会长第三只耳朵哦。”
“是吗?”虞听悦笑着跟上去,“那我就把第三只耳朵放进你的心里,听听你的心声,这样就能知道,你的心脏什么时候因为我而跳动。”
宋砚河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
虞听悦落后几步,距离渐渐拉长。
太阳远远坠下,余下淡淡的金黄色的光,染亮了前方男人的肩头,仿佛为他披上一道温暖的光晕。
好像某个小说改编剧里的场景。
“宋砚河!”
宋砚河没有回头:“嗯。”
“宋砚河!”
“嗯。”
“宋砚河!”
“嗯?你要说什么?”宋砚河终于停下脚步,等她走过来。
虞听悦唇角高高扬起,笑意从眼底漫溢:“我早就想这么叫了。”
虞听悦说了句改编剧里的台词。
她早就想这么叫了,不是“小叔”,而是“宋砚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