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离校真相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另一个微胖的男生也凑近一步,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试图把话题往自己这边引:“就是就是!玉梅同志,你别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当!他那种人,就是思想觉悟低,品质恶劣!你看他干的这叫什么事?简直是给我们学生脸上抹黑!”
他说得义愤填膺,还不忘偷偷观察玉梅的脸色。
“说真的,要不是王局发话了,说在学校内部处理,顾及影响,不想闹大,就凭那块表的价值和宋光伟这行为,够他进去蹲两年!开除都是便宜他了!”高壮男说。
手表男冷哼了一声。
玉梅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好和解释,脸色依旧没有缓和。她只觉得更加难堪,觉得自己当初对宋光伟的那点好感也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她不想再听他们说话,声音有些冷:“我先回家了。”
说完,也不等他们再说什么,低着头,快步从几个男生让开的缝隙中走了出去,脚步匆匆,背影带着明显的逃离意味。
几个男生面面相觑,看着玉梅走远,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虞听悦在他们提到“宋光伟”时,第一时间就把耳朵竖过去。
这几人应该就是宋光伟回家的知情人了。
虞听悦凑上前,声音带着急切:“哎,几位同学,打扰一下!”
几人疑惑地看着这个背着竹篓的陌生女子。
虞听悦迅速想了个措辞:“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我就是听到你们说宋光伟,是不是凌云公社宋美村那个?我是他表姐呢。这小子突然回家,他姆妈担心坏了,刚好我来县城有事,就拜托我来学校看看,就怕学校有什么事情,如果我们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但这……”
虞听悦视线往学校一扫:“学校上着课呢,他怎么就回去了?”
几个男生互相交换眼神,对宋光伟的鄙夷占了上风,又见虞听悦一脸焦急不似作伪,便没了顾忌。
那个大嗓门的男生立刻来了精神:“那你可得好好管管你这表弟!他啊,手脚不干净!把我们班王卫国的手表偷了!就这个……”
他指指手表男的手表:“这可是上海牌梅花表!金贵着呢!当场抓包,证据确凿!要不是王卫国他爸是咱县公安局长,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学校名声,没报警,宋光伟这会儿铁定在局子里啃草了!”
“那块梅花表,是我爸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宋光伟也真敢伸手!”手表男——王卫国不高兴道。
虞听悦大张着嘴,惊讶道:“他偷东西干嘛?”
“谁知道呢!王卫国急眼了,带着人挨个床铺翻,一翻一个准!宋光伟当时那脸,啧啧,跟刷了绿漆似的,还想狡辩呢!”
“就是!太丢人了!我们都觉得臊得慌!”旁边的人附和道。
“老天奶啊!”虞听悦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身体晃了晃,被自己的演技惊艳到,“这孩子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偷东西,这是学生能干出来的事吗?不行,我必须赶紧回去教育他一顿,真是丢我们宋美村的脸!”
她连声道谢,转身就往回走,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背对着那几个还在议论纷纷的学生,虞听悦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眼中精光闪烁,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慌乱无措。
好一个“姆妈的乖儿子”!好一个惦记嫂子嫁妆的“读书人”!
宋光伟,你这张画皮,等着我亲手撕下来吧!
*
虞听悦的脚步重新变得轻快,朝着工厂区走去。
路上,她把最后一个玉米饼吃了。
正值中午,离上班还有段时间。
虞听悦没贸然进去,而是在工厂围墙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蹲了下来,背靠着粗糙的红砖墙,
蹲得腿脚有些发麻,虞听悦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列宁装、梳着两条短辫、圆脸盘的女同志,拿着个笔记本,也从工厂区方向走了出来,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她看到虞听悦背着竹篓,脸上闪过惊喜:“是你呀,同志。”
虞听悦笑,原来是牛车上的圆脸女:“同志,你在这上班啊?这厂子真气派!”
圆脸女:“我这不是厂里的,我是县农业局的,过来了解点情况。”
她指了指胸前的徽章,上面有“农业局”的字样。
“原来是农业局的领导,您好您好。”
圆脸女:“别这么说,都是同志,叫我孟芳就好。”
“好的,孟芳同志,我叫虞听悦,是凌云公社宋美村的,”虞听悦又问,“农业局还管轻工业吗?”
孟芳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的职务范围。”
虞听悦想到上次见面圆脸女的提问,估计这时候的职权划分没有现代那么清晰,农业局不仅抓农业生产,还抓轻工业。
这或许是个机会?
“昨天真是多亏您了!我进城办点事,顺便来咱们县的大工厂开开眼界!没想到又遇上您了,真是缘分!这样,晚上我请您去国营饭店吃碗面吧?无论如何得让我表达下谢意!”
孟芳连忙摆手,态度温和但很坚决:“虞听悦同志,真不用这么客气!昨天就是顺路,举手之劳,哪能让你破费!咱们都是革命同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虞听悦用羡慕的语气说:“这工厂真大,工人同志们都穿着一样的衣裳干活,真精神!看着就比咱们农民体面多了!”
孟芳被她的直率和坦诚惊讶到,她见过很多农村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自卑和怨怼,很真诚地羡慕工人的人。
“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嘛,分工不同。工人农民是一家。”
虞听悦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试探着抛出话题:“孟芳同志,跟您打听个事儿,我看着工人同志的工服穿久了,容易磨破吧?咱们村妇女针线活都还行,我就瞎琢磨着,能不能让村里组织起来,做点新工服,给厂里分担分担?”
她特意强调了“组织起来”、“分担”,显得很“集体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