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交响乐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宋砚河最终无奈地张嘴,咬了下去,紧实又嫩滑的肉质化在齿间。
虞听悦也捻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口下去,眼眸倏地亮起来。
“你放了盐?”
之前几次偷摸着打到的猎物,都是原汁原味的,半点调料都没有。
宋砚河指向宋父宋母的卧室方向:“我去拿了点盐。”
虞听悦好奇道:“姆妈不是上锁了吗?你怎么拿到的?”
宋砚河低头轻咳两声,有些不自在:“撬锁。”
虞听悦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还会撬锁呢?”
宋砚河惯来会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虞听悦上辈子还真不知道他会撬锁。
不消片刻,两人就把半只野兔分刮干净了。
虞听悦满足地捂紧肚子,胃里暖洋洋的,几日的疲惫都被驱散。
宋砚河收拾兔骨头,虞听悦洗碗。
就在这时,宋砚河的动作突然顿住。
虞听悦也停下动作,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宋砚河贴在门板上的耳朵捕捉到了极其轻缓的脚步声!
正从堂屋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厨房门口!
宋砚河无声地对虞听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上的动作加快,用叶子包好骨头后,再次放进衣服里。
虞听悦的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肉香!
虽然吃完了,但那鲜香的余味,在密闭闷热的厨房里,依然顽固地萦绕着。
门外,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口。
宋光伟的鼻子像猎犬一样用力嗅着。
没错!这绝不是红薯粥或者咸菜的味道!
是肉!是烤肉的焦香!
他心头疑云大起,又夹杂着被这香气勾起的强烈馋意。
他忍不住凑得更近,几乎要把脸贴到门缝上,试图确认香气的来源,甚至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厨房里,空气凝固了。
宋砚河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
虞听悦则屏住了呼吸,大脑飞速运转。
虞听悦拔高声音,对着门口方向大声骂道:
“宋光伟!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扒在厨房门口闻什么呢?!怎么?你是想吃屎了吧?!那茅坑在院子后头呢!味儿都飘到这儿了,馋得你走不动道儿了是不是?!滚远点!别在这儿熏人!”
她骂得又快又响,让宋光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劈头盖脸的辱骂砸懵了!
他完全没料到虞听悦会这么直接、这么粗俗地骂他,而且骂得如此难听!
什么“想吃屎”?什么“味儿飘过来”?
他脸皮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仿佛真的被什么污秽之物熏到了一样。
厨房里飘出的……难道真的是茅厕的味儿?
他刚才太专注于那点肉香,难道忽略了别的?
被虞听悦这么一吼,他再仔细一嗅,似乎,好像,大概,空气中真的隐约飘荡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农村旱厕的、不那么美妙的气息?
“你!你胡说什么!”宋光伟声音都尖利了几分。
“我胡说?”虞听悦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十足的嘲讽,“不是你扒着门缝使劲闻?跟饿了三天的狗似的!不是馋屎味儿是什么?赶紧滚蛋!别耽误我洗碗!再敢偷听墙角,我拿刷锅水泼你!”
她一边骂,一边故意用勺子用力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噪音。
还有宋父宋母此起彼伏的鼾声,像是在奏交响乐。
厨房里,宋砚河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门外的宋光伟被骂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虞听悦那泼妇骂街般的架势和“屎”字连篇的羞辱,彻底击碎了他那点“读书人”的矜持和探究心。
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真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疯子!不可理喻!”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再也没心思去想什么肉香,只觉得晦气透顶,捂着鼻子,像是真怕沾上什么臭味似的,脚步匆匆地、狼狈地转身回自己屋去了,背影都透着气急败坏。
听着脚步声快速远去,直到隔壁传来关门声,虞听悦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她放下勺子,拍着胸口,对着宋砚河做了个鬼脸。
宋砚河走到她身边,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揶揄和佩服:“……想吃屎?亏你想得出来。”
虞听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快速把碗洗好,放进橱柜里,又上了锁。
这时候的老鼠猖獗,所以宋母把放碗的橱柜上了锁,锁就放在一旁,方便取用。
两人回了卧室,分别洗了澡,终于有时间交流这几天的事情了。
昏黄的煤油灯在简陋的卧室里跳动,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土墙上。
虞听悦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拿出宋淑兰给她的药酒,走到床边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眉头微蹙,发出轻轻的抽气声。
虞听悦打开药酒木塞,一股浓烈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侧着身子,反手去够肩胛骨的位置,姿势别扭极了,不仅没揉到痛处,反而扯得肌肉更疼了。
虞听悦眼珠一转,扫了一眼一旁的宋砚河,来了主意。
“嘶……”虞听悦故意吸了几口气,“我实在够不着,使不上劲。能帮个忙吗?倒点药酒,揉开就行。宋砚河?”
虞听悦喊宋砚河的名字时,故意放软音调。
宋砚河整理被褥的动作顿住了。
他转过身,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但眼神里透露出犹豫。
帮忙揉肩膀这个动作在陌生男女共处一室时,格外敏感。
宋砚河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我手重,你自己弄吧。”
虞听悦心里撇撇嘴,面上却露出更明显的沮丧和笨拙。
她再次尝试反手去够,结果药酒瓶子一个不稳,“啪嗒”一声轻响掉在炕席上,好在没洒多少。
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嘴里懊恼地嘟囔:“真是越急越乱!”
虞听悦捡起瓶子,泄气似的垂下手,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这还是小妹特意给我的药酒呢,虽然只洒了一点点,但是药酒可贵了,可难得了。算了,就这样吧,明天找小妹帮我弄一下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