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小心思嘿嘿嘿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宋砚河看着她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再想到她这几日奔波劳碌都是为了村里的事,心尖那点坚硬的防备终究还是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做出了妥协。
“药酒给我。”
虞听悦默默把药酒瓶递了过去,垂着的眸里藏起精光。
宋砚河接过瓶子,在床沿坐下,位置离虞听悦还有小半臂的距离。
他往手心倒了少许深褐色的药酒,浓烈的气味更加刺鼻。
他搓了搓手,让药酒在掌心化开一些。
虞听悦侧过身,微微背对着他,方便他动作。
宋砚河目光落在她肩膀的位置,刻意避开了她的脸。
宋砚河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劳作的薄茧,覆上了她肩颈处的衣物。
虞听悦穿的是细棉布长袖,专门新做的里衣,不厚不薄,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的的体温,以及衣物下属于女性的骨骼轮廓。
宋砚河的力道起初很轻,带着试探,仿佛怕弄疼她,只敢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缓地、有规律地按揉着。
饶是如此,那带着温热药力的手掌隔着布料贴上来的瞬间,虞听悦的身体还是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薄茧的粗糙感,以及那份刻意压抑的力量。
空气里弥漫着药酒的辛辣味,却盖不住这一刻两人之间弥漫的、无声的尴尬和一丝微妙的电流。
“嗯……可以稍微用点力。”虞听悦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宋砚河顿了顿,“嗯”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果然加重了些许,指腹开始顺着肌肉的纹理,带着药酒的渗透力,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意外地不错,力道均匀,穴位找得也准,酸痛僵硬的肌肉在药力和揉按下逐渐放松、发热。
虞听悦舒服地轻轻喟叹了一声,紧绷的神经也随着肩上的力道慢慢松弛下来。
宋砚河的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虞听悦后知后觉,这种借着药酒和按摩带来的亲近氛围有点奇怪是怎么回事?
她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供销社那边,刘科长应该过几天就会来村里看窑了。”
她省略了自己“吹牛”三座窑的细节,只提结果。
宋砚河手上的动作没停,道:“嗯,大队长跟我说了,还叫我去帮忙建新窑。”
他顿了顿,补充道:“旧窑没停火,一直在出炭,成色还行。”
“那就好。我这次去,还遇到了个农业局的同志,姓孟,人挺好,搭了她的牛车进城。”
她简单提了孟芳,没深说。
“哦?”宋砚河把手上的力道调整了一下,按到一个酸胀点。
虞听悦吸了口气,才继续道:“我还顺便去宋光伟学校附近转了转。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学校正常上课?”
虞听悦惊讶:“你猜到了?”
宋砚河轻笑:“你这么问,那当然是他另有隐情了。”
虞听悦微微点头,没直接点破偷表,只含糊道:“宋光伟在学校惹了点麻烦,对方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而且错在你弟弟,所以他提前跑回家,跟这个有关。”
她感觉到宋砚河揉按的手指似乎有极细微的停顿,但很快又恢复了节奏。
宋砚河沉默地揉按着,掌心下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下来,药酒的热力渗透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惊讶,仿佛这消息在他意料之中,又或者是他不关心。
宋砚河的揉按范围严格限定在肩颈需要放松的区域,绝不逾矩半分。
直到虞听悦肩上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宋砚河才收了手。
他出门洗去手上残留的药酒。
虞听悦把药酒收好,窝进被窝里。
“早点休息吧。”宋砚河进来闩好门,盖灭煤油灯。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纸,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窸窸窣窣的盖被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虞听悦吃了早饭,处理好基本的家务后,小心翼翼从新本子里撕下一张纸,把昨天在脑子里反复打磨的宋美村妇女勤俭互助组计划,写下来。
字不多,但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她和宋淑兰打了声招呼,要她帮忙掩护一下,就揣着这张薄薄的计划书,直奔宋大队长家。
宋大队长正蹲在门口抽旱烟,看到虞听悦:“砚河媳妇,有事?”
“宋大队长,有件事想跟您汇报一下,这是我想到的一条为咱们村妇女争光,也为集体争光的路子。”虞听悦开门见山。
宋宗祖磕了磕烟锅:“又是女子扫盲班又是木炭业的,现在还有什么?再说,这个点,你不去上课了?扫盲班还干不干了?”
虞听悦:“干!怎么不干?我还指望多收点学生呢。宋大队长,就十分钟!我说完就走!”
宋大队长把烟灭了:“进去说吧。还有,以后可不要给元宝糖吃了。”
虞听悦笑,明白是宋大队长看在宋元宝的面子上,才给她一个机会的。
两人在院子里站定。
虞听悦语气诚恳:“宋大队长,我这次去县里工厂了解情况,看到工人同志们为了国家生产,那真是挥汗如雨,干劲十足!可有个事儿,看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顿了顿,观察着宋大队长的反应。
宋大队长“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好些工人同志的工作服,磨得袖子肘部、膝盖都薄了,破了洞,补丁摞补丁,真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好榜样!可问题是……”虞听悦话锋一转,带着点痛心。
“好些大老爷们不会补,或者随便对付两针,针脚粗得跟爬似的,没几天又破了!这多耽误工夫啊!下了班累得够呛,还得点灯熬油地补衣服,休息不好,第二天哪还有精神头搞生产?”
宋大队长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工人们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