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雪花膏

作品:《穿书六零娇娇女,小叔给我暖被窝

    “你要是有什么急事,不如先跟我说说?等他回来我帮你说?要是不急的话,明天再来找他吧。”宋婶子很热心。


    虞听悦:“谢谢婶子,那我明天再来找他吧。”


    人不在,虞听悦只能暂时按捺下去心里那点急切。


    她跟宋婶子又说了两句闲话,便转身往家走。


    回到宋家。


    宋父宋母大概下地或者忙别的去了。宋小弟在跟小伙伴疯玩。


    宋光伟大约在房里学习,至于是不是真的在学习,就不知道了。


    宋淑兰蹲在水井旁洗全家的衣服,除了宋砚河和虞听悦的是宋砚河洗,虞听悦只洗自己的内衣。


    虞听悦看宋淑兰用的冷水洗,立刻挽起袖子,去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小妹,用热水洗吧。姆妈和爹都不在家,听我的,就用热水洗。”


    “大嫂,你回来了?没事的,我用冷水很快就好,真的!不碍事。”宋淑兰声音细细的,还把手往冷水里埋得更深了些,仿佛想证明自己真的不怕冷。


    水还没好,虞听悦直接把宋淑兰扯开:“站在原地等我一下。”


    宋淑兰点头。


    虞听悦去了卧室,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扁扁的圆形铁盒子。


    铁盒是银白色的,上面印着雅致的牡丹花纹。


    “这个给你。”虞听悦将铁盒递到宋淑兰面前。


    宋淑兰看着那精致的小盒子,茫然地眨眨眼:“大嫂,这是什么?”


    她不认得这盒子,整个村里用这个的没几个。


    “雪花膏,”虞听悦直接打开了铁盒,“洗完手,抹上点。冬天风硬,手容易裂口子,冻疮犯了更遭罪。”


    一股清冷又馥郁的香气瞬间钻入鼻腔。


    不等宋淑兰反应,虞听悦的食指已经从那雪白凝脂般的膏体中剜下不小的一块,直接抹在了宋淑兰冻得通红、指节粗肿的手背上。


    虞听悦刚走了不短的路程,手还是热乎的,膏体却带着一丝沁凉,不像猪油那般腻滑厚重。


    虞听悦均匀地涂抹开,瞬间填平了冻裂的细口,裹住了粗糙的角质。


    宋淑兰整个人都僵住了,忘记了挣扎,太奢侈了,也太温暖了。


    这令她心头涌上一股巨大的酸涩,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只配干活、冻坏了也没人在意的手,竟也能被这样珍视地对待。


    “好了,”虞听悦盖上盖子,塞到宋淑兰手上,小声说,“给你就拿着,藏好点,我可就给了你。”


    宋淑兰呆呆地点头,收进了衣服口袋里。


    水烧热了,虞听悦一人端不起铁锅(真的很大很沉很重啊!),只能先把锅里的水舀到木桶里,再提到洗衣服的大木盆旁。


    哗啦一声,冒着白气的热水直接倾泻而下,冲进宋淑兰面前那只盛着冰冷井水的大木盆里。


    宋淑兰红了眼眶:“谢谢嫂子。”


    “柴火木炭精贵,手冻坏了更糟。而且我都推着宋大队长做出木炭了,该用就用。”


    烧出来的木炭总有一些废料,或者是不完整的,不适合供给供销社了,宋大队长就组织分给参与木炭业的家庭,以后还会有更多,再统一分给各户。


    宋家就拿了不少。


    虞听悦放下空桶,蹲下身,双手直接探入那温乎的水里,捞起一件宋父的旧褂子就开始揉搓。


    “我们一起洗,赶紧洗完了做饭。”


    宋淑兰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水里,水温包裹上来,连手指都变灵活了。


    两人合力,剩下的衣服很快洗净拧干。


    虞听悦帮着把沉甸甸的湿衣服一件件搭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


    冷水洗过的衣服硬邦邦,而用热水洗过的,拧干时似乎都显得柔顺了些。


    “大嫂,我去做饭了。”宋淑兰挂好最后一件衣服,低声道。


    “行。”虞听悦应着,转身朝猪圈走去。


    猪听到脚步声,立刻哼哼唧唧地拱到粗糙的木栏边,粉嫩的鼻子急切地探出缝隙。


    虞听悦熟练地拿起靠在墙边的长柄木瓢,揭开墙角那只半人高的泔水桶盖子。


    一股酸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桶里是混着菜叶、米糠和刷锅水的稠厚潲水。


    是宋母早上弄好的。


    虞听悦舀起满满一瓢,隔着木栏倾倒进石头凿成的猪食槽里。


    灰褐色的潲水哗啦啦冲下,里面浮沉着几片煮烂的番薯皮。


    猪立刻欢腾起来,发出更大的哼唧声,把嘴扎进槽里,吧嗒吧嗒地大口吞咽着,发出满足的声响。


    虞听悦看着猪浑圆的身子,不禁咽咽口水。


    她仿佛看见了那只躺在瓷盘中央烤得金黄的脆皮乳猪,皮薄如纸,透亮酥脆得能敲出清响。


    清炖狮子头也行啊。用的最上等的黑毛猪肋条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就是汤汁也能鲜掉舌头。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虞听悦猛地闭了闭眼,强行掐断了脑海中的幻象。


    “吃吧,多吃点。”她低声嘟囔,带着一种复杂的期盼,“养肥点,过年就能多分一点。”


    喂完猪,虞听悦回到自己屋里。


    “昨天耽误了一天,得赶紧把手套做出来了。”她小声嘀咕着,“这天是越来越冷了。”


    虞听悦拿出一块稍大些的粗棉布,比照着拼接好的内衬布片,剪出外层的形状,还特意在手腕处多留出一寸多的长度,宽度也放宽了些。


    用炭笔在粗棉布的反面轻轻画了细密的小方格,每个格子大约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小。


    接着,将拼接好的细棉布内衬铺在桌上,再将画好格子的粗棉布覆盖在上面,两层布的正面相对。


    沿着画好的格子线迹,用稀疏的大针脚将两层布暂时固定住。


    虞听悦拿起一小撮蓬松的新棉絮,像撒雪花一样,极其均匀、薄薄地铺撒在每一个小方格里。


    确保每个格子都填满,但又不过于臃肿,尤其是手指和虎口连接处,铺得格外小心,避免影响灵活度。


    虞听悦再沿着之前固定的大针脚线迹,开始进行更紧密、更牢固的绗缝。


    沿着格子线一针一针地缝过去,将两层布连同中间薄薄的棉絮一起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