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内厂成立!朕的爪牙与刀

作品:《让你当太监,你把皇后拐跑了?

    “本宫……什么都答应你。”


    苏清漪的气息,温热、潮湿,带着一丝幽兰的体香和泪水的咸涩,就这么扑在韦德的脸上。


    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来,那双哭得通红的凤眸里,最后的理智和骄傲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哀求。


    韦德的心脏猛地一抽,随即像被扔进了冰窟窿。


    他心里那个躺在地上吐白沫的小人儿,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指着苏清漪的鼻子,用气声尖叫:疯了!这娘们儿彻底疯了!大姐你清醒一点!我只是个太监啊!虽然是个带编制的假货,但你也不能这么考验干部啊!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韦德吓得后退一步,像是被蝎子蛰了,赶紧跪下,声音都变了调,“奴才的命是您给的,苏家的事就是奴才的事!您就算把奴才千刀万剐,奴才也绝无二话,怎能……怎能说出这种话来折煞奴才!”


    他把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摆得极低,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是表忠心的时候。而且是那种不求回报,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心。


    苏清漪看着他惶恐的样子,眼中的疯狂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她身子一软,跌坐回床沿,泪水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没用了……都完了……”她喃喃自语,“我父亲一倒,丞相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然后就是我的孩儿……”


    “娘娘!”韦德猛地抬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他直视着苏清漪,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凶光:“您忘了,这宫里,做主的不是丞相,是陛下!”


    苏清漪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光。


    “对……陛下……”


    “现在能救镇国公的,只有陛下。能保住您和皇子的,也只有陛下!”韦德一字一句,像是在给她注入力量,“只要陛下还信您,只要陛下还念着苏家的功劳,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可满朝文武,皆是丞相党羽,他们都在逼陛下问罪父亲……”


    “所以,奴才现在就去见陛下!”韦德站起身,脸上没有了半分平日的谄媚和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置之死地的决绝,“奴才会让陛下明白,这不止是边关的一场败仗,更是冲着他龙椅来的一场阴谋!您等着奴才的消息!”


    说完,他重重一拜,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寝殿,留下苏清漪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怔怔出神。


    ……


    养心殿。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赶了出去,殿内只剩下年轻的皇帝一人。


    他没有批阅奏折,也没有看书,只是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却又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朝堂之上,赵严那张老脸,那些“忠臣”们义愤填膺的嘴脸,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他们逼他,逼他治罪苏战,逼他斩断自己的臂膀。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愤怒。这偌大的皇宫,这锦绣的江山,他举目四望,竟发现处处都是别人的影子。他的官员,他的军队,甚至他后宫的妃嫔,背后都站着那个权倾朝野的丞相。


    整个朝堂,从根上,似乎都烂透了。


    “陛下,内宫监总管韦德求见。”殿外,传来锦衣卫低沉的通报声。


    “让他滚进来。”皇帝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韦德连滚带爬地进来,跪在御案前,一言不发。


    皇帝死死地盯着他,这个奴才,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蠢货。似乎,现在只有这个蠢货,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人。


    “韦德。”皇帝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皇后是不是也觉得,朕会杀了她父亲?”


    韦德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皇后娘娘……悲痛欲绝,已经晕厥了过去。但奴才斗胆,奴才相信,陛下圣明,断不会听信谗言,自毁长城。”


    “圣明?”皇帝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呜咽般的笑声,他走下御阶,一步步来到韦德面前,俯视着他。


    “朕的官员,联手外敌,构陷朕的国公!朕的军队,被人里应外合,断了粮道!朕的朝堂上,一群奸佞指着朕的鼻子,让朕杀了朕的忠臣!你告诉朕,朕圣明在哪里!”


    皇帝的怒火如火山般爆发,一脚踹在旁边的香炉上。


    “砰”的一声巨响,铜制的香炉翻滚出去,香灰撒了一地。


    韦德吓得魂飞魄散,却咬着牙没有动。


    皇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布满血丝。他忽然停了下来,死死地盯着韦德,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韦德,朕的官员,朕的军队,都有丞相的影子。朕……不相信他们了!”


    皇帝的声音压抑着疯狂,“朕要一双只属于朕的眼睛,一把只听命于朕的刀!一把能替朕剜掉烂肉,砍断黑手的刀!”


    他伸出手,一把将韦德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指着韦德的鼻子,双眼赤红,一字一顿,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朕命你,即刻成立‘内厂’!”


    “监察百官,上至丞相,下至县令!凡有异动,无需通报三司,无需经过内阁!”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韦德的心上。


    “你,韦德,就是这内厂的提督!”


    “是朕的爪牙,是朕的刀!”


    【叮!主线任务重大推进!您已受命组建皇帝专属特务机构!】


    【叮!您已成为“内厂提督”!解锁专属称号,奖励情绪值10000点!】


    【叮!解锁专属建筑:内厂诏狱(可关押、审讯任何品阶官员)!】


    【叮!解锁专属技能:威压(被动技能,可对低于你位阶或心志不坚者产生精神震慑,令其恐惧、顺从)!】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韦德脑海中炸开,如同天降甘霖,把他被皇帝吓得快要休克的心脏重新激活,并且打上了一剂超级强心针。


    他表面上,是“激动”、“惶恐”、“不敢置信”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奴才……奴才何德何能……敢担此重任……陛下……奴才……”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囫囵,双腿一软,又要跪下去。


    而他的内心,那个小人儿已经不是抽搐了,而是直接一个后空翻加托马斯全旋,然后抱着脑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


    我操!我操操操!内厂提督?这不是东厂厂公、西厂总管的PLUS加强版吗?监察百官,先斩后奏?这他娘的是史上最高危的职业,没有之一啊!这是要我一个人单挑全天下的文官集团啊!皇帝老哥你这是给我塞了把刀,还是把我直接架在火上烤啊!


    “起来!”皇帝一把扶住他,亲自用自己的龙袖,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鼻涕,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皇帝拍着他的肩膀,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决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小韦子,朕把刀把子交给你了。这把刀,是用来杀人的,杀那些该杀之人!别让朕失望!”


    韦德的身体还在抖,声音却已经稳定下来,带着一股被逼上梁山的狠劲儿:“奴才……遵旨!愿为陛下之刀,斩尽一切宵小!”


    “好!”皇帝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内厂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查!给朕查清楚,镇国公被围的真相!是谁走漏了行军路线,是谁与黑狼部暗通款曲!朕要知道,是谁把刀子,递到了敌人的手里!”


    皇帝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漆黑、雕刻着龙纹的令牌,塞进韦德手里。


    “此为玄龙令,见此令如见朕亲临!你可调动宫中禁卫、城中兵马,乃至朕的锦衣卫暗桩!去吧,给朕把那个内鬼,揪出来!”


    ……


    当韦德手持玄龙令,从养心殿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的。


    权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他回到内宫监,所有见到他的太监,无论是总管还是小黄门,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躬身退到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过去的鄙夷或讨好,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韦德甚至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只是从他们身边走过,那新得的【威压】技能便如同无形的立场,压得那些小太监们两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爽!


    太他妈的爽了!


    韦德回到自己的签押房,一屁股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看着手里的玄龙令,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赵严,柳家,你们不是想玩死我吗?现在,轮到老子跟你们好好玩玩了!


    他正准备召集福安等人,大干一场,将整个京城翻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弹出来的内容,让韦德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凝固。


    【叮!高难度风流支线任务发布:皇后的香吻。】


    【任务说明:在解决镇国公危机,帮助苏家扭转乾坤后,让皇后苏清漪心甘情愿地,献上香吻。】


    【任务奖励:???(史诗级)】


    【失败惩罚:随机永久剥夺一项宿主已拥有技能。】


    韦德:“……”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房梁,脸上是大写的懵逼。


    他心里的小人儿,嘴巴张得能吞下一个西瓜,手里那把刚到手的尚方宝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系统……你是不是有病?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可是皇后啊!


    还是个老公猜忌心重到能搞出“内厂”这种变态机构的皇后!


    这哪里是史诗级奖励任务,这分明是史诗级作死任务!失败了还要剥夺技能?


    韦德感觉自己刚刚滚烫的心,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凉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