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发出offer:有没有兴趣当皇帝?

作品:《全京城都觉得我爹是话本原型

    所幸明威将军还是稳住心神,找回自己的嗓子之后,快速封锁皇宫各宫出口,不让消息外泄出去。


    时值大齐大破蛮族,正是气势如虹之际,不能让百姓得知大齐无主,引来各方觊觎。


    谢温作为围观太子之死的当事人,也被滞留宫中,严加看管。


    是以,她从旁人口中闻知,她与齐桓景离开后,大宫女趁着殿内无人,抓起了插在皇后胸腔的那把匕首,狠狠捅向对着皇后发病的齐懿。


    楚楚是被当众擒拿,押入牢中的,只是没多久,她便咬舌自尽了。


    明威将军头发都发白了,原本他与程远时是奉皇帝之命,前来京城镇压齐泽仪引发的叛乱。


    皇帝先前就察觉齐泽仪情况有异,特意赐予二人使命,若京城有朝一日易主,那个主人不是太子时,便要率军与太子汇合,进京砍掉逆贼的头颅。


    他与程远时不是同时收到命令的,据程远时描述,他是在准备接任西南管理时,皇帝亲自与他详谈的。


    明威将军是前不久才收到的皇帝口谕,后见登基的果真不是太子,立刻调派士兵连夜赶路进京。


    他当时还感慨陛下果然远见卓识,有先见之明,什么事情都被他料到了。


    知晓前因后果的谢温沉默地听着她的舅舅吹捧死去的齐懿。


    “你那个有先见之明的皇帝可没有料到太子会自尽,大齐无主的情况。”


    谢温坐在琉宫冰冷的地上,另一边的宫人哭丧着脸收殓皇帝与皇后的尸身,许是天气转凉,尸身没有那么快腐烂散发异味。因此谢温心安理得看着来回踱步在思忖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明威将军,暗讽道。


    这也是明威将军纳闷的一点,如果皇帝预测了不少事情,为何不给大齐开枝散叶,多留一些血脉,整个后宫,这么些年,仅且只有皇后所出的两名子嗣。


    朝堂之中不是没有人劝说过齐懿,只是最后都不了了之,直到如今。


    “我记得之前陛下好像带回了一名女子,她不是有一个孩子?”明威将军掏空脑子,才想起这件事,双手一拍,一副顿悟状。


    “他并非皇室血脉,是别人的种。”谢温淡淡道。


    明威将军:“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想想我在宫里头待了多长时间。”谢温无语。


    更别说如今那个姜小六根本不见踪影,齐泽仪倒是提过一嘴,但更多的怕是得要从禁军统领口中撬开才是。


    不过,谢温已经不抱希望了。


    只因禁军统领带着人出去搜捕银瑶,可明威将军之后有派人去找禁军统领,让他回来一起主持大局,结果翻遍整个京城都没有找到人。


    对此谢温表示感慨,“他叛逃了啊。”


    明威将军望向一脸淡定的谢温,很不解,“皇帝驾崩此等大事,为何你爹不在?”


    这种事应该让文臣来操作,他一个武将冲前头做什么。


    “那你找到他了吗?”谢温撑住头,斜睨他,问道。


    明威将军一顿语塞,他就是找不到人才问的。自谢温与谢有知匆匆分开,谢有知似乎就下落不明。整个朝堂上下,他都不知道能信任谁,温州与京城有些距离,他与他爹定远侯可以说是远离京城的权力漩涡,对京官派系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此看来,这个位置怕是要给程王来坐。”明威将军摸着下巴胡须,呢喃道。


    谢温眼眸忽然变得幽深,语气也古怪,“程王啊……”


    她可没有忘记程王当初是怎么与齐泽仪联手,将她锒铛下狱。而且程王这人,听齐慕思所言,估计也是有大问题的。


    望着几个宫人整理完遗容,退出去之后,谢温向明威将军提了一个要求。


    明威将军虽然不解,但也不算什么大事,于是按谢温的吩咐,去程王府把郡主请来。


    半个时辰后,齐慕思是伴着外风进宫的,吹得她发丝有些乱,加上一脸迷茫的模样,显得有几分可爱。


    齐慕思路过神情严肃的精锐将士,颤颤巍巍地踏入皇帝的琉宫。


    她本以为是陛下有什么事情召见她,寻她的士兵也没说什么事,程王知晓后又是数落她几句,一定是因为她不肯自缢维持皇家脸面,叫陛下知道,开始清算了。


    齐慕思满脑子都是程王翻来覆去堪称诅咒的话,一进琉宫,见到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谢温,霎时一愣。


    谢温淡淡掀开眼皮,“来了。”


    齐慕思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凑近,“陛下呢?”


    “死了。”


    谢温随口一句,震得齐慕思僵在原地。岂料谢温还未说完,她下一句话更是令齐慕思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你有没有兴趣,当大齐下一任皇帝?”


    这是有兴趣就能当的吗?


    齐慕思这么想,嘴也这么说了。


    明威将军是眼睛都瞪圆了,感觉自己是陷入了谋逆现场。


    两个人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谢温。她是从怀里掏出两枚令牌,清清嗓子。


    “得此令牌者,可得天下!”


    “啊?”齐慕思与明威将军不约而同惊疑。


    谢温:“开玩笑的。”


    没等两人放松,她继续道:“但可得天下是真的,因为两块牌分别代表齐桓景和齐泽仪的势力,虽然一块牌就可以劝他们真心诚服有点不可能,但好过没有信物。”


    “能不能成功,这一切都得看你自己。”谢温扭头看向齐慕思,“所以,你想要当皇帝吗?”


    “……为什么是我?”


    片刻后,齐慕思艰涩开口,她不明白明明有她爹在,这皇位怎么可能轮得上她。


    谢温的视线重新落回手中的令牌,声音不大,却没有一个字遗漏,全部进入了齐慕思的心里。


    “这是目前且唯一的机会,或许以后也会有,但都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了。”


    齐慕思怔然地望着谢温的侧脸,直到很多年,齐慕思与谢温偶尔在宫中一聚时,也不由感慨彼时的她与多年前的谢温是两副面孔。


    一个混吃等死,等着手底下培养的写手撰写话本,替她赚大量的金钱。一个则是坚毅无比,像开了刃的刀,能破开世间障碍,引导人向前。


    白驹过隙前,她是这样说的:“只有你成为女帝,才能有机会去拯救这个天下正在受苦的女子。才能真正让那些人如林悦这般,嫁自己想要嫁的人,追求自己想要的未来,不再受世间的束缚,由你来创造她们需要的新规则。”


    “话本,也可以是现实。”谢温说。


    谢温缓缓站起来,朝齐慕思伸手,“不能是程王,只能是你。”


    只有齐慕思这种饱受过苦难的人,才会知道如何替这些人建造撑天大伞,为天下遮风挡雨。


    齐慕思是她书写话本时,偶然诞生的一个小书粉,但这样的小书粉亦会茁壮成长,成为她所向往的书中人。


    齐慕思凝望着那只不大的手,因为长期握笔磨蹭出的茧子,在白皙的手上格外突兀。


    可不知怎的,却让齐慕思涌起无限勇气,她那只同样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搭在谢温的手心,回握住了。


    谢温浅笑,扭头看惊呆了的明威将军,说道:“我想外祖父和舅舅应该会全力支持新帝的吧,这种从龙之功,可是世间少有。”


    “那些大臣不会同意一名女子为帝的。”明威将军干巴巴地说道。


    “他们会同意的。”


    一道声音随着他的身影一并出现,后面陆陆续续跟着一些人。


    明威将军看到某人就怒了,“你这小子,有事不出面,就推着自己女儿出来顶着,你还算男人吗?!”


    被大舅哥喷了满脸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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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星子的谢有知,无比汗颜,不敢动怒,讪笑地站在门边,听明威将军数落。


    谢温看了一眼,淡然转头,问苟雪闻,“你们怎么混在一起了?”


    这里的们指的是苟雪闻身侧的顾如生。


    苟雪闻张了张嘴,有些心虚,“说来话长。”


    “我现在时间很多。”谢温道。


    苟雪闻干咳一声,把手里拿着的一沓纸递给齐慕思。


    齐慕思:“这是什么?”


    苟雪闻在谢温同样疑惑的眼神下,解释道:“这里面有我先前搜集的证据,还有一些,是皇贵妃带我们找到的。”


    说着,苟雪闻快速看了一眼谢温。


    谢温也不计较为什么贺灵会帮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而苟雪闻之前被匆匆派出去北境讨伐蛮族,他本就对这命令感到奇怪。再者说,他一直与家里保持联系,自是知道蛮族被谢温这么一乱,根本没有多余的兵马挥军南下。


    如此一战,应是倾巢而出,掏空家底。难以想象蛮族会做出这种决定。


    出发整装时,他心里依然放心不下在大牢里的谢温,她被关押时,苟雪闻想过很多方法,但能救谢温的几率微乎其微,最后他还猝不及防被人赶到战场上。


    “正是这种迫不及待,毫不遮掩的举动,让我把心一横,中途布局叫其他人以为我失踪,实际是在偷偷收集各方信息,猜错了我就会去北境,猜对了我便可挥剑回京。”


    苟雪闻面对沉思着的谢温,如此说着。


    果然没多久,他就收到齐泽仪准备登基的消息,以及太子殿下筹划回京的事情,但他依旧没有出面,他多年战场的直觉告诉他,程远时的秘密远不止表面这些。


    在那之前他不忘汇集齐泽仪通敌卖国的证据,毕竟与谢温一起四处游走天下时,得到不少未处理的消息,恰好一并处理了。当时想着如果赌错了,就破罐子破摔,也能宣扬出去,叫人提防。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场。


    然后他披星戴月前往西南,与程远时谈了一番。隐约猜到齐懿的打算,只是他不在这个层面上多问,什么叫适可而止,他还是明白的。


    秘密带着程远时的兵回京后,苟雪闻是按压不动,观察局势。


    恰逢民间流传一册疯子皇帝的话本,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出现的,无疑是火上浇油。可苟雪闻是莫名地花高价买了回来,一翻开。


    熟悉的字里行间,立刻叫苟雪闻知道是何人所写。看上去是在嘲讽疯子皇帝的话本,却有一处在苟雪闻眼里格外碍眼。


    那便是疯子皇帝有一处别院,闲暇时总会去里头休息。


    一日,这处别院来了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是附近烟花之地的,不慎一个跌倒竟摔进了一处密道。顺着密道她抵达了别院。不知怎的,发现她的疯子皇帝没有以冒犯罪名杀死她,而是把她囚禁了。


    坊间私传是疯子皇帝爱上了这名女子,金屋藏娇。毕竟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就是女子在那处别院里得到了巨大的宝藏,宝藏多到足以轰动天下。


    女子得了宝藏,心甘情愿地待在疯子皇帝身边,哪怕他总是阴晴不定,喜欢利用宝藏去下套害人,她也不离不弃。


    这段剧情在话本里,总觉得有些突兀,但其他人表示哪里有人不爱金银财宝荣华富贵的,直骂女人贪财。


    可苟雪闻不由得派人私下去搜寻藏在烟花之地的暗道。他说不清楚,但就是去做了。最后真的找到一处隐藏颇深,挨着杏月楼的密道,并且在里头看到了一整条铺满密集存放的火药。


    苟雪闻不顾其他人劝阻,顺着密道向前走,他习武气息缓慢,因此在密闭环境下依然脚步稳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才看到一丝不同于四周矿物散发的光芒,是真真正正的日光。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在了皇宫废弃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