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作品:《破镜后猛追前男友》 但是商场里的衣服质量一般都是参差不齐的,很难真的挑出来几件好看的。
刚一走进服装专区林栩生就感觉自己的眼睛惨遭毒手,入眼全都是些老土的要死的款式,颜色还都是大红大紫的。
“……好丑。”林栩生微微皱了皱眉,这衣服非买不可吗?
解闻笑了笑没搭腔,拉着他往里走到了品牌专区,这下总算看起来舒服了些。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林栩生会穿的款式,他没什么兴趣来挑选,于是任由解闻在一边拿着衣服比划来比划去。
最终也就买了两套冲锋衣和两套卫衣,冲锋衣一黑一白,黑的是解闻的白的是他的,美名其曰情侣装,卫衣就全都是他的了,解闻有种势必要把他的衣柜扭转过来的感觉。
付款结完账,两个人提溜着购物袋往一边卖年货的地方走去。
最外边有张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喇叭,循环播放着商城满百减五的活动,吵嚷的让人脑子疼。
林栩生很少来这种地方,一时间也不太招架得住,只感觉耳膜都快要被炸出个洞来。
“不舒服?”解闻注意到他抬手揉太阳穴的小动作,于是往他这边凑了凑,问。
林栩生动作一愣:“倒也没有,就是太久没在春节期间出来逛过了,感觉有点吵。”
解闻轻声笑了两下:“里面应该没那么吵。”
说着就拉着他往里边走。
绕过好大一圈,两人最终走到卖对联的区域,火红火红一大片,看起来好不喜庆。
对联种类繁多,早就不想以前只是红纸黑字普普通通的祝福语,衍生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款式。
“要不要买副贴在门口?”四周嘈杂,解闻凑过来和他咬耳朵,“你之前在枫城不是就挂了一副吗,不过那个看着不像是外面卖的,你找人写的吗?”
林栩生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解闻说的是什么:“我爷爷写的,老人家没事就喜欢折腾这种东西。”
“这样啊,”解闻笑了笑,“我也会写,要不我们买点东西回去自己写吧?”
闻言,林栩生眨了眨眼:“你会?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解闻确实是会的。
回到家,时候已经不早了,解闻把买来的笔墨纸砚统统摆出来在书房的桌上,林栩生就靠在一边看着。
除去专门拿来对联的红纸之外,解闻还额外买了一沓宣纸,拿来先练练手。
林栩生从来不知道解闻还有这一手技能,这会儿在旁边看着,莫名就觉得有些震惊。
“对联想写什么?”解闻把刚涅开的毛笔泡在水里,拿起一边的墨水开始调金墨,“我好久没碰过了,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子。”
解闻开笔调墨的动作都很熟练,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味道,林栩生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解闻在朝自己问话,愣愣一眨眼:“我想想啊……”
“时和岁乐年丰?”解闻笑了笑,“你之前门上挂的是这个。”
闻言,林栩生摇摇头,哪能同样的对子还拿出来挂两年的?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东西来,林栩生拧着眉纠结好半天,最后一拍手:“月下春风比翼长……人间岁暮同心久?”
解闻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很轻快地勾了勾:“那就写这个吧。”
说着他就开始铺纸蘸墨,动作井然有条,林栩生靠在桌边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景象很安心。
第一滴墨落在了雪白的宣纸上,林栩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摒住了呼吸。
等到解闻写完完整的一个“林”字之后,林栩生才愣愣回过神:“你真会写啊?”
“我骗你干什么?”解闻笑了笑,“小时候学的,很久没碰过了。”
说着,解闻又提笔将林栩生的名字补全了:“怎么样?其实我觉得有点手生了。”
“比我写的厉害多了,”林栩生笑着拍拍手,“小时候我爷爷写春联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我老要过去凑热闹,最后写出来的东西像鬼画符。”
闻言,解闻一挑眉,往旁边撤开了点距离:“来。”
“干什么?”林栩生不明所以,但照做。
“我带着你写,肯定不会像鬼画符。”解闻说。
于是就变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他站在木桌前,但是身后又站着解闻,整个人都像是被禁锢在了这一小片空间中。
林栩生确实不会书法,他循着记忆里爷爷和解闻的样子蘸墨、刮尖……最后拿着笔悬在宣纸上方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解闻在他耳边轻笑,随即握住了他的手,林栩生下意识转头想去看他,又感受到解闻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后颈。
“想写什么?”解闻问他。
林栩生真的思考了几秒:“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解闻笑了起来,凑到他耳朵旁边轻轻吻了一下:“好。”
于是林栩生完全跟着解闻的动作,提笔落笔,笔锋在纸间划过,最后落下一个“我”字。
接着是一撇,三点……“爱”。
“你”。
林栩生看着宣纸上落下的每一笔画,心头狠狠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解闻轻笑着松开了他的手,又帮他把毛笔放好,微微低头将下巴抵在林栩生颈窝处:“哥哥,我爱你。”
林栩生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砸懵圈了一样。
解闻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于是便靠在他耳边笑了起来,惹得他耳根一阵酥麻。
“是不是不像鬼画符?”解闻的声音含着笑意,“好看吗?”
闻言,林栩生慌忙用视线扫过铺在桌上的宣纸,下一秒又倏地收回视线。
解闻被他逗笑,凑过来在他的脖子上吻了吻,开口把他从暧昧又尴尬的氛围里拉出来:“那我开始写对联了?”
“嗯。”林栩生不自在地应了一声,顶着红透的耳尖走到一边。
写书法是一件有点折磨人的事情,至少解闻小时候是这么觉得的。
书法班的老师会说书法练的就是一个心静,而解闻心太燥,不适合。
解闻也觉得他说得对。
不过眼下他突然就理解了什么是所谓的心静。
他把买来写对联的红纸用镇纸压好,确定好字的位置之后就拿起笔蘸墨。
每一笔每一划落下的时候解闻都觉得内心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或许是因为他知道几步之外就站着林栩生。
思及此,他手上动作一顿,一滴墨水在红纸上氤开来。
……都说了老师说得对。
“怎么了?”林栩生凑过头来盯着红纸。
“……走神了,”解闻说,抬手讪讪摸了摸鼻尖,“我重新写一张。”
后面倒是没再出岔子,写完之后解闻把毛笔架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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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红纸摊开了放在桌面上,邀功似的回过头来看着林栩生:“怎么样?”
未干透的墨水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金光,林栩生盯着看了两眼:“很厉害。”
“好捧场,”解闻笑了笑,“过两天把它挂起来吧?”
林栩生点点头,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
把东西全是收拾整理归纳好之后已经是深夜,解闻把买的两条情侣围巾挂在衣帽架上,习惯性摸了摸外套口袋,突然摸到个小盒子。
他愣了愣,外套是林栩生的,自己看一下应该也没关系……?
“你在干嘛?”林栩生刚一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解闻靠在门边。
解闻把从他外套里搜罗来的小盒子夹在手指间:“超薄活力版?”
林栩生愣了愣,随即欻一下红了脸,借着吹头发的理由要往另一边走。
“哎,就那一点点发尾湿了就别吹了吧。”解闻一伸手把人抓回面前,“你什么时候拿的啊?”
“……你管我。”林栩生嘟嘟囔囔,别过头去不看解闻。
“收留”解闻的这段时间里两人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互相手动帮助了一下,要说就是林栩生太忙,解闻不忍心折腾他。
这倒好,用不着解闻自己想去折腾,林栩生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解闻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可爱,于是压着他的手靠到墙上,微微低头和他对视:“告诉我嘛,哥哥。”
林栩生最受不了解闻这样喊他,浑身动作一怔,神色十分不自然道:“大街上随便捡的。”
“随便捡的啊?”解闻闻言皱了皱眉,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可惜,“那就不能用了,保不齐不干净。”
“……滚啊!”林栩生耳尖红透了,伸手想要去抢走解闻手里的小方盒子,却被解闻压着亲了过来。
解闻非常熟练地挑开他衣服下摆,顺着往上摸了进去,绕在林栩生的腰间打转。
林栩生被吻的喘不上气,只好顺从的张开齿关,任由解闻侵犯他的领地。
吻着吻着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卧室里,解闻单膝跪在床上看着他,好半天才抬手摸了摸他眼尾那枚小痣:“哥哥,你想要吗?”
“你废话好多……”林栩生喘着气看着他,“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装?”
解闻低笑出声,俯下身子去吻他的那枚眼尾痣:“听你的。”
林栩生不满地哼哼两声,拉着解闻的衣领把人拽了下来:“你轻一点,我很久没弄过了。”
好在解闻在对待林栩生的事情上一直都很有耐心。
解闻的手指都被暖意包裹起来,林栩生不耐地哼唧两声:“可以了……”
解闻轻笑,附身在他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不要着急,你会疼。”
“哪有那么娇气。”林栩生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意识在浪潮里起起伏伏,恍然间林栩生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可能已经和肉|体剥离开了。
解闻的气息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包裹,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与他十指紧扣,林栩生感觉到自己在流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流泪。
解闻在他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爱你……”
林栩生像一叶孤舟,在这一刻才像是重新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可以停泊的港口。
他呜咽着和解闻接吻,在支离破碎的声音里拼凑出了“爱”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