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宠坏吗?
作品:《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谢元轻叩雕花木门,待里面应声后,方才推门而入。他身后跟着六名丫鬟,皆低眉顺目,双手捧着覆着红绸的檀木托盘,步履轻盈地鱼贯而入。
“公子,这是您吩咐从城南老字号买来的桂花糕,刚出炉的。”谢元的手中提着一个油纸包。
谢京墨点头。
谢元将尚带余温的油纸包轻轻放在木桌上,后退半步。
这些丫鬟全部站成一排,清一色梳着双环髻,杏色罗裙。她们同时对着谢京墨和沈蝉衣行礼。
“见过公子,见过夫人。”
谢京墨这才抬眸,略一点头。沈蝉衣放下手中绣绷,温婉一笑:“起来吧。”
丫鬟们谢过,方才直起身来,却仍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主子。
谢京墨修长的手指解开油纸包,拈起一块金黄的桂花糕,递到沈蝉衣唇边:“尝尝,你爱吃的糕点,说是用了今年新摘的桂花。”
沈蝉衣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小口。桂花的馥郁顿时在唇齿间化开,她眉眼弯弯:“好吃。”
说着握住谢京墨的手腕,将剩下的半块往他唇边送:“你也尝尝,很好吃。”
谢京墨就着她咬过的痕迹咬了一口,喉结微动:“嗯。”
“娘子说好吃,果真好吃的紧。”
谢京墨很少有说不好吃的,或者好吃的东西。毕竟对于他来说,任何的东西只是为了饱腹而已。但见她欢喜,便也觉得这糕点格外香甜。
“谢元,把准备的东西让夫人挑选。”谢京墨吩咐道。
谢元立即上前,将托盘上的红绸一一揭开。烛光下,各色珠宝顿时流光溢彩,映得满室生辉。
谢京墨执起沈蝉衣的手,引她来到桌前:“不是喜欢首饰吗?我让谢元把库房里面一些贵重的首饰挑了一些出来,你看看有喜欢的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要是没有,等回京城了,反正库房里面都是你的,你随意的挑选。”
沈蝉衣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珍宝,不由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谢京墨有钱,却不想谢京墨竟如此大手笔。而且他知道一个男人嘴上说疼爱你那只是口头上,远不及实际收到的。
烛火映照下,金簪玉镯熠熠生辉,珍珠玛瑙流光溢彩。
“那我可要好好挑挑。”
她向来不喜矫揉造作,既是夫君心意,自然要大大方方地收下。而且既然有为什么还要不用,当然是要带出来给大家都看看,难道自己晚上戴在头上给鬼看吗?或者堆在库房积灰吗?
她上前伸手抚摸这面前的珠宝首饰,前面的两个盘子都是簪子,以及后面的有步摇,耳饰,手饰,还有后面各种各种零散的珍珠。
她纤指轻点,先拿起一支赤金点翠凤簪,又拾起一对翡翠耳坠比了比,最后被一支血玉簪子吸引了目光。那簪首镶嵌着一颗西域红宝石,在烛光下如凝血般艳丽夺目。
谢京墨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冷峻的眉眼不觉柔和下来。他接过簪子,轻轻为她绾入云鬓,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际,惹得沈蝉衣耳尖微红。
“好看吗?”她仰起脸问道,眼中盛满星光。
谢京墨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这些俗物,不过是娘子的陪衬罢了。”抬手扶正她的簪子:“纵使无这些珠翠,娘子也是最美的。”
“尤其为夫的心里。”
沈蝉衣霎时羞红了脸,偷眼瞥向四周的谢元她们,发现她们全部低着头,皆眼观鼻鼻观心。
于是,沈蝉衣伸手掐着谢京墨的胸口:“不许说。”
谢京墨低笑一声,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嗯,听你的,不说了。”
转而牵着她来到最后一个托盘前,“这是我让谢元特意找来的南海的珍珠,让人给你打的珍珠手串,我觉得你会喜欢。”
他执起那串粉白相间的珍珠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纤细的腕骨,而后轻轻环上她雪白的皓腕。珍珠温润的光泽与她凝脂般的肌肤相映生辉,更添几分娇媚。
“真好看。”沈蝉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珍珠,指尖轻轻拨弄着珠子,眼中盛满欣喜,“我很喜欢。”
谢京墨凝视着她明亮的眼眸,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嗯,只要你喜欢就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腕间的珍珠,声音低沉而宠溺:“库房里还收着些上好的珍珠,日后你想打什么首饰,尽管吩咐谢元去办。若是这些都不合心意,我让谢元派人去给你寻更好的来。”
沈蝉衣闻言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嗔:“那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这天下这么多的珠宝呢,难不成都要搬回府里来?到时候怕是要专门建个藏宝阁才放得下。”
“宠坏吗?”
谢京墨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粉嫩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他忽然将她拉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放心,全天下的珠宝为夫都会给你寻来,只要你想要的。”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便是要那天上的星辰,我也给你摘下来。”
顿了顿,又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
“而我只要你一人...”
和这天下!
沈蝉衣心头一颤,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平日里冷若寒潭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能将人溺毙的温柔。她不禁想:这世上,谁会不喜欢这样待自己的人呢。
“行了,”谢京墨直起身,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对下人吩咐道:“把东西都放到夫人妆台上去。”
他扫了眼垂首侍立的众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公子,夫人。”丫鬟们福身行礼,鱼贯而出。
待房门关上,沈蝉衣坐在床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珍珠。烛光下,莹润的珠子泛着柔和的光晕,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显然是精挑细选的上品。
谢京墨解下外袍,回头见她仍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链,不由失笑:“这么喜欢?”他走到她身边坐下,“那我让谢元多准备几串,让你每日换着戴。”
沈蝉衣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神色略显懊恼:“那天我还想把那个墨玉扳指送给你,没想到...”
“等下次,我一定重新给你挑个更好的。”
她突然郑重的说道。
谢京墨眸光微动:“好。”
其实,那个沈蝉衣看上想要送给自己的戒指,他已经让谢元买了回来,不过没有带而已,毕竟那是沈蝉衣看上想要送给自己的东西。
他不会让他被别人拿走。
——
猎扬。
胶州猎扬位于三弯山麓,是当地最大的猎扬。
时值深秋,漫山红叶如火,正是围猎的好时节。今日的猎扬格外热闹,胶州地界的达官显贵几乎悉数到扬。
与京城皇家秋猎不同,这地方性的围猎活动由当地世家轮流主办,今年恰好轮到张家主持。
所以,谢京墨之前说着带沈蝉衣出来打猎骑马,所以这次就也过来了。
马车里面。
沈蝉衣兴奋的不行,一大早就起来了。
她从未参加过这样的围猎活动——在京城时因身在凉州错过秋猎,而在凉州时又因地处边境,父亲从不让她参与这类活动。此刻她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掀开车帘张望,眼中满是激动欣喜。
沈蝉衣此刻她跪坐在软垫上,纤细的手指不停地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张望着外面的景色。
谢京墨半倚在车厢内,双眸微阖,修长的手指却始终虚揽在沈蝉衣腰间。见她这般雀跃,他忽然收拢手臂,将人整个带入怀中。
“为夫的小娘子,今日怎么这般好动?”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指尖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嗯?”
沈蝉衣顺势趴在他胸前,仰起小脸时眼中似有星辰闪烁:“嗯,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围猎呢。”
谢京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待会带你骑马打猎。”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顺便让你见识见识为夫的身手。”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让你知道为夫不仅床上厉害.....”
“谢京墨!”沈蝉衣顿时面红耳赤,伸手就要拧他腰间的软肉,却被男人早有预料地捉住手腕。
谢京墨低沉的笑声在车厢内回荡,他顺势将不安分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
“乖宝,你又不老实了。”
正闹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外头传来谢元与人的对话声:
“你们是?”
“谢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张家管家匆匆迎上前,恭敬道:“厢房已经收拾妥当,热水也都备好了。”
谢元拱手回礼:“有劳了”
“不敢当。”管家赔笑道:“我家少爷已去通报,马上就来迎接。”
车厢内,谢京墨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松开怀中的沈蝉衣,修长的手指为她整理微乱的衣襟:“乖宝,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