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同带走

作品:《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公子,姜家的事情...”


    话到嘴边,却又似被什么堵住,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今晨,天还未亮透,姜家小姐毁容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胶州城。他府上负责采买的下人亲眼瞧见,姜家连夜将城中的名医都请了个遍,然而那些名医却都摇着头离开,脸上满是无奈与惋惜。


    “姜家?”谢京墨缓缓抬起头来,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寒芒,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威严,“姜家怎么了?”


    张亦书只觉喉结滚动,心中忐忑,硬着头皮说道:“听说……姜少雪毁容了,是……是您……”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你认为呢?”谢京墨忽然勾起唇角,那笑容看似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并且语气和往常一样,根本听不出任何的区别。


    张亦书对上谢京墨的眼睛:“不、不知道。”


    谢京墨站起身来,玄色的衣袍在青石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命运的低语。他缓步走到张亦书身侧,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心里想的,没错。”


    “!”张亦书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之人。他确实曾猜测此事是公子所为,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直白地承认。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合情合理——昨日夫人当街受辱,以公子那护短的性子,又怎会善罢甘休……


    不过姜少雪,张亦书也是很少见到这种不长脑子的女人。


    谢京墨已踱步至书房门口,负手而立。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投下一道凌厉的剪影。


    “余下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姜家想必心知肚明。”


    “官道、漕运,皆在我手。他们现在——”谢京墨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却透着无尽的嘲讽,“该想着如何赔罪才是。”


    张亦书点头,他当然知道。


    “待会你不会去姜家吗?顺便把我的话带过去,”谢京墨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墨玉玉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姜家再敢对我娘子动手,就不会这样的轻易放过他们。”


    张亦书点头。


    待张亦书退下之后,谢京墨重新落座。窗外传来一阵桂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他眉头微微一展,说道:“谢元,去城南买些夫人爱吃的桂花糕来。”


    展开谢一递来的密信,目光扫过姜家在朝中的关系网,他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区区下州刺史……”信纸在烛火上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也配?”


    最后一缕灰烬飘落之时,内间传来沈蝉衣朦胧的呓语。谢京墨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仿佛冰雪在暖阳下消融。


    等沈蝉衣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在书房里面,而是在寝房里面。


    “谢京墨?”


    “咦,人呢?”她轻声唤道,嗓音还带着初醒的软糯。


    无人应答。


    正疑惑间,忽闻屏风后传来潺潺水声。沈蝉衣赤着脚踩在织金地毯上,像只狡黠的猫儿般蹑手蹑脚地靠近。透过雕花屏风的缝隙,只见氤氲水汽中,谢京墨正倚在浴桶里,墨发散在桶沿,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她突然起了玩心,学着话本里写的刺客模样,踮起脚尖悄悄逼近。在距离浴桶半步时猛地出手,指尖抵住他后颈要穴,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他的眼睛。


    “谢京墨!”她故意压低嗓音,“这次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谢京墨早就在沈蝉衣醒来下床的时候,就知道了。此刻却配合地僵住身子,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惊慌:“你是何人?”


    “你别管我是谁?”她俯身凑近,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当然过来挖你心的人。”


    “我的心?”谢京墨轻笑,长睫在她掌心轻颤。


    “早就不在我身上了。”


    沈蝉衣突然觉得谢京墨有些疯了,他的心怎么会不在他身上。


    她一愣,指尖下意识顺着他的胸膛游走:“骗子,你的心不在这里吗?”


    “不在!给人了。”他忽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给谁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谢京墨散落在肩头的湿发。


    “自然是给——”


    谢京墨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他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将沈蝉衣纤细的腰肢扣在掌中。


    “哗啦——”


    沈蝉衣整个人跌进浴桶,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衣衫。杏粉色的里衣在水中舒展开来,金线绣的并蒂莲随着水波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给我的小娘子,”谢京墨将她抵在桶壁,鼻尖轻蹭她湿漉漉的睫毛,“一个叫沈蝉衣的小狐狸。”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沈蝉衣还未从落水的眩晕中回神,就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你故意的?”她羞恼地捶打他胸膛,“我都湿透了。”


    谢京墨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嗯”,修长的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娘子。”


    “嗯?”她下意识应声,却见他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在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娘子的话本看得不错,”他低哑的嗓音带着蛊惑,“那我们继续……”


    “继、继续什么?”沈蝉衣面颊绯红,掌心抵着他滚烫的胸膛想要逃离,却被他一个用力按坐在腿上。


    他早已经扬帆起航。


    水面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连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


    “我的心在哪?”谢京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描摹着她已经痊愈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与深情。


    沈蝉衣眼波流转间媚色横生,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心尖发颤。“谢京墨!”她轻声唤道,尾音带着不自知的娇软。


    “嗯,乖宝!”谢京墨的手指放在沈蝉衣的唇上,然后握住沈蝉衣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没,他在跳动,你的。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若有一日你不要它了,”


    “就连它一起带走罢。”


    沈蝉衣点头:“我的。”


    谢京墨点头。


    谢京墨眸色一暗。她此刻尚不知,这句承诺日后会以怎样惨烈的方式兑现——她知道谢京墨的心里有自己,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疯狂,直到有一天,自己真的想要离开的时候,他真的用刀挖开自己的胸口,当着自己的面,想要将那颗跳动的心血淋淋地捧到她面前。


    每次这种时候,都承受不受谢京墨眼睛里面的深情。


    “我的心也是你的。”沈蝉衣捧住他的脸,指尖描摹他凌厉的眉骨。


    谢京墨点头,伸手覆在她的心口处:“你的是我的。”


    沈蝉衣点头。


    谢京墨把沈蝉衣抱在怀里,然后伸手放在她背后的心口处的地方。


    既然是我的东西,当然要在我的身边。


    谢京墨突然咬住她纤细的脖颈,在雪肤上留下殷红的印记。


    “疼——”她轻呼出声,却被他含住耳垂:“乖,你好香。”


    沈蝉衣慌乱地撑住浴桶边缘,水珠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落。“别、别闹了……”她声音发软,带着还未散尽的娇喘,“该用膳了……”


    谢京墨从善如流地点头,却在沈蝉衣刚要起身的瞬间,大掌一把扣住那截细腰,将人重新拖回水中。“哗啦”一声,她整个人被按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流从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溢出。


    “乖宝,”他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后的敏感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它不肯听话。”说话间,故意蹭了蹭她。


    沈蝉衣面若桃花,连指尖都泛着粉色:“你、你自己想办法!”


    “嗯,正想着呢。”谢京墨低笑一声,突然咬住她圆润的肩头,湿热的唇舌顺着脖颈一路游移,“办法就是……”他含住她耳垂轻吮,“我的小娘子。”


    “啊!”沈蝉衣惊呼一声,只见自己的杏色里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飘飘地搭在了屏风上。


    “谢京墨!”她羞恼地捶打他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桶壁上。


    “娘子不是让我想办法吗?”他恶劣地顶了顶腰,激起一片水花。沈蝉衣眼尾泛红,迷蒙的水眸中映着摇曳的烛光,最终认命般环住他的脖颈。


    浴桶中的水波荡漾开来,一圈圈涟漪拍打着桶壁,混着细碎的喘息与呜咽,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


    良久,谢京墨抱着浑身发软的沈蝉衣回到寝榻。她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在他怀里,面若三月桃花,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乖,再吃一口。”谢京墨舀了一勺山药粥,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沈蝉衣摇摇头,发间的簪子随着动作轻晃:“吃不下了……”


    见她确实倦极,谢京墨也不勉强,就着她用过的玉匙将剩下的粥尽数吃完。沈蝉衣现在已经习惯了,自己吃不完的谢京墨都会解决,明明他自己的就在旁边摆着,他就是不吃。


    “谢元,把东西送进来。”


    “什么?”沈蝉衣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