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你想得美?
作品:《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谢京墨眉头微蹙,月光下那张戴着狼狗面具的脸更显冷峻。他环视着院子里不请自来的众人——沈蝉星、段青阳、顾慈以及段青欣,不悦地沉声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
沈蝉衣轻轻拍了拍谢京墨紧绷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放我下去。”
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谢京墨虽然面色依旧阴沉,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却又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地牵着她向石桌走去。
段青阳从容地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浅笑:“听闻公子为夫人准备了惊喜,我们过来凑凑热闹。”紧接着,他仰着头看着满院子的花灯,流光溢彩。
他仰头望着满院流光溢彩的花灯,眼中映着点点星光,“这布置,比京城最繁华的长安街市还要壮观。”
谢京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明明嘱咐过谢元要保密,为此还特意到下午才带沈蝉衣出门,两人在床上闹了一天。想到这里,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谢元,声音危险地压低:“谢元!”
谢元立即上前低着头:“公子明鉴,属下真的一个字都没透露!只是今早布置时,段公子一直在院门外徘徊...”
“我们一句话都没和段公子说道。”
“确实如此。”段青阳含笑点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下只是恰巧看见府中下人搬了十几箱花灯进来。”
顾慈的目光则被谢京墨脸上的面具吸引。作为跟随谢京墨多年的心腹,他比谁都清楚自家主子是怎样一个狠角色。谁能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谢公子,竟会戴着这么个狼狗面具陪夫人逛街?
“公子,你脸上带的面具很....”
顾慈话未说完,沈蝉衣就雀跃地仰起小脸,眼中盛满星光:“好看吧!我挑的。”
谢京墨垂眸看着身旁的沈蝉衣,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里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温柔:“娘子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
顾慈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的是,不是很合适,他们公子适合那种毒蛇,或者那种地狱上来的恶鬼。比他脸上这个狼狗面具适合多了,不过他觉得狼狗也挺好的。
但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能干巴巴地改口:“夫人的眼光真好。”
沈蝉衣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发间珠钗在灯光下摇曳生辉。顾慈暗自叹息,这小夫人怕是被公子哄得团团转。
可他万万没想到,多年后他才惊觉,原来在这扬感情里,真正被吃得死死的,竟是他们那位运筹帷幄的殿下。
段青欣双手托着下巴,仰头望着满院璀璨的花灯,灯火映在她明亮的眸子里:“沈蝉星,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准备这个?”
沈蝉星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道:“这有什么难得,还不如......”
话到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他憋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想得美!我才不会给你弄这些……”
他越说越急,像是要掩饰什么似的,声音也提高了些:“段青欣,你别做梦了!”
段青欣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明媚。她歪着头,故意拖长了语调:“哦?是吗?那好,你不给我准备,等明天这个时候,本小姐亲自给你准备。”
沈蝉星瞪大眼睛,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懊恼地别过脸去,假装专注地盯着花灯,可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慌乱。
顾慈在一旁看得有趣,忍不住低笑出声,用手肘撞了撞段青阳,压低声音道:“哟,你妹妹这是看上夫人的弟弟了?”
段青阳神色淡淡,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在自家妹妹和沈蝉星之间游移了一瞬,不置可否。
顾慈笑得促狭,继续道:“我觉得挺配的,两个小魔王凑一块儿,以后可有得热闹了。”
段青阳垂眸,抿了一口茶,嗓音低沉:“父亲不会同意的。”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谢京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段家老爷子一直存着让段青欣嫁给谢京墨的心思,即便谢京墨已有正妻,但若能攀附未来的天子,对段家而言,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顾慈瞬间会意,压低声音道:“可殿下对夫人,似乎是认真的。”
段青阳微微颔首,他自然清楚。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劝父亲打消这个念头,甚至庆幸段青欣对谢京墨并无心思。可如今,她竟又盯上了沈蝉星……
“别想太多。”顾慈拍了拍他的肩,半开玩笑道,“他俩若真成了,不也和皇家沾边了吗?殿下若登大位,沈蝉星作为国舅,段家也不算亏。”
段青阳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愁绪。
——可家里的老头子,顽固得很啊。
谢京墨牵着沈蝉衣在石桌旁落座,桌上早已备好了几碟精致的糕点,桂花糕、杏仁酥、玫瑰饼,皆是沈蝉衣平日爱吃的。他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块桂花糕,自然地递到她唇边,嗓音低沉温柔:“饿了吗?”
沈蝉衣余光瞥见段青阳和顾慈投来的促狭目光,耳尖微热,伸手想要接过:“我自己来。”
谢京墨却纹丝不动,指尖仍抵在她唇畔,眸色深邃,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乖,张嘴。”
段青阳和顾慈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的笑意。而沈蝉星和段青欣早已对这样的扬面习以为常,一个翻了个白眼,一个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
沈蝉衣脸上戴着狐狸面具,可露出的耳垂早已红得滴血。她羞恼地低唤:“谢京墨!”桌下的绣鞋毫不客气地踩上他的脚背。
谢京墨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双腿一夹,直接将她的小腿困住,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他慢条斯理地将糕点递得更近:“嗯,给。”
沈蝉衣无奈,只得接过糕点,小口咬下,另一只手却在桌下偷偷拧他的大腿。可他的肌肉紧绷如铁,根本捏不动。她气得牙痒,索性抬手“啪”地一声拍在他腿上,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突兀。
正在说话的几人顿时噤声,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沈蝉衣低着头,假装专注地啃着糕点,仿佛刚才那一声与她毫无关系。
谢京墨低笑一声,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作乱的小手,俯身在她耳边,嗓音沙哑而危险:“乖,晚上回房再让你打个够。”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蝉衣浑身一颤,面具下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段青阳见状,轻咳一声,起身道:“时候不早,我们先告辞了。”
顾慈也笑眯眯地站起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道:“确实不该打扰二位。”
沈蝉星嘟着嘴,刚想蹭到沈蝉衣身边坐下,却被顾慈一把拎住后领,像提小猫似的拽了起来。
“走了,小子,哥哥教你几招追姑娘的秘诀。”顾慈坏笑道。
沈蝉星挣扎着嚷嚷:“放开!我、我还小!”
顾慈挑眉,瞥了眼一旁的段青欣,故意压低声音:“不早了,我教你……怎么追段家那位大小姐?”
“顾慈哥哥,你轻点!”段青欣上前。
沈蝉星瞬间僵住,结结巴巴道:“谁、谁要追她了!”
“行,那教你怎么追别人。”顾慈故作遗憾地叹气。
段青欣耳朵尖,一听这话,当即踹了一脚地面,娇喝道:“顾慈哥哥!你不准教他!”
话音未落,她已提着裙摆追了上去,夜色中传来沈蝉星的惊呼和顾慈爽朗的笑声。
院中众人早已识趣地退下,连谢元也悄然隐入夜色。一时间,偌大的庭院只剩下花灯摇曳,映照着石桌旁的一双人影。
沈蝉衣将吃剩的糕点放回青瓷盘中,指尖还沾着些许甜腻。她悄悄瞥了眼身旁的谢京墨,见他仍气定神闲地品着茶,修长的手指扣着白瓷茶盏,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你....”她取出绣着海棠的绢帕,细细擦拭指尖,而后用葱白的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放开我!”
谢京墨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转眸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眸黑得惊人,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又似深不见底的幽潭。
“娘子说句好听的!”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沈蝉衣只觉心跳漏了半拍,慌忙别过脸去,却掩不住发烫的耳尖:“才不要......”
话音未落,男人已俯身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唇舌轻轻厮磨:“娘子,为夫求求你了....”
低沉的嗓音混着湿热的气息,激得她浑身一颤,险些从石凳上滑落。
“呀!”她轻呼一声,腰间立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谢京墨故作关切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眼底却漾着促狭的笑意:“娘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沈蝉衣撇了一眼他。
怎么了?沈蝉衣羞恼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意。这人分明是故意的!她赌气似的仰起小脸,在他线条分明的下巴上轻轻一啄:“夫君....”尾音拖得绵长,像蘸了蜜的丝线,缠缠绕绕地往人心尖上缠。
谢京墨身形明显一僵,揽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却又在转瞬间收得更紧。
沈蝉衣趁机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绯红的裙摆与他的衣袍纠缠在一处:“松、松开一点啦~”软糯的嗓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