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今晚月色很好
作品:《榜下捉婿,捉到个疯批新帝》 谢京墨突然扬手,“啪”地一声脆响落在沈蝉衣的臀上。
“乱蹭什么?”他嗓音里混着危险的意味,指腹隔着轻薄的夏裳摩挲方才拍打的位置,“待会有你受的。”
沈蝉衣顿时僵住身子。月光下能清晰看见她耳后漫开的绯色,更别提大腿外侧抵着的灼热存在。她咬着唇小声“噢”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谢京墨的衣襟。
秋千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摇晃。谢京墨将人往上托了托,让她彻底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沈蝉衣不得不俯视他,偏生那人还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
“说说,今晚为何要跑?”
沈蝉衣嘟着嘴,什么偷偷跑掉,明明她什么时候走的,他和谢元一清二楚。
“你明明知道....”
谢京墨的指腹蹭过她唇畔,将那句“你明明知道”堵在齿间。
面具下的眸子闪了闪,沈蝉衣索性偏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线。这副傲娇模样惹得谢京墨低笑,手掌顺着腰线滑到腰窝,不轻不重地一掐。
“我知道什么?嗯?”
他边说边用指尖挑开狐狸面具的系带。鎏金面具滑落至发间,露出沈蝉衣含水含烟的眸子,嘴角还带着被他方才亲吻过的薄红。
吻从眼尾游移到鼻尖,最后停在将触未触的唇畔。沈蝉衣能闻见他身上檀木香混着夜露的气息,听见他喉间滚动的轻笑:“我的小狐狸……”
沈蝉衣嘟着嘴,指尖戳着他的胸口:“你说呢?”
“小狐狸!”
沈蝉衣被他撩拨得心跳如鼓,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衣襟。
这个吻最终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谢京墨想起破庙前那个激烈的吻,眸色愈发幽深。他惩罚性地轻咬她的下唇,声音喑哑:“说好等我,一转身就不见人影。娘子这般不乖,该当何罪?”
沈蝉衣有些尴尬,毕竟事实好像就是这样,她仰起小脸,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漫天星光坠入她的眼眸,熠熠生辉。
她主动掀开他的狼犬面具,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夫君,我知错了……”软糯的嗓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下次再不敢了。”
她觉得这次确实是自己的原因,所以她非常快速认真的认错。
秋千高高荡起,谢京墨足尖轻点地面,月色在他玄色衣袍上流淌。夜风拂过,他鸦羽般的长发与她的青丝纠缠,宛如命运交织的丝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她如画的眉眼,指尖沿着精致的轮廓缓缓描摹,最后停留在那被他吻得微肿的唇瓣上。
“认错倒是快。”他低笑,喉结滚动间带着危险的意味,忽然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可惜……为夫还没消气呢。”话音未落,便再度封住她的唇,这个吻比方才更凶,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良久,谢京墨放开气喘吁吁的她。月光下,他眸色深沉如墨,指尖描绘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暗哑:“娘子说不怕我,真的吗?”
沈蝉衣点头,发间珠钗轻晃。初见时确实怕过,后来发现这个人人畏惧的修罗,在她面前却甘愿俯首称臣。她仰起小脸,眼中映着星河:“不怕!”
谢京墨没有错过她眼底转瞬即逝的犹豫。他低笑出声,笑声混着夜风在庭院里回荡。
“我很坏的。”他忽然倾身逼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激得那片雪肤瞬间泛起嫣红。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嗓音里含着几分危险的戏谑,“就像……她告诉你的那样。”
沈蝉衣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谢京墨心狠手辣,曾当街将叛徒剜眼断舌。她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纤指攥住他胸前衣料。上好的云锦在掌心皱成乱梅,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下紧实的肌理:“那……那你也会那样对我吗?”
话音未落,整个人突然被按进坚硬的胸膛。谢京墨大掌扣住她后脑,另一手铁钳般箍住细腰。他低头衔住她耳珠,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直到听见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呜咽,才贴着耳蜗一字一顿道:“不会。”温热的唇顺着颈线游移,“永远……不会。”最后两个字落在锁骨凹陷处,重若千钧。
“骗子……”沈蝉衣声音发颤,鼻尖抵着他突起的喉结。
谢京墨低笑,拇指抚过她红得滴血的耳廓:“说说看,为夫骗你什么了?”指尖顺着耳垂滑至下颌,突然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嗯?”
“你明明——”话音戛然而止,沈蝉衣突然发狠咬住他颈侧。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她慌神松口,却见月光下那圈牙印渗着血珠,在他冷白肌肤上艳得惊心。
“嘶……”谢京墨喉结滚动,扣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将人死死按在怀里。暗哑的嗓音裹着情欲:“再咬重点……咬几口都行。”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而后探入抚过那排贝齿:“让为夫看看……乖宝的牙是怎么长的,怎么怪会咬人的.....”
沈蝉衣羞恼地捶他胸口,却被他十指相扣按在胸前。
“听好了。”谢京墨忽然沉了脸色,凤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执念。他抓着她手指向自己心口:“若我伤你分毫……”染血的薄唇勾起疯魔的弧度,“为夫当着你的面万箭穿心而亡……”
“住口!”沈蝉衣突然咬破食指,血珠涌出的瞬间狠狠按在他唇上。殷红在苍白的面容上划出惊心动魄的痕迹,她抖着声音念:“百无禁忌……百无禁忌……”见男人怔忡,带着哭腔揪住他衣领:“娘亲说……血能破誓……”
谢京墨瞳孔骤缩成针。这些年修罗道上行走,多少人盼着他万箭穿心不得好死。此刻却有人颤抖着为他破咒,笨拙得连血迹都抹不匀,倒像是给薄唇点了胭脂。
但是,沈蝉衣没有看见,她看着自己还在有血渗出来指尖,蹙了蹙眉头。她立即抬起头:“谢京墨,都怪你....”
谢京墨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托住她后脑深吻下去,将未尽的毒誓尽数封缄。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沈蝉衣被用力的扣在怀里,后腰被用力的掐着。只能听见彼此交缠的喘息与暧昧水声在夜色中回荡,混着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响。直到她舌尖发麻双腿发软,谢京墨才稍稍退开,却仍抵着她额头喘息,鼻尖相触间交换着灼热气息。
“你...你干嘛吻得这么凶!”沈蝉衣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尾还泛着桃红,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谢京墨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夜风扬起两人交缠的衣袂,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欢愉:“沈蝉衣,我很高兴!”顿了顿,又郑重道:“从未有过的高兴!”
月光穿过藤蔓间隙,在秋千上洒下细碎银斑。沈蝉衣蜷在他怀里,突然伸手戳他心口::“疯子!”却悄悄将脸埋进他颈窝,嗅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檀木香。
谢京墨大笑出声,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嗯,只对你疯.....”尾音消失在再度覆上的唇齿间。
沈蝉衣检查着指尖伤口,发现血已经凝成暗红小珠。“下次不许乱发誓了。”她板着小脸命令道,却因方才激烈的亲吻而嗓音微哑。
“好!”
谢京墨应得干脆,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在心里补上未竟之言:反正我的命早栓在你手上了,何须誓言佐证。
秋千轻晃间,沈蝉衣忽然仰起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谢京墨,如果当初我绑了别人,你会怎么办?”
谢京墨低头咬她耳垂,满意地看着那白玉似的耳廓瞬间充血:“不会。”
“为什么不会。”沈蝉衣嘟着嘴,不依不饶地戳他胸口:“那时候你不过是个新科榜眼,我要是绑了状元郎或者探花...”
话音未落,谢京墨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强健的臂弯让她动弹不得。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
——因为无论那天她绑的是谁,最后只能是他。
“因为你沈蝉衣只能是谢京墨的。”
“霸道!”
谢京墨低笑,下颌抵在她的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他暗自盘算,明日必须再警告谢元他们,半点风声都不准泄露。
他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娘子,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因为他自己也不敢想,若真有那一天,这副锁着恶鬼的皮囊会碎裂成何等模样。
沈蝉衣仰头看他,月光洒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出他深沉如墨的瞳仁。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郑重承诺:“嗯,我不会离开你。”
“好。”他低哑应声。
夜风微凉,沈蝉衣打了个哆嗦,往他怀里拱了拱:“冷……回房吧。”
谢京墨勾唇,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月光如水,洒落在地面上,映照出散落的两张面具——一黑一白,黑的是狰狞狼犬,白的是狡黠狐狸,彼此依偎,像极了他与她。
沈蝉衣的裙裾滑落,叠在谢京墨玄色的锦袍上,素白与深黑交织,宛如一扬无声的缠绵。她羞红了脸,伸手推他:“谢京墨,我们……今晚……”
“嗯?”他低笑,薄唇贴在她颈侧,舌尖轻轻舔过细腻的肌肤,“今晚月色很好。”
——“很适合……”
沈蝉衣心跳如鼓,指尖揪住他的衣襟,羞恼道:“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是‘雨声好听’,上上次是‘乌云正好遮月’……”
谢京墨低笑出声,手指扣住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因为……”
他嗓音沙哑,眼底燃烧着炙热的火焰:“我只想用身体一遍遍告诉你——”
“我有多爱你。”
沈蝉衣浑身发软,喘息间溢出破碎的嘤咛:“……你闭嘴。”
“好。”他低笑,深深吻住她,“我只用做的。”
……
夜深人静,谢京墨凝视着怀中熟睡的沈蝉衣,指尖轻抚她额间精致的描钿——那是一轮圆月,缠绕着藤蔓。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嗓音低哑如呢喃:
“真好,我的月亮……终于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