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现在说很仓促,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也不能出去,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是很久之前我让人打造的,你一直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如今,虽然是情势所逼,但也难得得闲。”顾语迟语气格外郑重,“我听你说起过,你们那边的求婚,都是这么做的,我便想着,按你们那边的习俗,给你也来一场求婚。”


    “我虽草包,不及你有能力,但好在还有一层天潢贵胄的名头。嫁给我后,那些势利眼的,忌惮这权势名头三分,料想会让你走得轻松一些,不至于总受人陷害。”


    林恋此刻仿佛过去在刀枪剑戟下构筑的铜墙铁壁般的心骤然松软了一部分,她深深地看着顾语迟,没有说话,向他伸出了手指。


    不必言语,一个动作,便传达出千言万语。


    顾语迟轻柔又珍重地为她戴上戒指,站起来与她紧紧相拥。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林恋试探性地问道。


    “什么?你是说,知道,你不属于我们这个时间,是吗?”顾语迟把头埋在她颈窝蹭了蹭,“都相处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呢?傻瓜。”


    林恋长叹了一口气。她并不喜欢占用别人身体,穿越前都通常只看身穿的小说。可现在却迫不得已,她很想知道,原主去了哪里。


    ——


    林恋和顾语迟难得得了闲。


    自从林恋同意求婚后,顾语迟便开始规划他们婚事的流程事项,而林恋则放手交给他。


    当顾语迟左问右问林恋“这个可以吗?”“那个呢?”的时候,林恋说:“都交给你决定就好。”


    顾语迟委屈了:“这怎么可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事啊。”


    林恋踮起脚尖摸了摸他脑袋,撸了一把毛发,说:“我是在想,现在先不用急着考虑这些,我想用我们那里的知识,先帮京城渡过这次困难。过去,都是怎么处理疟疾的?”


    “会请神佛来跳舞,驱邪气。”顾语迟说。


    林恋气笑了:“这有用吗?”


    “求个心安。”


    “医师呢?医师会怎么做?”


    “这怎么治?没有医师敢治。这病如果不加防护靠近一段时间,邪气就会从患者身上跑到健康人上。一般若是患了病,就直接扔到后院活埋或者等死了。”


    林恋纠正说:“没有什么邪不邪气的,除去中医的邪,这其实就是疟原虫的传播。只要能防护得当,是不会传染的。哎。我想想用什么药物比较好……”


    幸运的是,林恋买下的这座府邸是二手房,前主人是个医师,在书柜留下了许多医书。林恋这几天没日没夜翻看,几乎住在了书房。


    可林恋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甚至认这个朝代的字也全靠自学。她基本上从医学零基础开始学起。可眼下这关节,也不能冒着险去外面找医师,增大感染风险。


    她只好疯狂回忆现代看到的相关知识科普,自己琢磨药方。


    经过几天挣扎,她终于确定了正确的药方:“取新鲜青蒿,捣碎后用冷酒浸泡,一定不要热。浸泡后用纱布绞出汁水,服用。还可以用常山、蜀漆、马鞭草对症治疗。但青蒿是最主要的。”


    她说着,顾语迟在纸上记录。


    写完后,顾语迟看着这药方,问道:“可我们现在出不去,也拿不到药,你写了这个药方,又要怎么让别人知道呢?”


    “官府没有限制吧?毕竟,他们都能来我们家门口打砸。”


    顾语迟摇摇头,说:“没有是没有,但我们也不能出去啊。外面疫病那么重……”


    “可,如果我不说,那他们就真的没人可救了。明明是能挽回性命的,却要像被活埋一个活生生等死。”林恋叹了口气,说,“我去挨家挨户敲门,告诉他们药方。只要他们家有病人,他们势必会拼尽全力去挽救。”


    “这怎么行?!”顾语迟正色道,“外面太危险了。”


    “可也不能见死不救。放心吧,做好隔离,我没事的。况且有了药方,这也不是必死的病了。”


    “你在家安心等着,我替你去。”顾语迟站起来,拿起药方就要往外走。


    “站住!不行!”林恋叫住他,“你不许去!”


    “你不许去!”顾语迟回道。


    “是我提出来的,怎么能反而让你以身涉险?我一个人去就够了。”林恋说。


    “怎么?你不是说很安全吗?我去就成以身涉险了,原来你也知道。”他哼了一声,“好了,我身强力壮的,我去。”


    “你去管啥用?到时候,我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看过病人再说。”


    “你还要接触病人?!不行,太危险了!”


    他们掰扯了许久,林恋终于无奈道:“你若执意要去,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两人做好防护,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许多人都不愿意开门。


    两个人辛苦了半天,结果一直在吃闭门羹。


    林恋叹了口气,顾语迟安慰道:“你累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


    林恋摇摇头:“不,再坚持一下。”


    她继续敲响了下一家的门:


    “有人吗?你家有疟疾患者吗?我们有药方!”


    林恋听见门后有脚步声靠近,她和顾语迟对视一眼,欣喜若狂,继续喊道:“疟疾不是必死的病,是可以救治的!”


    门被拉开了一道小缝,一只眼睛在缝中窥视他们,一股血腥气顺着门缝散播过来,闷闷的声音传来:“什么药方?”


    林恋把药方递给他,他拿走了,把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顾语迟不悦地说。


    “等等吧。”林恋用眼神示意顾语迟稍安勿躁。


    片刻后,门又重新打开了,伸出一只手,把药方还给了他们。


    “我记住了,你们请回吧,多谢。”


    顾语迟忽然用力把门一推,门后那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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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后一退,被顾语迟抓住机会打开门。


    门后那张脸露出来时,顾语迟怒道:“果然是你!”


    林恋看了下门后那男人的脸,并不认识,疑惑问顾语迟道:“他是?”


    “他就是设计陷害你的那个酒楼老板!都是他派人去你店里投毒虫!”


    林恋皱眉看他,那男人很心虚的样子,唇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左手袖子上都是血。


    他身体忽然左摇右晃起来,“扑通”一声栽在地上。


    林恋和顾语迟对视一眼,林恋说:“还是要救人。”


    顾语迟点点头。


    对家老板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过去最痛恨的对手正不计前嫌地按着自己的人中,而。


    他连忙起身,神色复杂,向二人弯腰致谢:“多谢。”


    顾语迟瞪了他一眼,举起手中刚给那人擦完汗的手帕,扔到他脸上。


    然后他拉起林恋的手,说:“我们走吧。还要好几户要接着拜访呢。”


    林恋止住他:“等等。你记住,这个病是因为疟原虫而引起的,由蚊子传播,所以你注意烧艾条驱蚊,别被叮咬。还有,”


    他们忙碌了一天,还是有一些收获的。一些对于染病的亲人、爱人十分留恋的人,会认真倾听他们的药方,并且承诺一定会想方设法拿到药材,为病人治病。


    他们连续这样过了好几天。终于有一天,好消息传来了:


    “用了您的药方,病人真的好起来了!我娘不用死了!”


    他们去探访经过一户已经拜访过的人家,那家人听见是他们,连忙跑出门,给他们分享喜悦,甚至跪了下来,给他们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林恋用眼神示意顾语迟,顾语迟连忙将他扶起来。


    那人满脸鼻涕和泪水,抽噎着说:“我愿二位侠士一同行此义举!”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一切都在变好。


    此处正是京城的繁华地带,本来所有人足不出户,如今逐渐壮大的人群四处游说药方和防蚊,疟疾的传染竟真的逐渐控制住了。


    三月后。


    疟疾彻底销声匿迹,而林恋无聊躺在躺椅上,对顾语迟说:“想个什么法子搞钱好呢……”


    顾语迟:“你酒楼,不开了吗?”


    林恋叹了口气,说:“名声都毁了,怎么开?三人成虎。没事,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子可走。”


    顾语迟表情凝重起来,心疼地看向林恋,忽然又听她说:“趁瘟疫过去,这几日又得闲,我们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吧。比如……”


    顾语迟的眼睛亮起来。


    “带一个朋友去改名。”


    顾语迟:……


    “啊?”他不明所以。


    林恋狡黠地对他眨了下半侧眼,又说:“然后顺便结个婚。”


    顾语迟撇了撇嘴:“原来只是顺便的吗?”


    林恋捏了捏他脸:“逗你的。是郑重地结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