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判若两人

作品:《月老今天也在被财神坑

    “我从韩夫人身边伺候的那些姐姐们口中听到,秦将军自打从边疆回来状态好像一直都不对劲,一个习武的大男人食欲很差,送去的饭经常原封不动的送回来。脾气更是变的阴晴不定,一点小事就能大发雷霆,而且还常常久睡不起。你说,这样不奇怪吗?”


    钱星漫微微蹙眉,以秦骁将军的身份而言,这些行为确实反常,她又联想到前几天晚上在花园遇到韩云岫时她那失魂落魄的表情。


    “韩夫人是不是也受到了影响?”


    “岂止受影响?”邱碧特撇了撇嘴,“她们说前几日韩夫人特意做了一顿好菜送去和秦将军求和,结果将军莫名其妙发火把她轰了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去见过韩夫人,韩夫人整日都在屋中以泪洗面很是伤心。”


    钱星漫一听,顿时怒火中烧,正要骂骂咧咧骂秦骁这个死渣男几句,一旁一直安静地吃红薯的殷缘莱突然抬头说道:“娘亲,莱莱好像可以看到秦将军的寿命,起初莱莱见他寿命已不长久,昨日碰巧遇到他发现他的寿命越来越少,已经时日无多了。”


    钱星漫忽然恍然大悟,差点忘了殷缘莱不仅仅能看到红线,还能看到凡人的寿命。按理来说,凡人的寿命早就注定,不可能突然发生变化的,除非有什么其他力量从中作梗……


    她看向邱碧特,面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定然有人在作怪,只是你我二人现在凡人之躯什么也做不了,不如让月柔帮帮忙。”


    钱星漫便让殷缘莱用传音纸鹤和萧月柔他们传消息,不多时,一只流光溢彩的翠玉小鸟便飞了过来,悬停在钱星漫的面前。


    小鸟口中灵光一闪,一只小巧玲珑、形似罗盘的青铜法器出现在她的面前,萧月柔清冷的声音也直接传入了她的脑海中。


    “星漫,我和师兄此刻正在深渊海秘境与其它宗门争夺宝物,眼下分身乏术无法前来助你。这罗盘法器能探到方圆百里之内邪气来源,你且先用它查探。”


    钱星漫接过罗盘,事不宜迟,赶紧搜寻邪气下落。


    他们在将军府中拿着罗盘转了一圈,只见罗盘散射出一道幽绿色光芒直指秦骁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夜晚,他们三人借着月色掩护,小心翼翼地靠近秦骁的房间,那罗盘指引的反应也越发剧烈。


    透过窗子的缝隙,只见秦骁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脸色在烛火映照下更加苍白,而那道光芒最终精准地定在了秦骁腰间悬挂的通体墨黑的玉佩上。


    玉佩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仿佛有黑气环绕一般,散发着不祥气息。


    想不到邪气的源头竟然是一块玉佩,恐怕秦骁判若两人和寿命不断缩减的原因正是那玉佩。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三人绞尽脑汁想把玉佩从秦骁身上取下来,谁知他对那玉佩格外珍视,几乎是寸步不离。白天佩戴在腰间,晚上也放在枕下。


    邱碧特自告奋勇趁着秦骁沐浴浑身□□的时候偷摸潜入进去偷玉佩,结果却让他目瞪口呆,哪怕是泡在浴桶里洗澡,秦骁都将那玉佩紧紧地攥在手中一刻都不能离手。


    硬抢不过,智取无门,走投无路之下钱星漫终于还是决定向韩云岫求助。


    这日她难得见到韩云岫没有憋在房中而是在花园里散步,急忙装作偶遇走上前去。


    “韩夫人,我有要事相报。”钱星漫上前行了一礼,看了眼韩云岫身边的侍女。


    韩云岫与钱星漫也算熟识了,于是便招了招手让侍女们退下,此刻亭中只有她们二人。


    “夫人,秦将军近来性情大变,又常常食欲不振、嗜睡成性,只怕是因为有邪气侵体,连性命都将要不保了。”


    韩云岫闻言,先是一惊,随后眉头紧蹙,“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这邪祟之物是我府中忌讳,你又是从何得知这些的?”


    钱星漫急忙胡编乱造道:“我并不敢胡说,只是我出府采买之时遇到一瞎眼的老道士,说将军府上有邪祟之物在蚕食将军的生气,那源头正是将军时刻佩戴从不离身的玉佩。”


    韩云岫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是啊,身为从前与他同床共枕、如胶似漆的发妻,她如何不知自从回京之后秦骁变得越来越奇怪?她竟不知会是因为邪气侵体,更不知那源头竟是她送给秦骁的玉佩。


    三年前,秦骁出征北境之前,她为了护佑秦骁平安归来,特意从一个法力高强的巫师手中求来了那枚玉佩作为护身符,以保佑秦骁在战场上能逢凶化吉。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求来的护身符竟然变成了催命符,这一切全都是由她造成的,是她害了秦骁啊。


    韩云岫咬了咬牙,应道:“我会想办法从夫君那里取回那枚玉佩。”


    入夜,韩云岫端着自己亲手精心熬制的参汤又来到了秦骁的卧房。


    一想到自己要取回那玉佩,她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谁也不知道若是取回了玉佩会发生什么。


    秦骁此刻正在榻上休息,那玉佩依旧被他佩戴在腰间。


    “夫君,妾身为你煮了一碗参汤。”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柔些。


    秦骁缓缓睁开眼睛,见来者是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疲倦和烦躁,却又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她端着参汤来到秦骁身边,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下。出人意料的,这一次秦骁并没有发脾气,而是静静地喝完了这碗参汤。


    韩云岫一手将汤碗放在桌上,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帮秦骁整理衣襟,手指微微颤抖着,然后悄然接近那枚玉佩。


    温紫菀总是会坏她好事,偏偏又在这个时候端着水果来到了卧房。


    她见韩云岫要拿玉佩,当即尖叫起来,“韩云岫,你竟然要偷秦郎的玉佩!”


    温紫菀面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怒火和怪异的惊恐,她猛的冲上前来,一把狠狠推开了韩云岫。


    韩云岫苦笑,“偷?这玉佩本就是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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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夫君的。温紫菀,你可知道这玉佩被歹人作怪,邪气缠绕,它在害夫君,一点点蚕食着夫君,会要他命的!”


    温紫菀不可置信地摇着头,看着床榻上被惊动却没有力气的秦骁,又看了看他腰间的玉佩,表情变得狰狞痛苦起来。


    “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他明明说我可以一直留在秦郎身边,没说会害他性命啊……”


    他?韩云岫当即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她急忙扑上前去摇晃着温紫菀的肩膀质问她,“他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夫君!”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未想过害秦郎,我只是想一直留在他身边陪着他而已,我没有做错!”


    温紫菀大喊着,突然就情绪失控地冲出了房间。


    韩云岫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巨大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都是我害了夫君……”她喃喃自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落在躺在榻上的秦骁的手背上。


    三年前那个寒冷的冬日,她跪在巫祠里,虔诚地祈求丈夫平安,将全部的希望和重金都押在了那块墨玉上。


    她以为那是庇护,是神明对她深情的回应。可如今,它却成了悬在秦骁颈上的夺命枷锁,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吞噬着他的生命。


    她送出的护身符,变成一把由她亲手递出的、淬着剧毒的匕首,正缓慢而残忍地刺向自己最爱的人。


    秦骁此刻似乎有些恢复自己的意识了,他颤抖着手,轻轻拭去韩云岫眼角的泪水,懊悔地说道,“岫儿别哭,是我伤害了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段时日里竟是这样对待她的。


    冲出门外的温紫菀,心中同样翻涌着痛苦和愤怒。


    她一早就知道自己只是那块玉佩的化身,是韩云岫当年强烈心愿与巫师邪法共同催生的产物。


    巫师分明告诉她,只要秦骁戴着玉佩,她就能以温紫菀的身份永远留在他身边,享受他的关爱。她痴迷于秦骁的温情,这成了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竟然是以秦骁的生命为代价。她被利用了,巫师用她来伤害秦骁,这份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以及无尽的悔恨,都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要找到巫师同他算账!


    温紫菀冲向将军府深处,那个她曾秘密与之接触过的地方——管家常晏居住的僻静小院。


    没人能料到管家常晏就是策划了一切的巫师,他这些年来蛰伏在将军府,就在等待秦骁死去的那一天。


    夜色中,常晏不紧不慢悠闲地品着茶,丝毫不惧怕温紫菀前来问责。


    “温夫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常晏的声音依旧带着惯常的恭敬,但眼底却毫无温度。


    “你这个骗子!”温紫菀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锐颤抖,“你在利用我害秦郎,当初明明告诉我他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