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敌国卧底
作品:《月老今天也在被财神坑》 常晏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现一道冰冷锐利的光,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无半分仆人的谦卑,只剩下令人惧怕的阴冷和掌控感。
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如同毒蛇吐信,“蠢材,现在才明白过来?秦骁那碍眼的家伙,早就该死。他是我们漠国最大的敌人,是老天开眼让我等到了这个机会,用他心爱女人的祝愿,化作夺命的邪物,让他死在自己发妻的‘深情’之下,还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吗?至于你,一个承载邪气的容器罢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休想坏我大事!”
他眼中杀机显露,不等温紫菀反应过来,枯瘦的手掌猛然抬起,掌心凝聚起一团黑气,狠狠拍向温紫菀的胸口!
噗——
温紫菀如遭重锤,整个人被击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而后滚落在地。
她张口喷出一大口暗红色的血,胸口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那黑气疯狂侵蚀着她的身体。她本就依托玉佩而存在,受常晏操控,这一击对她而言几乎是致命的。
温紫菀痛苦地蜷缩在地,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身体开始变得半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踉跄却焦急无比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那人正是秦骁。
他在房中发现腰间那块他视若生命的玉佩,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让他不安,他顾不得身体的虚弱和眩晕,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着追了出来,一路跟到了这里。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讶,温紫菀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而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管家常晏不仅一手造成了这一切,此刻正面目狰狞地想要逃离。
“紫菀!”秦骁低吼一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力量压榨着他最后的潜能。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常晏,“常晏,你敢伤她?我要你偿命!”
他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顾一切地挥剑刺向常晏。
常晏没想到秦骁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虚弱至此还能爆发出如此逼人的杀意,猝不及防下慌忙躲闪,但手臂还是被锋利的剑刃划开一道伤口,剧痛和计划败露的恐慌让他无心恋战,转身就要逃离。
秦骁这个巨大威胁果然留不得!
这会儿钱星漫等人和韩云岫也赶了过来,秦骁虽跟出去追击常晏了,可钱星漫担心以秦骁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一定能抵的过能使用邪术的常晏,便让邱碧特和殷缘莱赶紧追上去帮忙,她则帮着韩云岫救温紫菀。
韩云岫看着面前这个昔日情敌如今濒死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她颤抖着手想要扶起温紫菀,她的身体却变的越发透明。
“你撑住……”韩云岫声音哽咽地说道,一旁的钱星漫赶紧从怀中掏出的从玄天剑宗带来的灵丹妙药喂给温紫菀吃。
可温紫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看着韩云岫,脸上露出一个复杂又释然的微笑。
那笑容里交织着痛苦、悔恨、眷恋,以及解脱。
“没用的。”她望着面前之人,声音微弱的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似的。
“对不起,姐姐,是你对秦郎的爱诞生了我,我只是想传达姐姐对秦郎的爱。你不要怪自己,在战场上正是因为你的祈愿得到了上天的回应,我才能保护秦郎,让他得以活着回来见到你。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像是破碎的琉璃一般彻底消散,化作点点细微的带着最后一丝温暖的碎片,如同萤火虫一般在夜风中飘散,直至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云岫呆呆地看着温紫菀消失的地方,她的手中还残留着温紫菀的温度,没想到这个让自己极嫉妒、怨恨夺走将军的爱的女子,都源于她对秦骁的爱,她的爱化作温紫菀偏执的陪伴,以至于想要取代韩云岫留在秦骁的身边。
一切的悲哀和痛苦,伴随着温紫菀对她的那声道歉烟消云散,她们只是深爱着同一个男人,最终也都因为这份爱深深伤害了那个男人。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这一刻,在生死的界限,在悔恨和真相的冲突之下,她和温紫菀达成了无言的和解。
他们会好好活下去的,连同着她对秦骁的情意。
常晏深知自己如今身份已经暴露,将军府中已再无他的容身之处,他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路仓皇逃跑,那三人仍旧是紧随其后。
“秦骁!”常晏猛地桌过神来,面目扭曲地对着秦骁嘶喊道,“我漠国的勇士们不会屈服,即便我今日死在你上手,他日我漠国铁骑必将卷土重来,踏平你们这皇城,血洗你的将军府,你就等着……啊啊啊!”
他的叫嚣戛然而止,转而化为凄厉的惨叫声。
秦骁虽虚弱,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他强趁着拉开弓箭,熟练地开弓瞄准,毫不犹豫地将一支利箭射向常晏。弓弦鸣响,利箭如飞鹰一般冲出,精准地穿透常晏的小腿。
他扑倒在地,刺骨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眼中的狠恶却并未有丝毫褪去。
就在此时,殷缘莱手握通体莹白的落白剑闪电般的冲到常晏面前。眼中带着凛然正气,当即一剑刺穿他的腹部。
常晏发出了更绝望的哀嚎,落白剑乃是至上宝剑,这一剑让他浑身的邪气都退散。
眼看自己功亏一篑,常晏怨恨地望着已经走上前来的秦骁,最后凄厉地地狂笑着大喊道:“漠国万岁!你们都会死的!”
话音刚落,他竟用尽最后的力气咬舌自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头一歪,气绝身亡,至死脸上都凝固着扭曲的恨意,邱碧特急忙伸手捂住了殷缘莱的眼睛,这场景实在有点过于残忍、少儿不宜。
与此同时,秦骁腰间那布满裂痕的玉佩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常晏咽气的瞬间,彻底化作灰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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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飘散,就仿佛不曾存在过。
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邪气彻底消散,秦骁的身体晃了晃,此时此刻他总算恢复如初。
回到将军府后,秦骁与韩云岫久违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岫儿,是我负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滚烫的泪水无声浸湿了韩云岫的衣襟,她感受着秦骁怀抱的力度和真实的体温,听着他发自肺腑的道歉,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委屈、自责,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紧紧地回抱着秦骁,“夫君没事妾身已经知足了。”
只是可惜温紫菀始终是被利用的工具,如今也随着那玉佩彻底于世间消散。
秦骁收起这悲伤的思绪,温柔地擦拭着韩云岫眼角的泪水,警惕道:“常晏身为漠国探子,处心积虑、蛰伏多年,此事还未结束。”
他虽在极北之地已武力征服了漠国,可他们贼心不死,焉知是否还有其他像常晏这样的探子潜藏在暗处伺机行动?他必须要彻底彻查一番,肃清余孽。
经历这一夜的惊心动魄,将军府总算得以迎来短暂的平静,秦骁的身体已渐渐恢复,和韩云岫之间的隔阂也消散而去,她也不再郁郁寡欢,脸上重现往日笑颜,细心照料着秦骁,二人之间久违的温情和默契也悄然回归。
殷缘莱告诉钱星漫,如今秦骁和韩云岫手中断开的红线已经重新相连,这是这段姻缘已经得以修复的证明,也意味着他们是时候离开将军府了。
“夫人,秦将军。”钱星漫带着邱碧特和殷缘莱前来辞行,“此间事了,将军的身体也渐渐痊愈,我们三人决定要离开将军府了。”
韩云岫闻言,眼中满是不舍,急忙挽留,“这些时日里正是多亏了你们,我们才能揭穿常晏的真面目救下我夫君。何不继续留在府中?我与夫君定将厚待你们以作答谢。”
随后,她挥了挥手,让贴身的侍女端来木盘,上面堆满了各种金银财宝。
邱碧特看着那盘亮闪闪的金银珠宝,眼睛顿时亮了,却被钱星漫一把扯着耳朵小声训斥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堂堂财神,待我恢复了法术,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然后她微笑着对韩云岫摇了摇头,“夫人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侠肝义胆,当初正是察觉到府中端倪才前来做工,日后我们有缘自会再相逢!”
秦骁和韩云岫相视一眼,随后向前一步朝着三人郑重地抱拳答谢道:“几位的恩情骁定当铭记在心,他日若有任何需要,传信到我将军府,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他此言,钱星漫心里暖暖的,这挽救别人的爱情好像还挺有成就感的啊?又能间接抱到不少大腿,再苦再累再委屈也算值得了。
他们同那二人告别,由殷缘莱御剑带着他们回到了久违的玄天剑宗。
这段时间伺候温紫菀真是累死她了,她定要在宗门内好好休息一番回回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