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十二个巴掌拍不响
作品:《你有新的扇了么订单,请注意查收[快穿]》 一阵沉默过后,简叙白再次发来消息。
【别担心,不同于其他系统的ai客服,小白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请求,所以这里的对话不会被第四个人看见。】
知柯予鼻尖轻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哦,那你别说话。】
啧,知柯予有些牙痒,这小子最初不是这样的吧。
但她还是给出感谢。
【谢了】
【小事,你之前也帮了我不是吗?多谢你的开导,我的一些执念散了点,不过你还得谢谢小白,为了避开快穿局它要花费不少能量。】
趴在简叙白肩膀上的小白傲娇地鼓起自己圆乎乎的身体,但还是不难看出它没什么精神。
知柯予嘴角上扬,摊开手心示意它跳上来,悄声道:【谢啦小家伙,下次给你做衣服。】
小白看起来开心极了,在她手心里连转了好几个圈。
【你应该察觉到了什么吧?真的不问我?】
知柯予直直地看着他,想要在简叙白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但简叙白十分坦诚,毫不避讳地对上她的眼睛。
【没必要,就如我很久之前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只要你答应我别胡来就行。】
这话说得很有分寸,知柯予轻笑一声,她这算是遇见一个还算不错的系统吗?
这么一说,当初柳组长只是表面看上去嫌弃,但她作为监督组组长,百忙之中还会抽出时间来专门警告简叙白,想来也是有几分担心在里面的。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应不胡来,听到这话你可以把心放回胃里了。】
?
把什么放到哪?
那听起来很美味了。
总之问题暂且解除,简叙白自认为解决一桩大事,为了庆祝当然是要深度睡眠一下,他又随手掏出眼罩毯子开始旁若无人地随地大小睡。
知柯予有些好笑,但心底还是沉甸甸的,她望着简叙白有些出神。
唉,搭档,虽然感谢你的一片好心,但我要做的事可能还是有些胡来哦。
没办法,亲眼目睹了“她”的惨状后,又怎么能容忍类似的世界意识继续存在呢?
毕竟她都打算让世界意识消失了,快穿局会因此抹杀自己吗?知柯予还真拿不准这个神秘组织的态度。
但如果自己真的被抹杀了,简叙白会有点伤心吧,说不定那个傻乎乎的人工智能也会掉眼泪。
可就算代价真的如此惨重,她也不会后悔。
正如她最开始想的那样,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如今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这本古早小说在一些专业领域显得非常胡闹,就像现在。
翟主任把手搭在傅沉渊手腕上,时不时摇头叹口气。
知柯予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在一家全是西医的现代医院,专家看病要把脉?
而且还把错位置了,这能把出个屁?
“傅总怕不是遭受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虐待,难道是和什么人搏斗过?”翟主任脸色凝重道。
居然还真把出点东西了。
听到此话,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间,随后众人齐齐向知柯予看去。
没得到回应,翟主任也不尴尬,感慨道:“真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啊。”
那个强大的对手也摸着下巴附和:“是啊是啊,是谁这么厉害呢?”
她收回前言,这人还怪好的嘞,医术十分高明!
在详细地给出了药方和注意事项后,翟主任秉持着来都来了,给病房里剩下的人也都诊治一番。
对简叙白:“小伙子不要好吃懒做,要多运动多晒太阳!一副气血不足的样。”
简叙白不屑的哼了一声。
而面对知柯予,翟主任委婉道:“你就没什么要注意的了,壮的像头牛,只要注意点别打死人。”
至于阮糖糖,翟主任只留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保持本心即可。”
阮糖糖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这怎么听起来这么像算命的才会说的话,云里雾里的。
知柯予插一嘴,“意思是让你坚守绝命毒师的职业操守,把你的咖啡做大做强,加油。”
说着还对阮糖糖握了一下拳,以示鼓励。
没领教过阮糖糖咖啡的厉害的江文瑞还一脸好奇,“听起来阮小姐很擅长泡咖啡,如果有机会真希望尝试一下呢。”
就是不知道那句“绝命毒师”是什么意思?
简叙白也在一旁忍俊不禁,“是啊,还能看见花和桥还有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堪称天堂的滋味。”
指喝了以后去奈何桥上看彼岸花,再来一杯孟婆亲手调制的孟婆汤,真是好景好茶,一辈子只能看一次,下辈子还能看一次,要是有点西方血统说不定还能上一下天堂。
但看见一脸懵逼的江文瑞,知柯予锐评,“不对,你应该不行。”
毕竟我们这衣冠禽兽不让上天堂,而且这人只是上过英国学校,没有外国血统的。
诶,也不对,万一人家一年英水硕,一生英伦情呢?
她把自己逗笑了,改口:“其实仔细想想你好像也行,嗯。”
江文瑞:?
*
时间一转眼,终于来到傅沉渊出院的日子了,其实他本来还能再早点出院,但得益于傅沉渊这张总是犯贱的嘴,多次惹怒知柯予,最终喜提病情加重出院推迟。
傅沉渊忍辱负重多日,为了顺利出院,他特地观察过了,知柯予只会在十点后才出现在医院,于是趁着这天上午九点,傅沉渊马不停蹄地办理了出院,此时不跑何时跑?
当脚踏出医院门,难得这么顺利的傅沉渊不禁喜极而泣。
此刻他身边只有乖顺的阮糖糖,正帮忙汇报着接下来要处理的公司会议。
等她汇报完毕抬头时,只见傅沉渊找了根电线杆,硬生生凹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张嘴便是气泡音:“呵,女人,这些天你对我的好都看在眼里,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都满足。”
“哦,不对,”他抬手拦住想要说话的阮糖糖,“如果是想要我这个人的话,那就免了,这样的奖励恕难从命,不过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和你一起吃顿饭,地点你随便选。”
弹幕开始疯狂尖叫,阮糖糖谁的腔也不搭,只是默默退后几步,冷静指着傅沉渊脚下道:
“你踩到狗屎了。”
闻言,傅沉渊瞬间浑身僵硬,他缓缓低下头,果然正如阮糖糖所说的那样,他那双名牌皮鞋此刻正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一坨狗屎上,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上面正在冒热气。
仿佛是嫌傅沉渊还不够惨,阮糖糖在一旁状似无意实则扎心道:“哎呀,谁遛狗这么没有公德心,居然不捡屎,真是太过分了!”
傅沉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在挽尊:“……没事,我有备用的衣服。”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只脖子上系着牵引绳的大白狗蹦蹦跶跶地朝着电线杆跑来,然后抬起一只后腿,一气呵成地对着电线杆撒尿。
傅沉渊再也淡定不了,尖叫着朝一旁弹跳躲开,但还是不可避免被溅到几滴,感受到尿液渗透布料黏在皮肤上的热感。
他崩溃地对姗姗来迟的大白狗主人道:“你怎么不看好你的的狗!”
大白狗主人是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刺头大爷,瞬间也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开始和傅沉渊吵起来。
要知道遛狗大爷可是打遍小区公园无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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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物业和警察都拿他没办法,傅沉渊又哪是大爷的对手,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大白狗还贱兮兮地专门跑傅沉渊身旁尿。
气得傅沉渊回去后连夜写一篇《论遛狗不捡屎且随地撒尿的公共卫生隐患》,然后派人贴满大爷出行必经之路的角角落落。
……
为了不让剧情偏到十万八千里,世界意识迫不得已出手干预,艰难地让主角二人进入了路边摊剧情。
女主带着男主去吃路边摊,经典又好用的加深男女主感情的桥段,之前都是意外,这次总不会还出意外吧?
事实证明,有的,朋友,有的。
就在傅沉渊尝一口路边烤淀粉肠,为其之美味落泪,随后大肆抱怨他的原生家庭有问题时,一般路过的知柯予加入了战场。
听见傅沉渊天真的发言,知柯予冷哼一声,“咋滴,原生家庭有问题是影响你继承家业还是影响你被人捧着?”
傅沉渊顿时暴怒,“你怎么在这?不对!你怎么能小看我的童年创伤!”
知柯予为什么在这?那是因为医院附近的小吃街十点开门,每次知柯予都会精准在十点闪现过来扫荡一番后才去医院,没想到今天居然撞见了阮糖糖二人。
“童年创伤?”原本没打算较真的知柯予笑了,阴阳怪气道:“你的童年创伤不会就是爸爸妈妈不回家,然后孤独地发个小视频说我不要很多很多钱,只要很多很多爱,那麻烦这样的原生家庭也给我。”
“请问我要用怎样的姿势投胎可以接到这样的好运?或者去哪拜用什么姿势拜可以接这个?”
原本被世界意识忽悠住的阮糖糖也瞬间清醒了,对啊,就他这样的还需要小太阳去治愈吗?
那这种好事怎么没轮到她?
比起傅沉渊明显她更惨好吧!
“我……我无时无刻不在为了生活而焦虑!”
“呵,然后买个去私人岛屿的头等舱机票,苦恼为什么只赚了几千万,没赚上亿。”
阮糖糖眼睛眯起,握紧拳头。
“爱我的家人都离我而去,剩下的都是些打秋风的亲戚!”
和家人永别甚至自己本人都死了一次,结果死后还要打工的知柯予、简叙白:?
和姥姥相依为命的阮糖糖:???
这话是真的引起众怒了,但还没等他们动手,就见傅沉渊痛苦地捂住肚子,趴在桌子上哀嚎。
简叙白和阮糖糖齐齐看向知柯予。
知柯予一脸莫名其妙,“干嘛看我?这次真不是我干的。”
她是真无辜啊。
简叙白猜测:“难道说你其实修炼出了念力,凭空揍人的那种?”
“真的假的……粉身碎骨!”看着完好无损的傅沉渊,知柯予遗憾摸摸下巴,“试验过了,看来我没有修炼成功。”
“串台了,这里不是霍*沃茨,而且你那句粉身碎骨是要干嘛?你要他死吗?”简叙白忍不住吐槽。
最终还是善良的阮糖糖看不过去,打断了见死不救的二人的闲聊,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看着上午刚出院,下午又住院的傅沉渊,江文瑞也忍不住道:“知小姐,要不让他多活几天呢?”
知柯予暴怒:“怎么又怀疑我!我是那种人吗?!”
难道不是吗?
众人在心里默默吐槽道,但一个也不敢说出口。
最终检查报告下来,原来是傅沉渊向来饮食清淡,而他又刚出院不久就吃太多辛辣刺激的食物,导致突发性肠胃炎。
知柯予也得以洗清冤屈。
当然,由于傅沉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指着知柯予说“你暗算我”,最终还是实现了知柯予把他打晕住院的成就。
真是不作死不会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