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 章 别人戴过的东西我嫌脏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沈烬川收起笔记本,随手拿了一本书走到床上半躺下来。


    鼻翼间萦绕着池简的气息,清爽又独特,沈烬川以前很喜欢这个味儿,现在更喜欢。


    他翻开一本封面很正经的书,视线落在开头的段落上,顿觉不对劲。


    脸色当即红一阵黑一阵,猛地合上小黄书,低骂道:“敢情满脑子的颜色都是靠这些学来的?”


    余光看到挂在晾衣架上面的绳子,他低哼一声,起身走过去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面。


    “咚咚咚”


    宿舍门忽然被轻敲了几下。


    沈烬川皱了皱眉,没有贸然出声。


    “池哥,能开开门吗?给你买了下午茶。”


    男声低沉软绵,有点熟悉。


    沈烬川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谁。


    “啧,果然遭人惦记,花蝴蝶都找上门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打开门,深邃的眸子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的年轻男人。


    皮肤白,浓眉大眼,五官过得去,身材可以,长得没池简好看。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对方手腕处的红绳上,瞳孔微缩。


    很熟悉,明显和池简丢失的手绳一模一样。


    池简说过,这条手绳是独一无二的,再也买不到第二条。


    沈烬川真的不想以黑暗的心思揣测别人,但这个人喜欢池简,不得不让他多想。


    “嗯?你是?”任越手里提着一个外卖包装袋,侧头往里面瞅了一眼。


    沈烬川没有直接回答他,只道:“阿简不在。”


    任越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沈烬川英俊出挑的脸庞上,眼底敌意涌动,他抬起手臂往后顺了顺刘海,手腕处的红绳极其刺眼。


    “那真是不巧了,我每天习惯给他送下午茶,里面是烤冷面,吃吗?”


    沈烬川垂眸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淡声道:“部队里面还有这个规矩?随意就能出去购买东西,每天还能吃下午茶。”


    任越被他戳穿,也不恼,“你和池哥在里面待了两个多小时,我很好奇,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沈烬川直接道:“之前敲门的人,是你吧。”


    任越目光紧盯着他锁骨下方的吻痕,沉下脸,“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和他什么关系,需要特地告诉你?”沈烬川垂眸看着他手腕处的红绳,眸光冷冽,“捡了别人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戴在手上,你缺这点钱?”


    任越脸色变得难看,一手捂着红手绳,眼里怒意翻涌,“你什么意思,这是池哥送我的定情……”


    “不要脸。”沈烬川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的话语,眼底溢出渗人的冷光。


    任越到底是个小年轻,根本沉不住气,一把攥住沈烬川的衣领,低喝道:“你才不要脸!大白天和他搞在一起!”


    沈烬川和他身高相近,平日里经常锻炼,自然不会被他比下去。


    他一把扣住任越的手,动作利落地扯下那条红手绳,冷着脸道:“池简对你根本就没兴趣,再这么缠着很没意思。”


    “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还给我!”


    任越见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手绳,面容瞬间扭曲,扬起拳头直击他的门面。


    沈烬川侧身躲开,随手将手绳扔进了垃圾桶,声音仿佛夹杂着冰渣子:“别人戴过的东西我嫌脏,它的归宿只能是垃圾桶,而不是在你这种人手上。”


    任越气得嘴唇都在颤抖,脚刚迈进宿舍,就被沈烬川伸手拦住。


    “以后别进池简的宿舍,尊重别人的隐私。”


    任越气笑了,“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让我别进!”


    话音刚落,后衣领被猛然攥了一下,身子陡然失去平衡,往后重重摔倒在地。


    “嗷……嘶……”


    他还没看清楚来人,左脸就被狠狠揍了一拳,艰难地掀开眼帘,对上池简凶神恶煞的目光。


    池简阴沉着脸,一把扯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谁他妈让你来我宿舍了!”


    还敢对他老婆动手,简直找死!


    任越刚吐出一个“不”字,右脸又挨了一拳。


    “别……别打了!我只是捡到一条手绳,想着应该是你的,就过来问问。哪里知道那个男人……反应那么大!”


    “他污蔑我偷东西,还把手绳扔进了垃圾桶!”


    话一说完,腹部又挨了一拳。


    池简站起身,神色阴沉可怖,居高临下看着他道:“他说你偷了,你就是偷了!”


    任越气红了眼,“池哥!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吗?!”


    池简高调地宣布主权,“他是我老婆,你又是哪根葱,凭什么信你不信他。”


    他一脚踩在任越胸膛上,俯下身警告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以后来我宿舍一次,我揍一次。”


    “滚。”


    走廊上已经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其中,任越的舍友乔继就在里面。


    他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故意大声道:“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


    任越在连绵不绝地嘲笑声中狼狈地爬起身,灰溜溜地逃离现场。


    沈烬川冷眼看着他的背影,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悦。


    “老婆,他碰到你了吗?”


    池简把他带进了宿舍,大力甩上门,紧张地凑前去仔细检查着。


    沈烬川抬手握住他的手,安抚道:“没事,没受伤,被打的是他。”


    池简闻言又检查他的手,“打疼了吧?”


    沈烬川:……


    他无奈地叹了声,“刚想动手,你就来了,还没来得及打他。”


    池简低头轻吻他的手背,狠狠磨了磨后槽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放肆,趁我不在找上门欺负你。”


    沈烬川纠正一句,“我像被欺负的人吗?”


    他遗憾地看向垃圾桶,“可惜了。”


    池简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也没去看,“哥,手绳上面沾染了别人的气息,他真要还给我,我也不会要。”


    “下回亲手给你弄一条,好不好,咱们不要它了。”


    他凑到沈烬川耳边低声哄着,鼻尖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耳尖。


    沈烬川被他哄小孩的语气逗笑了,“把我当谁哄了。”


    池简顺势亲了亲他的耳垂,用气音道:“还能当谁,当然是我老婆了。”


    沈烬川伸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绷紧的肩膀上,低哑的嗓音慵懒磁性,“腰有点酸,抱我去床上。”


    池简全身一颤,应声而动,俯下身把他打横抱起来,缓步走到床上,把人放下的同时也压了上去。


    他两手撑在沈烬川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下方的男人,“哥,你刚才是对我撒娇了吗?”


    沈烬川这副模样,他只在对方喝醉的时候见过。


    沈烬川直视着他,轮廓深邃的眉眼染上几分红,淡声否认:“没有。”


    池简眯起眼,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哥,你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想要了?”


    沈烬川:“桌面那堆书扔了吧。”


    免得残害祖国的花朵,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池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