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 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老婆,我今晚去你那儿睡,好不好?”


    池简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伸手搂过沈烬川的腰,用了点力把人带进怀里。


    单人床躺着两个大男人,过于狭窄,他们只能紧紧贴在一起。


    沈烬川的脑袋枕在他肌肉结实的手臂上,侧头看着他道:“如果只是单纯的睡觉,可以。”


    池简眨了下眼,故作无辜的样子,“当然只是睡觉,跟你一起睡,抱着你睡。”


    “哥哥以为我想干什么吗?”


    沈烬川笑骂道:“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哥哥好厉害,你说说看,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满脑子都是废料,能想些什么。”


    “不是废料,是疼爱你的养分。那些书是我特地找来学习的,效果还不错吧?”


    他轻轻蹭了蹭沈烬川柔软的发丝,低声问:“我刚才弄疼你了?”


    沈烬川从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还好。”


    就是撕扯衣服的时候,跟发狂的野兽似的,凶得不行。


    池简眯了眯眼,鼻尖抵着他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着,“我怕吓到你,只能一直忍着。”


    克制又轻柔。


    就怕这个男人会反感。


    两次之后,沈烬川还有力气将他踹出卫生间,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莽撞的少年,明明模样没怎么变,内里却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沈烬川察觉到什么,抬了抬膝盖,“每天忙着锻炼、出任务,精力还这么充沛?”


    池简呼吸一滞,眸光暗了暗,“你又going我。”


    沈烬川短促地低笑一声,“别胡说八道,跟我说说这一年都经历了什么。”


    池简抬起腿压住他的膝盖,嗓音变得粘稠暧昧:“可以,在此之前想再看一遍,你向我撒娇的样子。”


    沈烬川的膝盖被迫抵着他,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明显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不过挣扎了一下,却换来更加用力的压制。


    “我说了,没撒娇。”


    “就是撒娇。”


    “没有。”


    “早知道就录下来。”


    “录什么。”


    “你说,我腰有点酸,抱我去床上。”


    沈烬川听到他用黏糊糊的话语说出这句话,头皮瞬间发麻,脸蛋烧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了,胡扯!”


    池简很识趣地闭上嘴,在他脑袋上重重亲了好几下,“嗯嗯,是我胡扯,刚才撒娇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烬川不说话了,闭上眼假寐。


    长达五分钟的寂静之后,池简忽然轻声道:“第一次出任务是刚到部队那会儿,地点是藏城边境的雪林……”


    沈烬川眼皮颤动,没有睁开眼,静静地听他讲述着任务内容、经过和结果。


    虽然池简说的轻松,但过程的凶险仅靠三言两语是无法表述出来的。


    沈烬川一颗心揪了起来,疼得难受。


    他哑声问:“告诉我,哪里受过伤。”


    池简摇摇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都是些小伤,不值一提。”


    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他身上少说有三处枪伤。


    有人想让他死在出任务的途中。


    有行动就必然留下踪迹。


    朝他下杀手的人,已经被二叔暗地里关押起来。


    为了防止证人被恶意杀害,他们伪造了证人已经潜逃出国的消息,混淆幕后之人的视听。


    一年了。


    他目前收集的证据还太少,少到无法完全将那个人拉下高位。


    沈烬川知道池简怕自己担心他,也不再追问下去,只道:“未来一年,保护好自己。”


    池简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从今天开始,我的身我的心都是你的,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沈烬川故意板起脸,“我让你别做什么,你怎么不听。”


    还敢趁自己意乱情迷的时候拿出那条破绳子!


    池简的声音弱了几分,很及时的认错,“我错了。”


    他用余光看向晾衣架,却看不到绳子的踪影,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拿了。


    压低声音问:“哥,那条绳子呢?”


    沈烬川见他还有脸提起绳子,脸色一黑,没好气地说:“扔了。”


    池简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眯起眼询问:“真的扔了吗?”


    沈烬川沉默片刻,“喜欢玩这个?”


    池简眸光一亮,呼吸急促几分,“嗯,喜欢,哥哥要玩我吗?”


    沈烬川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阻止道:“行了,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我们聊点别的。”


    掌心划过一抹湿热,沈烬川手臂一抖,立马松开手,低骂道:“你是狗吗?”


    池简厚脸皮地“汪汪”两声,唇瓣贴着他的耳尖低语:“嗯,你的狗。”


    沈烬川的心弦被他狠狠撩拨了一下,耳垂被喷洒过来的热气熏得发红。


    周遭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沈烬川不想短时间内再来第三遍,索性转移话题,“你大哥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新闻发布会上面,声称即将和慕家小姐联姻。”


    沈烬川在工作的同时,时常留意池景硕的动向。


    自从怀疑池景硕并非池老爷子的亲孙子后,他暗地里花了大价钱派人进行调查。


    但对方做的滴水不漏,并未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池老爷子百分百知道事情真相,而这件事,池简恐怕还被瞒在鼓里。


    沈烬川曾经试探性地询问过池老爷子,对方却没有直接告诉他,每每转移话题。


    他想不明白,既然里面有隐情,为什么要一直瞒着。


    后来想到池简进入部队的目的。


    他了然。


    池景硕只是无足轻重的棋子,而控制棋子的下棋人,才是最重要的。


    池简低哼一声,“慕家人也是没点眼力见,池景硕的公司接连出问题,怎么敢白白送上自己的女儿。”


    沈烬川沉声说:“慕家家主一开始提出的联姻对象是你。”


    池简眉头狠狠一拧,低骂道:“想屁吃。”


    沈烬川眸光微冷,“后来,你爷爷很明确地拒绝了他。”


    那会子听到池简被迫联姻的消息,他连着几天睡不着,情绪莫名的烦躁。


    沈烬川很清楚这种感觉有一个令他更为烦躁的名称。


    那就是“吃醋”。


    他喜欢池简,他不希望池简跟别的人联姻。


    他喜欢池简,却暂时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和他重归于好。


    池简明显察觉到他表情的不对劲,凑过去小声问:“老婆,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烬川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别转移话题。”


    池简严肃地点点头,“爷爷心目中认定的孙媳妇只有你一个人,即使和慕家联姻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他也不会同意。”


    “池家产业的股权,爷爷一丁点也没有留给池景硕,他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但我猜测,他和慕家小姐的联姻只是空穴来风,慕家家主是商界的老狐狸,绝不会蠢到被池景硕利用。”


    沈烬川沉着脸认真道:“你有怀疑过池景硕的真实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