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 章 你把我打醒了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池简顶着一个不深不浅的巴掌印走出洗澡间,嘴角衔着一抹得逞的笑。


    久违的巴掌让他全身毛孔都舒畅了。


    沈烬川轻轻磨了磨牙,没好气地说:“收敛点,别动不动就属性大爆发。”


    池简眯着眼笑得更开心了,“哥哥不喜欢吗?”


    他拉起沈烬川的手,指腹在对方掌心轻轻摩挲着,“打疼了吗?”


    沈烬川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过分红润的唇上,压低声音道:“裤子都穿上了,你还来,故意找抽。”


    池简把头歪向他那边,哑声低语:“哥哥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对你。”


    沈烬川不置可否,耳垂却红得都要熟透了。


    此时是晚上八点整,周围环境寂静,即使他们两人光明正大地牵着手,也无人察觉。


    这家温泉酒店的特色就是如此。


    每个套房匹配一个独立的庭院和三个放了不同中草药的温泉池。


    泡温泉和洗澡的时候不会有外人打扰,隐蔽性很好。


    池简拉起他的手,放到鼻子下方轻吸了一下,还顺带蹭了蹭,“肚子饿不饿?带你出去逛逛夜市。”


    沈烬川:“不了,想睡。”


    “不饿吗?我叫人打包回来,好不好?”


    沈烬川想到今晚的夜还很长,池简这头食髓知味的狼会那么容易满足吗?


    他们明天就得分开,想要见面还得等一年,甚至更久。


    把时间花在睡觉上面,似乎有点浪费。


    刚确立关系的情侣总有花不完的精力。


    在零点来临之前,沈烬川兑现了先前的承诺。


    池简如愿以偿,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脸上挂着幸福傻笑。


    “嘿嘿……”


    沈烬川无奈地摇摇头,随手将许愿绳扔在一边,“还傻笑,不疼吗?”


    池简半眯着眼,一副舒服又享受的姿态,“不疼,感觉背部的筋脉都被打通了,血管通畅,爽得天灵盖都发麻。”


    沈烬川只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俯下身,指腹轻轻划过他背部的红痕,“我看着都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真不是这种变态。


    池简后背覆盖着几道纵横交错的红痕,这是他死缠烂打求来的结果。


    “不行,就一次哪里够,我很喜欢。以后还来,好不好?”


    池简迅速爬起身,两手一伸把人搂进温柔的怀抱里面,撒娇一般说:“你把我打醒了,我现在才发现这是现实不是梦。”


    “沈烬川,我做梦都想让你当我的人。现在实现了,我能不开心吗。”


    “想对着窗外大吼几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老婆。”


    他越说越兴奋,甚至跃跃欲试想要起身。


    沈烬川怕他太过激动,一时发疯跑到窗口大吼大叫,连忙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东西也吃了,心愿也实现了,是时候该睡觉了。”


    池简听到温柔低哑的男声,心脏都酥麻起来,乖乖点头:“好,睡觉。”


    房间的灯光在不久后熄灭。


    只有天空的明月窥见落地窗上留下的潮湿掌印,久久不消散。


    翌日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之人的侧脸上。


    沈烬川在一阵窒息感中醒过来,掀开沉重的眼皮,低头看着像八爪鱼似的缠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挣动了一下。


    全身仿佛被车轱辘碾压过,酸痛无力。


    身后的男生瞬间收紧手臂,把他牢牢嵌进了怀里,唇瓣抵着他耳侧轻蹭,含糊呓语:“老婆……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想拍……”


    昨晚的画面顷刻间占据整个脑海,沈烬川总算体会到,满脑子黄色废料是什么感觉。


    他紧绷着下颌线,不过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便火辣辣的疼,仿佛被刀扎了几十遍。


    “起来。”


    话说出口,他才知道自己此时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厉害,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池简的手臂被拍打了几下,从香艳的美梦中惊醒,立马起身凑到沈烬川面前,“老婆你醒了……是饿了还是疼了?再涂点药膏吧。”


    沈烬川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身体,“都不是,你抱得太紧了,想活活勒死我吗。”


    池简依依不舍松开手,顺势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不起,我怕睡醒你就消失不见。”


    “你再休息一会,我让人送餐过来。”


    “嗯。”


    池简掀开被子下床,矫健的双腿稳稳落在地上,三两下穿上裤子,踩着拖鞋走出房间。


    门刚关上,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沈烬川抬头看了眼,发现是池简的手机,又低下头去闭上了眼。


    “嘟——”


    或许是发消息的人久久收不到回复,迫不及待地打来电话。


    沈烬川伸长手臂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面的来电名字,眸光冷了下来。


    “池景硕。”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必然不安好心。


    沈烬川没有接电话,在电话自然挂断的那一刻,屏幕上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映入眼帘。


    【一次次死里逃生,你是真的命硬,下次可没这个机会了。】


    沈烬川五指骤然收紧,力度大到,指尖发白。


    真是演都不演了。


    池景硕和法外狂徒有什么区别,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池简拿着一杯水走进房间,便看到沈烬川半靠着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


    “哥,怎么了?”


    池简被他盯得心脏发颤,不由猜测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快步走过去,神情小心翼翼的。


    沈烬川接过他手里的水杯,仰头喝了大半杯水,喉咙的干痛感消散了许多。


    他也没瞒着,直接道:“池景硕刚给你打了电话,我没接。”


    池简依旧盯着他的脸,视线不曾离开分毫,“他最爱玩这种威胁人的把戏,别管他就是了。争不过我,着急了呗。”


    沈烬川不容拒绝道:“把衣服脱了。”


    池简一秒听令,动作狂野地脱掉T恤和裤子,连小短裤也不放过。


    沈烬川仔细打量他的身躯,视线往下掠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暂时没心情欣赏了,沉声道:“转身。”


    池简很配合地转身背对着他。


    这时,略带茧子的温热指腹轻触在后背心口的位置,那儿有道淡化了许多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