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章 外出才是明智的做法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池简的背脊绷得越来越紧,忍不住回头看向沈烬川,对方眼底透着难以抑制的心疼。
“哥,这是陈年旧伤,已经过去了。当时也没觉得疼,现在更加没感觉了。”
沈烬川喉咙堵得厉害,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哑声道:“趴下去。”
池简低“嗯”一声,顺从地趴在床上,任由沈烬川的手沿着自己后背往下划动。
整个背部,除了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伤,只剩下沈烬川情动之时留下的抓痕。
池简的背部肌肉紧实流畅,尤其在紧绷的状态下,蕴含着强烈的爆发力。
沈烬川此时没心情欣赏他的身材,视线沿着他的脊背骨寸寸往下,最后停留在大腿后侧。
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不是说都是小伤吗?这里是怎么回事。”
池简大腿上的浅色疤痕忽然被重重戳了一下,喉咙溢出一声闷哼,倒不是疼,是太过突然,刺激到了。
他迅速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上方脸色黑沉的男人。
“只要不致命,对我来说就是小伤。老婆,我身上留了好几道疤,你会不会觉得难看?”
“你要是不喜欢,我每天擦一点祛疤药膏,将它们通通祛除。”
沈烬川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在疤痕上面剐蹭。
“很疼吧?”
他没受过枪伤,但是个人都知道,子弹扎进骨肉的感觉,一定很疼很疼。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
沈烬川不经意间看见池简光明正大地L着,眼皮一颤,随手拿起他脱下来的衣服盖住,眼不看为净,视线沿着膝盖往下移动。
池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摇摇头,“没了。”
“这是什么。”沈烬川锐利的目光打在他小腿上,那儿有道指甲盖大小的疤。
先前do的时候光线昏暗,哪里看得见这些隐蔽的伤口,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各种伤疤无所遁形。
池简不假思索就说:“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磕碰到了。”
殊不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已经被沈烬川捕获。
沈烬川也不揭穿,只觉胸口闷得慌,仿佛压着巨石,让他难以发出声音。
池简坐起身,两手用力掐住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低声哄道:“真没事,我发誓接下来的一年,绝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如果违背这个誓言,我就天……唔……”
话未说完,嘴巴被沈烬川捂住。
沈烬川怕他舔,很快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记在心上就行了,发什么誓。”
池简嘿嘿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老婆,我话还没说完呢,不是天打雷劈,是天天被你揍。”
沈烬川无语,“揍你就是奖励你,真会替自己谋福利。”
他一手推开池简蹭过来的脑袋,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池简抬起手认真道:“嗯,记心里面了。”
沈烬川叮嘱了几句后,眼皮猛地一跳,挪了挪屁股,“我在跟你说话,这就是你的回应态度吗?”
“你在我怀里,难免激动。”
“太过亢奋对身体不好。”
池简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开始耍赖:“它是它,我是我,我和它是两个不同的个体,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哥哥不喜欢它,打它就是了。”
沈烬川彻底服了,艰难地起身,顺带抛下一句:“别扯淡,既然它叛变了,还是尽早处理了好。”
池简又黏了上去,缠着他手臂不让他离开,“哥你说说怎么处理?对待这种叛徒,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折磨它?”
沈烬川快要绷不住了,他一个奔三的男人居然和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年轻聊这种富含颜色的话题,太不正经。
他轻呼一口气,居高临下看着池简,很认真地提议:“既然那么不听话,不如割了。”
池简眉梢往上扬了扬,脸上露出欠扁的笑容,“你舍得?”
沈烬川低哼一声,“你可以试试看,我舍不舍得。”
“好,任凭处置。”
池简摊开四肢,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喉结滚动放肆地说:“我绝对不反抗。”
这个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沈烬川眼皮狂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抬脚踩了上去。
池简没想到他会来这招,惊愕地弹坐起来,嘴里溢出一句完全变调的“哥”。
沈烬川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欠揍。”
池简伸手扣住他修长的脚腕,收紧五指,将那片肌肤攥得发红。
沈烬川用力抽回脚的时候,牵扯到某个地方,疼得他“哼”了声。
再这样玩下去,人真的会废掉。
沈烬川只好开口,“不玩了,放手。”
池简凑过去,在他的膝盖上面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沈烬川屈指弹向他的额头,哑声道:“干脆叫你小狗得了,动不动就咬人。”
“好,你的专属小狗。”池简说着便舔了舔那道齿痕。
他们在房间腻歪了将近两个小时,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池简得在晚上六点前回到部队,因此,他们还要两个多小时的相处时间。
“不去看看爷爷吗?”
沈烬川忽然提起被人遗忘的池老爷子。
“爷爷跟我二叔在一块,刚打过电话给他,让我好好陪陪你。”
池简捏了捏他的手指,低声道:“老婆,还是回酒店休息吧,再这么走下去,我怕你这儿受不了。”
沈烬川神色淡定,“不用。”
有池简这头精力旺盛的狼在,他有预感在分开前会被狠狠的do最后一次。
外出才是明智的做法。
“带你去一个地方。”
池简松开他的手,转而搂住他的腰,把人带到一辆轿车旁边打开门。
沈烬川坐进后座,也没问他去哪里。
他偏头看向驾驶室的位置,正是跟了自己一年的保镖覃远。
“哥,不问我待会带你去哪里吗?”
池简挤到他旁边,不过几十秒没抱着人就忍不了了,伸手搂住他的肩膀,靠过去低声问着。
沈烬川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很确定地说:“如果我问了,你可能会回答我,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覃远。”
池简忽然偏头看向保镖的背影。
“是!小少爷!”
覃远话刚说完,汽车中央的挡板就升了起来。
沈烬川佩服他,明明池简没吩咐什么,只喊了一个名字,就知道自家少爷想干什么。
池简解释一句,“他跟了我好多年了。”
“也是个苦命人,小时候没了爹妈,被送去了福利院,后来被A国维克斯家族的人选中当养子,经历了很多磨难,他在逃亡途中遇到爷爷,被爷爷带回了国。”
维克斯家族是黑白通吃的大家族,为了保持掌权者的狼性,家族里面的继承人皆从福利院里面挑选,谁能踩着别人的尸骨爬上顶峰,谁就能成为家族的下一任掌权人。
竞争极其激烈,阴暗的手段层出不穷。
覃远能从这种地方逃出来,只能说命大。
池简对这个家族的人没有任何好感,不再提及,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抵达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