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世子的梦想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郑世子有梦想那很好,人就应当有目标,向着目标努力才不负此生。”楚梦为郑翔感到高兴,虽然最初救他是有自己的私心,可当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郑翔,楚梦感觉自己做的事情还是有意义的。
“楚大小姐,当日的救命之恩,郑某永世不忘,楚大小姐若有难处,请一定让我知晓,我定会倾尽全力相助。”郑翔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赶忙说出来意,他怕楚梦和离后生活艰难。
“哟,好一番报恩的大戏,本王赏景不想却赏到了戏曲。”
楚梦一惊,她刚要离开,沐尘肇突然出现在拱门口,身后跟着个侍卫。
郑翔一下子面赤耳红,赶忙行礼解释,毕竟是男女有别,他今日为了见楚梦,确实有些冒失。
楚梦只低头行礼,然后告辞。郑翔在旁边,她不好多说什么。
“慢着,本王刚好有个案子,关乎林家的旧事想问问楚大小姐,不知郑世子可否提供个地方。”
郑翔连忙带二人去了自己的书房,那里比较安静,也可以避开众人的耳目。
远处,太子看着下方的情景,问着旁边的榕溪:“他们俩是怎么搭上的?”
榕溪一下子脸涨得通红,连忙跪倒在地,“属下不知,在楚家他们并没有接触过。”
太子没有说话,安静的场景,巨大的压力让榕溪的汗一滴滴的顺着鼻尖滴落到地上,她的背脊已经弯到不能再弯。
正在榕溪感觉自己要被压塌的时候,太子温和的笑到:“只是问问,何必如常紧张?不过一个升斗小民,孤也没有那么在意,你继续跟着她,直到拿到匣子,若拿不到便让她闭嘴......”
榕溪这才敢吸了一大口气,颤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正要走出去,又被叫住。
“你去安排一下,孤见一见她。”榕溪一听惊讶的看向太子。
触到太子深不见底的眼眸,她才惊觉自己失态了,赶忙应是,匆匆出去。
这边厢,楚梦也是一身冷汗,她正被沐尘肇掐着脖子,只要再稍稍那么一用力,楚梦便要一命呜呼。
濒死的那一刻,楚梦竟觉得有些想笑,沐尘肇果然是个暴虐的性子,连解释都不给她机会,也罢,死在他手里总好过死在太子手里。
楚梦安详的闭上眼,她清楚死亡来临的滋味,只不过再尝一次罢了。
谁知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撤走,突如其来的空气,让楚梦一下子呛的猛咳起来。
眼前那只再熟悉不过的手端来一个茶杯,楚梦不客气的端起来就喝。
终于平缓了,她抬起头看着沐尘肇,倔强地看他还想说什么。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再也没有了往常的温暖,只说了两个字:“解释。”
楚梦原本想解释的心已经在刚刚被掐死了,只简单的说道:“太子看上了我家太祖的东西,想让我找给他罢了。”
“什么东西?”
“只知道是个匣子,幼时的记忆我丢失了。”楚梦心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幼时便不会救你,也不会丢失记忆了。
到底还是嗅到了那气味,才这么一会功夫,沐尘肇感觉他这几日积攒的杀意瞬间就消散了。
“这么说,你不是太子的人?”
“若我是,半夜早把你捅死了。”沐尘肇是柔和下来了,对面的女人却一脸杀气。
“哼,睡了几觉,胆子肥了,全皇都也就你敢这么和本王说话。”沐尘肇说完又忍不住把人揉进了怀里,好几日了,他真是浑身难受。
“太子的人抓了我祖母威胁我,若我再想不起来,恐怕就要被灭口。”楚梦想了想还是把情况对他说了,祖母的安危要紧,能和太子对抗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本王知晓了,你继续拖延时间,本王正在追查。”
窗户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沐尘肇开窗翻了出去。
楚梦缓了一下,从书房出来,对站在门口的郑翔笑着说道:“郑世子的学问越来越好了,快开宴了吧,我们还是回前头去吧。”
郑翔没看到沐尘肇出来,也聪明的没有多问,带着楚梦去了拱门处,各自往男女宾客的地方走去。
楚梦回去没多久,便开了宴,朝华公主的宴会厅非常的大,这一次,她把所有宾客都安排在了宴会厅,只在中间隔了层纱幔,隔开了男女席位。
朝华公主把楚梦的座位安排在未婚女子的头一个,令得后面的闺秀们都频频向她射来不忿的目光。
楚梦苦笑了一声,她也不想坐在这里的好嘛。
陈夫人坐在了前排,端起酒杯冲着楚梦点头示意,她今日来的晚,刚才又没找到楚梦,故而也只能点个头了。
博阳郡主今日不知怎的没有来,兴许她家和郑国公府关系不深,这些事情楚梦从没有关心过。
宴席开始,众人都纷纷举杯庆贺老寿星寿辰,而后和相熟的边聊边进食。
楚梦慢悠悠的品味着美食,今晚就要见真章了,她还是吃饱点。
可惜有些人不放过她,那日和楚恬一起的几个小女娘走了过来,“楚大小姐,今日怎么不见恬儿妹妹?你不会是怕恬儿夺了你的好姻缘吧?”
“没想到几位未出阁的小娘子,竟为我这个和离妇如此操心,罪过罪过!至于楚恬,你们恐怕要去问朝华公主殿下了,毕竟我收到的请帖上只写了我的名字。”楚梦话音刚落,周围一静,看到有戏可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
周围还有不少贵妇人在,那两个小姑娘一下子面色涨红,跺了跺脚,回了自己座位。
“楚大小姐,许久未见,风采愈发潇洒了。”楚梦抬眼一看,是孙珍珍,孙家是太子的人,孙珍珍更是借着食肆的事情,摆了她一道。
楚梦满脸厌恶,她假装没有听见,低头吃饭。
头一次被人无视的孙珍珍......灰溜溜的走开了。
酒过三巡,有位小姐站起来说要为朝华公主跳舞贺寿,一下子开启了今晚的重头戏,小姐们的才艺表演。
说是贺寿,实际趁着太子等人都在,闺秀们想展示自己,说不准就能找到个如意郎君。
不消说,大家闺秀们平日里都在家苦练,连楚梦都看得津津有味。
朝华公主今晚多喝了一杯,兴致高了起来,出了个彩头,说姑娘们表演后,要让对面的少爷公子们选出头名。
这一下,一众的闺秀们更是铆足了劲的展示。
楚梦还在想着心里的事,却不想这种才艺表演自己竟也被点了名。
“楚大小姐怎的还没表演,难道是技艺高深,想要压轴?”刚才敬酒被楚梦怼回去的小姑娘不服输的继续挑事。
众人都看了过来,这位楚大小姐如今也算是皇都的名人了,传闻中她自幼便有些骄纵,后来看上了林家的少爷便用计迫使林家少爷娶她进门,可进门后,林家少爷不愿与她圆房,后来林家也是闹得乌烟瘴气,最后不知怎地,林家就被罢官,而她却安全脱身,与林家签了和离书。
和离后救了郑国公府的世子,这一下又攀上了朝华公主,这不,这样的宴会,楚家那位才情出色的二小姐没得来,她却成为了朝华公主的座上宾。
楚梦招来朝华公主身边的丫环,对她低语了几句后,那丫环便应声而去。
楚梦两手空空地站到了大厅的中间,她今日穿得鲜艳,可在一众小娘子中却也不显眼,如今站到了人群瞩目的地方,不动声色,却也不见彷徨紧张。
很快,国公府的下人们搬来了一些石头和颜料,在地上铺上了一大张画纸。
贵女们都掩唇低笑,窃窃私语,早就听说这楚家大小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如今竟弄了这么大一张画纸,且看她待会是如何的丢脸。
楚梦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定定的用眼睛在画布上丈量好尺寸,她不疾不徐走到殿中那方巨大的素绢前。仆从们奉上的,是寻常的颜料与笔,还有几块未经雕琢、棱角分明的青黑色河石。她目光扫过那些光洁的玉石镇纸,却偏偏俯身,拣起一块最粗粝、最不起眼的石头。
殿内低语与轻笑尚未停歇。只见她素手执石,猛地探入盛满浓稠金粉的青玉碗中,手腕一旋,石头便裹满刺目的金芒。下一瞬,无人看清她如何发力,那沉甸甸的金石竟脱手飞出,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撞向悬垂的素绢中心!
“哗啦——!”
沉闷的撞击声混着液体泼溅的刺响,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水面。惊呼四起,席间玉杯倾倒,琼浆淋漓。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贵女们花容失色,掩口僵坐。飞溅的金点如同星雨,泼洒在绢素之上,更有几滴溅上她素净的衣襟袖口,洇开点点金斑,触目惊心。
偌大的宴会厅,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扼住了喉咙,寂静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