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祖母来了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沐尘肇和自己这位舅舅从小就最亲,圣上对自己是父却更是军,小时候被圣上丢到西北来,一直是舅舅带着自己练武读书,他一高兴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平西侯是海量,一边喝酒,一边和林夕聊着通水渠,开良田的事,越聊越兴奋。
他从未想过要谋反,只希望自己妹妹和侄子能活得安稳,西北是他所有的心血所在,他希望西北能繁荣昌盛,老百姓的生活能变得更好。
可这么多年,一来他忙于对抗外敌,二来西北本身的地理条件也很难建设。
没想到年纪这么小的林夕却想到了开通水渠这样的好法子。平西侯拉着林夕聊了许久,其余人都散去,他还在聊,沐尘肇只得把酒当水,一杯又一杯。
楚梦还在和平西侯说着未来的一些想法,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扛了起来,头朝下地就被运走了。
平西侯看着自己生人勿近的侄子扛着楚梦走了,一脸懵逼。
侄子难道真的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喜欢兔儿爷?怪不得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女人。
突然,平西侯猛地站起来,想去追赶沐尘肇。
这个林夕不行啊,他可是要助他们建设西北的人,怎么可以......
几个侍卫嘻嘻哈哈挡住了平西侯的路,把他强制的送了回去。
这一边,丫环早就准备好了热水,醉醺醺的沐尘肇一把把楚梦丢进了水里,然后自己也踏了进去,而后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有脱衣。
入水后的沐尘肇略微清醒了些,他熟练地把楚梦扒了个精光,然后用腿夹住她,自己麻溜的也脱下了衣物。
很快,耳房里响起了拍水声和女人微弱的呻吟,直到水都凉透,沐尘肇彻底醒了酒,才把已经昏过去的楚梦擦洗干净,抱上了塌。
一不做二不休,沐尘肇憋了好多天了,今日趁着酒意,他把楚梦从里到外吃干抹净。
楚梦这几日满脑子都在搞策论,今日还陪平西侯聊了许久,早已累得不行,根本禁不住沐尘肇的如狼似虎,早就两眼一闭,任由他行事了。
第二日,楚梦一直睡到了快用晚膳,她即便是醒了,也动弹不得。
丫环们上前帮她洗漱穿衣,原本身上的痕迹楚梦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奈何自己的手和脚都像灌了铅似得沉重,她只能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任由丫环们摆弄了。
两个平西侯府的小丫头,平日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看着楚梦身上的痕迹,心里愈加的害怕沐尘肇了,这位燕王好可怕,看着像是会吃人吧。
楚梦睁开眼,感受到了丫环们同情的眼神,心里苦笑,其实也没你们想得那么恐怖,只不过如今自己白日谋士,晚上暖床,实在是有些疲累。
楚梦洗漱好,出了院子,突然呆住了。
院子里站了一排的莺莺燕燕,那叫一个环肥燕瘦,百花争艳,最旁边的居然还有两个小倌......
丙目在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悄声对楚梦说道:“这些都是平西侯送来的,许是昨晚看到燕王把你扛回院子,怕你受累......”
楚梦嘴角抽了抽,想起来昨晚昏过去之前,沐尘肇说自己要离开几日,让她帮着打理院子和其他琐事。
“小西,去把旁边的几个厢房收拾出来,让她们先住进去,待殿下回来后再行安排。”楚梦对一个丫环吩咐道,其实沐尘肇看到这么多环肥燕瘦必然是丢出去的,但架不住这是平西侯送来的
住在人家家里,吃人家的,用人家的,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留着给沐尘肇自己干吧。
楚梦歪在书房里看书,今日她实在是什么也干不动了,有了钱接下去就应该开始通水渠了。
祖父留给她的治国策里,水利这里推荐了一个人,此人名叫敬禹。
敬禹原本不叫这个名字,自打爱上研究水利以后,他便改了名,取致敬大禹的意思。
敬禹此人,满腹治水才华,世间无人能及,可惜他不会圆滑处事,为人耿直,被贬官。如今隐居在南边。
他与祖父是同一辈的人,不知是否还活着。
楚梦已经让丙目派人去南边临水的几个小镇搜寻此人以及他的子嗣或弟子的踪迹,一旦有消息,她要带着沐尘肇亲自去请。
“先生,门外有人找。”叫小西的丫环在书房门口轻轻唤着楚梦。
楚梦走出去一看,是素言!
这才知道,沐尘肇派人把祖母她们接到了云城,就在平西侯府不远处,安置了一个小院子里,还添了两个丫环去伺候祖母。
楚梦赶忙和素言去看祖母,祖母在西北恶劣的天气下,身子一直不太好,到了云城又累到了,已经睡下了。
看着祖母沧桑的脸,楚梦决定这一次去南边的时候,把祖母也带过去,西北的气候实在不适合老人家。她还是在南方找个气候适宜的地方先把祖母安置下来。
其实老家临水镇的气候就不错,可那个地方已经暴露了。
这一次既然自己已经是沐尘肇的谋士了,那祖母的安危也可以放心的交给沐尘肇,保护一个老人,对他来说应该不难吧。
楚梦在祖母这里一直待到了宵禁时分才离开,回来的路上想着祖母一脸担忧的模样,楚梦叹了口气,不知自己何时才能获得自由。
两日后,沐尘肇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楚梦晚间才回到平西侯府,进入房间一看床上躺着个人。
“怎么?有了祖母便忘了正事了?”沐尘肇看着书,眼睛都不抬,嘴巴却不饶人。
楚梦有些脸热,这几日确实忙着照顾祖母,疏忽了自己谋士该做的事,即便水渠的专家还未找到,也该待在书房里想想其他的事。
楚梦看时辰还早,连忙行礼告罪,转身准备去书房再研究一下自己的策论。
“站住,去哪里呢,这么晚了,本王要休息了!”沐尘肇连着几日都在外奔波,今日为了在就寝前赶回侯府,差点跑死一匹马。
楚梦本着心虚,连忙去耳房洗漱更衣。
往日里,楚梦没有这么早睡,可谁叫她人在屋檐下呢,主人说睡,那只得麻溜地上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沐尘肇脸色一下子柔和了下来,他吹熄蜡烛,便抱着楚梦愉快的入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