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梦
作品:《穿书七零,程首长宠妻忙》 句句没有爱,句句都是爱。
陆菲菲想到现代的爷爷,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若是死了,她父母应该会难过一阵子,然后会加倍对她弟弟好,但她爷爷那么疼爱她,又该多难受呢,想到这,心中不免更加酸涩。
紧紧握着书信,她想,原主若是知道自己追随心爱之人下乡会丧命,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远方一心牵挂着女儿的父母知道唯一的孩子没了的时候,又该是多难受呢。
精神一阵恍惚,陆菲菲感到神魂颤抖,身体的记忆渐渐苏醒,微风吹过,似有人在大哭,声音凄厉、嘶哑。
帮我报仇!
陆菲菲猛地睁开眼,张淑芬和王秀兰担心地看着她,“菲菲,你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想到刚才溺水的窒息,陆菲菲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三人往回走。
陆菲菲跟在两人身后朝城门口走,若是细看,能看到她眼白处泛着红丝。
随着拖拉机摇摇晃晃,陆菲菲一阵恶心,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坐在车上,错愕道:“咱们怎么就回去了?”
李红梅随口怼她:“哼,你要是不想回去只管住城里,看人家抓不抓你。”
“李红梅,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我喜欢你,陆菲菲,你说什么不要脸的话呢!”
陆菲菲将头伸到车身外,深吸气,“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么关注我干嘛,跟暗恋我似的。”
“咱俩都是女的,我有病才喜欢你吧。”
“唉?亏你还读过书呢,老鹰国早就认可同性的感情了,你要真喜欢我就大胆开口,不要天天嘴臭的不行,把我越推越远。”
李红梅涨红脸,想反驳她,又不知道老鹰国到底说了什么,生怕车上的人觉得她没文化,一时间憋屈地坐在那生闷气。
夜晚,陆菲菲躺在床上,回想起上车前的记忆,心中疑惑,闭上眼睛进了空间。
“今天怎么回事,我那时候就好像亲身经历了小说中的一切,这太奇怪了。”
照着浏览无数本小说的经验来看,她有个猜想,原主不会······在她身体里藏着的吧!
“陆菲菲?”
陆菲菲狐疑地满空间喊人,回应她的只有安静。
“是我想多了,还是她藏得深啊?”
陆菲菲有些害怕,她都来这个世界这么久,现代的身体可能早开始腐烂,说不定都火化了,要是原主真在她身体里要抢控制权,那她咋办?
不行不行,她要想个法子。
思索间陆菲菲瞧到了前方潺潺溪流,眼睛一亮,“有了!”
这泉水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吗,她要真被原主附身了,喝这水说不定还能压一下,她也没想让原主神魂俱灭,就想着吓吓她,毕竟这是人家的身体,希望原主觉得她可怕,能允许她也住在这身体里。
水喝多了有一点不好,陆菲菲大半夜时不时起床上厕所,完全睡不着,躺床上正酝酿睡衣呢,感觉鼻子热热的,手指摸过去,一片湿热。
陆菲菲不敢用泉水了,大半夜趁人没人注意,出去想洗个手。
人霉气时做什么都倒霉。
她的专属小桶里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了。
陆菲菲穿着白裙子,半张脸染上血,拎着空桶站在院子里,思索片刻朝外走去。
这场景把透过窗口偷看的人吓得不行,眼看人没影了,蹑手蹑脚跟上去,见人越走越偏,来到河边,一时间腿吓得发软。
难怪最近陆菲菲变化那么大,她怕不是失忆了,是被鬼附身了吧,想到这,这人不敢再跟,匆匆忙忙跑回知青院。
周华强在程家硬生生顶着程益阳的冷眼多呆了一段时间,他心里憋着气,非要看牢程益阳不可。
程家没太多房间,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时间久了,周华强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京区医院,被周华强一顿批的贺医生火速跟院长申请去研修,正在来红旗大队的路上。
夜晚,程益阳躺在床上,手里摩擦着打磨好的雕像,脑海里闪过陆菲菲调皮的模样,冲他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你不对劲。”
幽幽声在耳边响起,程益阳眼神微闪,侧过身背着他,“别乱猜,睡觉吧。”
周华强才不听他的,思索着思索着,正要跟程益阳说什么,发觉人已经睡着了,心里越发嘀咕,不经意瞧到他绑着木板的脚弯着立在床上,一个打挺趴过去,眼睛直勾勾盯着片刻,一巴掌拍上去······
病房,轮椅在地上行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门被打开,程益阳本能的手伸向后腰,摸了个空,抬头,轮椅上坐的是陆菲菲。
“程益阳~”
陆菲菲朝他伸出手,眼中风情四射,“程益阳,你抱我过去嘛。”
程益阳没动,哑着声道:“这样不好。”
“怎么不好了,程益阳,你抱抱我,我的药都给你喝了,心中脚受伤好不了,你都不心疼我。”
心疼,怎么会不心疼。
“有人会看见。”
“那怎么了,看见了就说咱俩在谈对象呗。”
谈对象?
陆菲菲愿意和他谈对象,是不是说明她也喜欢自己。
程益阳控制不住身体,走过去跟抱小孩似的将人一把抱起,怀中一片柔软,他站在门口僵硬着身子,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
女孩趴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肩,娇声娇气地抱怨,“你身上怎么这么硬呀。”
程益阳没说话,气得怀里的姑娘伸手拍他。
“程益阳!”
程益阳猛地睁开眼,后背肌肉鼓起,将上身背心顶得鼓鼓的,动作带风,一瞬间便将身旁的人擒拿在身下,顿时,两人一上一下,对上眼。
周华强眼珠子都要从眼眶瞪出来了,感受着上身的气势,红着脸怒吼:“程益阳!你踏马给老子起开!”
感受到某处的凉意,程益阳僵硬着身子,坐到一边,拿起薄毯子盖住,想到刚才的梦境,不免有些唾弃自己。
两人彻底睡不着了,周华强起身点亮煤灯,将椅子拉到床边,看着支着额头坐在床上的人声音严肃:“程益阳同志,你是老实交代还是要逼我对你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