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吻我

作品:《穿书七零,程首长宠妻忙

    程益阳侧头瞧过去,想到刚才的梦境,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这事是我不对······”


    “当然是你不对!”


    程益阳羞愧垂头,心里对自己不干净的脑子和肮脏的身体有些厌恶。


    周华强气地猛拍桌子,“你这腿什么时候好的,好了你还继续装,程益阳,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唬人啊。”


    程益阳:······


    他沉默着掖紧被子,脸色青里透着紫,紫里透着红,红不溜秋的,染上黑。


    “你干嘛不说话,我问你话呢!”


    程益阳转身背着他,思绪回神后一时不该怎么说,半晌冷着声道:“我身体好。”


    “你丫骗谁呢!”周华强破口大骂,亏他不放心这家伙大老远赶过来,人家根本不在乎,身体好了还瞒着他呢。


    “咱俩在部队上下铺睡了那么久,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样,程益阳,我跟你讲,我是知道你背景没问题,可其他人不知道,你腿没事的消息要是传出去,你真不知道后果多严重吗!”


    程益阳怎会不知道,但这事不好说,他要是提了陆菲菲,其他人怎么看陆菲菲,肯定觉得他们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也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喜欢陆菲菲,但要是会坏陆菲菲名声的话还是算了。


    况且······陆菲菲那么娇气的人,更适合生活在华丽富贵的地方,也不见得喜欢他这个出生农村,生活不稳定的人。


    “这事你别问了,先帮我瞒段时间。”


    周华强气地满屋子打转,嘴里骂骂咧咧。


    程益阳不想理他,可身下不舒服,总要收拾一下。


    “周华强,睡觉。”


    “老子不睡,被你气得精神得很,我哪还睡得着。”


    程益阳眼睛一眯,掌心朝着煤灯挥过去,屋子里陷入黑暗后大大咧咧推门走了。


    这可把周华强气得不行。


    好好说话你不听,行,这段时间我就赖在这不走了,我不信还查不出这小子的秘密了。


    陆菲菲洗完脸躺倒草地上,抬眼望去,漆黑的天空中星星闪烁着。


    小时候她姥姥跟她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着人间在乎的人,长大懂事了,才发觉这话多可笑,可再长大些,却又觉得这故事带着遗憾,带着憧憬。


    她闭上眼,听着水流的声音,思绪慢慢变沉。


    一双长腿踩过脚下的草地,无声,一步步走进水里。


    晚上河边没人,程益阳随意脱下上衣丢到一边,带着湿气的风吹过只觉得凉爽,刚要下水,锐利的视线定在前方漂浮的人形上。


    借着月光,程益阳看清楚确实是人后猛扑下水,上前将人一把拉过。


    看清是谁后惊呼出声:“菲菲!”


    陆菲菲迷茫睁开眼,语气平缓,“程益阳,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程益阳一把将人托起来朝岸边走去,陆菲菲晃着细胳膊细腿挣扎,“你干嘛,放我下来。”


    到了岸上,程益阳将人放下,沉默不语,只死死盯着她。


    “你看着我干嘛?”


    陆菲菲被他盯得头皮发麻,不自觉往后退,身上衣服沾了水紧紧贴在身上,配上她无辜的脸蛋,像是水里出来的鬼魅,无一不散发着风情引人犯罪,程益阳瞄眼她腰间,手中似乎还残留着握上去的手感,察觉自己在想什么,慌忙移开视线。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河里想干嘛!”


    “我游泳啊,这天太热了,泡水里很舒服。”


    程益阳被这回答噎住,见她一脸认真,知道自己闹了个笑话,转头看向河面。


    陆菲菲见他赤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荷尔蒙,心脏跳得厉害,看他不理自己,伸手拍他沾着水珠的肩膀,凉意缠上手指,热了某人的心,“程益阳,你不会以为我想不开跳河了吧。”


    背着她的人不语,身上的肌肉却绷紧了,陆菲菲轻笑,看来还真是,顿时觉得这人太可爱了。


    “我这人最惜命,才不会犯傻。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


    程益阳从头到脖子霎时热到发烫,他为什么要来这,跟某人离不开关系,偏偏女孩软绵娇媚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说话时尾音打着转,飘到了梦中,让他强忍着心潮涌动。


    “屋里热,河边凉快。”


    “这样呀,那我们真有缘。”陆菲菲没怀疑,“她指着天上欢快地对程益阳说道:“程益阳你快看,有流星唉,快许愿,有人说对着流星许愿愿望会成真,快试试,万一实现了呢。”


    程益阳抬头望去,一道道带着尾翼的光芒迅速划过,身旁的女孩闭着眼睛,飞来的萤火虫飘落在她耳边,微弱的光芒下,深深刻在他脑海。


    如果流行真能实现人的愿望,就请让他心爱的姑娘回头看看他吧。


    陆菲菲睁开眼,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程益阳,你还真信呀,我以为你不信神明呢哈哈。”


    程益阳看得喉咙发干发痒,一时间只能无措地躲闪。


    “你今天好奇怪,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陆菲菲骄傲地将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身后,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是女同志。”我怎么能一直盯着你。


    陆菲菲哼唧唧控诉他,“现在你倒是想起来了,刚才你把我从河里拽起来的时候手劲大的,抱得紧的,可一点没把我当女人。”


    程益阳心里反驳,错了,正是因为把你当女人,才那般紧张。


    一个呆子做旁边发愣,陆菲菲也没自找无趣,闹过之后困意涌上来,眼皮渐渐睁不动了,猛然间她想起一件事,身体虽然困倦,脑子却实打实清醒了。


    程益阳虽然一直转头,但余光一直注意着她,见她看向自己,心跳加快。


    “程益阳,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你说。”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