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极为大胆的举动!
作品:《掌眼》 话罢,刘厚古越过人群,掏出手套和手电开始鉴宝。
“徐姨,快点阻止他。”我着急道。
徐姨却摇头说:“刘掌柜确实需要一个机会,给他吧,我也会在一旁帮他的。”
说完徐姨也越穿人群走了过去。
城府很深的姜海生,这才嘴角浮现一抹弧度。
他整理了他的领带,也越过人群。
其余人等也都将目光转移到刘厚古之上。
刘萌萌更是兴奋给我说:“好好看看我爷爷的鉴宝技法,会亮瞎你的眼。”
为了防止我不去,刘萌萌还拉着我的手越过人群。
别说刘萌萌的小手,还真是滑嫩。
我脑海里再次闪现出来,那天在货车里刘萌萌光溜溜的样子...
“七青八黄九五赤”,赤黄为95%以上纯金,上手掂量其重,便可知晓真假。
真金坠地声闷无余音,假金清脆弹跳。”
刘厚古中气十足的大喝之声,立马将我的注意力从刚才邪念拉了出来。
只瞧着他正上手一尊金佛。
那尊金佛被他稍微掂量过后,便往地下坠去。
他手法极快,落地那一刻,接在手中。
随即,他放在耳前一听,嘴角便露出笑容:“此物是明嘉靖时期真金普贤菩萨像,乃是真品!”
“不对吧?据我所知,嘉庆时期的佛像多为青铜材质,可此物听声来判断乃是老熟的金水使用失蜡法所做,年份不对吧!”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提出异议。
“才疏学浅!”
刘厚古轻哼一声说:“虽说嘉靖时期的佛像多为青铜所做,但嘉靖皇帝痴迷道教炼丹术,佛像常带道教元素,此佛像形态宛如明中高士,衣纹做了简化处理。
真品款识多在底座正面刻上,为父母追福的世俗化发愿文。
此物底座正是刻着大明嘉靖十一年正月初九,父讳日男杨立发心追造,完全符合嘉靖时期的风格。”
此言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
那名中山装老者,略做思考了一番后,自觉才疏学浅,转头进入人群之中。
“刘掌柜确实厉害,不知此物价值几许啊?”花樊铭竖了竖大拇指问。
“三年前,香港曾经以12万拍卖过类似的佛像,此佛像为真金打造在嘉靖时代极为稀少,价值起码提升三倍以上,花总若能25万拿下,去香港的拍卖行卖便能捡漏。”刘厚古负手而立道。
“哈哈,那卖家要卖给我22万,那我可赚了!”花樊铭高兴地大笑起来,随即他来到早就准备交易的摊位老板面前:“价格咱之前可说好了,22万成交!”
“哎呀呀,刘掌柜真是厉害啊!”那摊位老板垂头丧气,似乎觉得要少了。
可鬼市有鬼市的规矩,最后还是以22万成交。
我刚才就睁开左眼看了起来,此物没什么问题,从它散发的金色光泽来看,价值确实和刘厚古说的一样。
接下来,刘厚古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鉴宝。
一连六个的鉴定,都没什么问题。
他的专业性,引来了满堂喝彩。
这也让一直都有些紧张的徐姨,神情放松了下来。
只是当我看到最后一个物件时。
我眉头皱起。
此物正是开价最贵的宋代耀州窑刻花瓶。
我用左眼看去,此物散发的浑浊之气,绝对是赝品。
可当刘厚古鉴定过后,却给了此物是真品的结果。
不仅仅刘厚古如此,徐姨也认为此物为真。
“哦,此物为真?还请刘掌柜说说其中缘由,若没问题花某就买了。”花樊铭拱手道。
刘厚古刚才听到了多声赞誉,满堂喝彩,他有预感自己马上就能走向人生巅峰。
他大手一挥:“胎灰釉姜黄,刀利纹飞扬,足削见斜切,开片鱼子光!此乃宋代耀州窑的特点,此物全然符合!”
众人皆是点头,而姜海生和姜梅梅则是闪过得逞的笑容。
随即姜海生赞叹道:“总结得好!不愧是知云轩的大掌柜!这次姜某服了!”
那刘厚古还真觉得姜海生服了。
老脸浮现傲然之色。
而徐姨竟也没看出来有问题。
说明此物以假乱真到了一定的境界,只看表面完全看不出来是赝品。
“独眼龙,现在你看到什么叫做真本事了吧!服了吧!以后你就跟着好好学吧!”刘萌萌激动坏了。
而刘厚古享受了片刻他人的赞誉,便给花樊铭说:“花总,真假已辩,你可以放心付款。”
姜海生和姜梅梅在昏暗灯光下的神情,都快憋不住了。
可见他们的计划马上就能成功。
我心里一阵着急。
我知道我必须站出来了,刘厚古如果被骗了,他活该!
可他现在代表着知云轩,如果打了眼,毁坏的是徐姨的名声,砸的是知云轩的招牌!
甚至将来还会影响徐姨和姜海生争夺副会长之事。
我立马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大声喊道:“此物不能买,它是赝品!”
我几乎使用了吃奶的劲,即便周围声音嘈杂,我的声音依旧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
姜海生,姜梅梅,花樊铭眉头明显一皱。
他们计划马上就要成功,最担心的便是有人说是赝品。
而刘厚古这老不死的,见我跳出来和他唱反调。
还以为我是想破坏他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心头那个火啊。
“林涛,这有你说话的份,你给老夫滚!”
刘萌萌想法和她爷爷一样,气的脸色涨红,立马拉住我的手:“独眼龙,你心胸就这么狭窄,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我没有见不得你爷爷好,此物就是赝品!“我挣脱了刘萌萌的拉扯。
徐姨也没有预料到我会忽然跳出来。
她固然相信我的人品,可此物她刚才也看了,确实是真品。
“萌萌,林涛可能有他自己的见解,绝不是心胸狭窄。”徐姨前来为我说话。
“哼!他就是见不得我爷爷好,看到我爷爷高深的鉴定技法,他嫉妒了!”刘萌萌认定了这个理。
“林涛,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东家还请你将他拉走!”
刘厚古一副大度的模样,随即再次冲花樊铭说:“花总,不必听他的,照买便是!若打了眼,老夫包赔!”
“呵呵,那花某便买了!”花樊铭笑了笑给那此物的老板招了招手。
我见没人信我,我心里急坏了。
可让我说个所以然来,我也说不明白。
我想着这物件表面上看不出来真假,那里面应该能看出来真假了吧?
这让我心里涌现出来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砸了它!
我那会儿为了保障徐姨的利益,脑子又变成了一根筋。
立马爬过来,抱起那瓷花瓶,直接摔了下去。
“啪嚓!”一声脆响,那瓷花瓶触地即碎,清脆的裂帛之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此情此景,超乎所有人意料。
“林涛,你他妈疯了!”
刘厚古怒火冲天,冲着我狂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