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刘厚古要吐血了!

作品:《掌眼

    “啊啊啊,独眼龙,你怎么那么坏啊!就是见不得人好是吧!”


    刘萌萌气的直跺脚:“就因为我爷爷教育你两句,让你不要靠运气,你就怀恨在心是吧?!”


    徐姨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完全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姜海生他们这伙人,脸色明显一沉。


    他们本来目的是想用宋代耀州窑刻花瓶以假乱真,破坏了知云轩的招牌。


    被我这么一砸,计划都给破坏了。


    恼火的姜海生立马给摊主使眼色。


    摊主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好小子,竟然敢砸我的宋代耀州窑刻花瓶,赔我六十万!”


    花樊铭阴沉着脸说:“东西砸了,花某可就不买了,谁砸了,谁赔钱吧!”


    他们二人话罢,周围议论纷纷气啦。


    都说我是一个心胸狭窄,又没脑子的蠢货。


    这下好了,赔六十万字,这辈子都完蛋了。


    可我却保持着笑容。


    那宋代耀州窑刻花瓶被我砸碎之后,我发现它内部气息更为浑浊。


    我相信徐姨看到里面之后。


    一定能看出来真假。


    我当即喊道:“徐姨,你再来看看此物,绝对是赝品!”


    此言一出。


    率先有反应的姜海生,姜梅梅等人。


    刚才他们觉得我是心胸狭窄。


    可这会儿,却心头一惊。


    此物表面虽然以假乱真,但砸开看里面,行家很容易看出其中门道。


    姜海生再次给摊主使眼色。


    “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此物是正儿八经的打开门物件,怎么可能是赝品?你小子我看就是心胸狭窄,见不得别人好啊!”摊主说话间就要把碎了的花瓶给收起来。


    我立马上去阻拦:“你不是让我赔吗?东西收起来,我可就不认账了!”


    猪队友又来了,那刘厚古一副恨铁不成钢怒哼道:“林涛,别再丢我们知云轩的脸了好吗?”


    “你懂个毛线啊!你这猪队友!”


    刘厚古把我惹毛了。


    “独眼龙,你敢骂我爷爷,你胆肥了啊!”刘萌萌撸起袖子要来修理我


    刘厚古气的火冒三丈,可他还要装大度:“我不和他一般见识,但也不能让他继续丢我知云轩的脸,萌萌你过去拽住林涛,别让他在纠缠人家摊主!


    砸了东西,就乖乖地赔!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刘萌萌领命后,就来拉我。


    我则是拉着那摊主不让他走。


    姜梅梅忍不住都笑了,刚才我的举动把他们惊了一身汗。


    本以为要露馅,结果呢?


    被刘厚古,刘萌萌这俩蠢货给阻止了。


    “此花瓶是赝品!”


    就在此时,徐姨开口道。


    她的声音此刻颇具气势,吸引了在场其他人的注意。


    姜海生神色微变,他当即怒哼道:“徐老板,你可是知云轩的掌柜,说话要负责的,你不能因为不想让店里的学徒赔付,你就胡说八道吧?


    传出去的话,别人还都以为你们知云轩输不起呢!”


    徐姨没有回应姜海生,趁着在我和摊主老板拉扯中。


    她上前拿起两片花瓶碎片,将其内部向其他人展示:“诸位请看,古代由于工艺限制,胎质内必含不均匀气泡。


    现代高仿品因机械真空练泥,气泡极少甚至无气泡。


    诸位请看瓷器暴露出的胎质,可有气泡?”


    一句话,找到此物的关键点。


    众人皆是打着手电光看去。


    “没有气泡!此物竟是赝品!”


    “真是意想不到!”


    “堂堂知云轩的大掌柜竟然打了眼,这下知云轩招牌要被砸咯!”


    “你们傻啊,刚才砸碎此花瓶之人,不正是知云轩的学徒吗?看出此物赝品证据的,不就是知云轩的东家吗?”


    “说来说去,还是那刘掌柜不行啊,连学徒都没比不过,真是天下奇闻啊!”


    围观的人群立马惊叹起来。


    刘厚古那老不死的脸色都快变成猪肝色了。


    刚才他还以为自己要扬名立万,现在不仅打了眼,连我这学徒还没有比过。


    今后,他可就要成为云阳古玩界的笑话了。


    这令他无颜留在此地,连谢金都没敢要,转头就走。


    那刘萌萌更是脸色涨红,哪里还敢在这里拉扯,立马跟上刘厚古。


    这俩猪队友,我哪能让他们就走了?


    我说,你俩别走啊,不是我心胸狭窄吗?


    爷孙俩就给没听见似的,进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我想追过去狠狠打脸时,我的余光却发现姜海生等人,看向我时,眼神里闪烁着寒光。


    这令我停住脚步。


    我看得出来,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完美的计划会被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学徒给破坏掉。


    为了防止他人看出来,眼前的一切和他们有关。


    姜海生鼓掌道:“厉害啊,厉害,不愧是知云轩,东家与学徒都是高人!”


    徐姨知道这一切都是姜海生的阴谋。


    她对其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提醒其他人:“诸位,此花瓶若不砸开,即便是我也难以看出真假,可见一些以假乱真的赝品,出现在我云阳地界了,还请诸位小心谨慎些吧。”


    “能做出来这种水平的,应该只有豫北的王家,他们不是早就说过不能来我云阳地界了吗?


    难道是你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企图哄骗我们?!”


    众人将矛头指向售卖宋代耀州窑刻花瓶摊位老板。


    那摊位老板只是拿钱办事的,立刻下意识的向姜海生求助。


    徐姨不是弱女子,抓到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敌人。


    “嗯?姜老板,为什么他看你,向你求救,难不成你俩是一伙的?”


    “徐老板,莫要血口喷人,我与他从未见过。”


    姜海生否认道,随即他故意将矛头指向那摊主:“你最好给我们大家伙一个解释,否则今天你离不开鬼市!快说,你和豫北王家是不是一伙的!”


    那摊主也是滑头,他立马怒气冲天道:“我解释什么啊?我根本不认为豫北王家,我也是打了眼,这下亏了几十万!我找谁说理去?


    再者说了,这鬼市全靠眼力,盈亏自负,真假自负。


    你们凭什么找我的麻烦?”


    那花樊铭为了防止事情闹大,也站出来装好人:“这摊主说得也对,盈亏自负,与其再这里找麻烦,不如多增加增加自己的眼力,都散了吧!”


    只不过,在场之人对于豫北王家似乎打心底忌惮,并没有听从那花樊铭的话。


    而是再次围了过来,要让那摊主说个明白。


    那些花瓶在哪里买的,不说明白,今天别想走!


    这令姜海生等人明显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