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祠堂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霍逸跟着小厮走到祠堂门前时,霍岐已经站在了祠堂里等着他了,右侧红肿的耳朵昭示他刚刚经历什么。
遣退跟着自己过来的小厮后,霍逸抬脚就走进了祠堂,单手一撩衣角,双膝直挺挺地跪在了供桌前的蒲团上,直面供桌上的数百牌位。
霍岐看着霍逸跪在蒲团上后,拿起供桌上放着的长棍就朝着霍逸的后背抽去,一棍接一棍,棍棍朝着霍逸的后背直接打去,毫不留情。
霍逸挺直的脊背在长棍的抽打下,开始微微颤动,却丝毫不肯认输,只是偶尔会有一些闷哼从嘴里冒出。
最后一棍落下后,霍逸背上的鲜血已经从黑色外衣透出,横七竖八地印在后背的衣服上面,显得格外渗人。
霍岐把手里的长棍放回供桌上,转身就坐在了另一张蒲团上面。
“你长这么大,我这还是头一次打你这么狠,怨我吗?”霍岐坐在蒲团上,转头看向在一边跪得笔直的霍逸,问道。
“不怨。”霍逸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行,你继续在这儿跪着,我回去继续给你娘跪着。”霍岐从蒲团上起身,转身就离开了祠堂,顺带还关上了祠堂的门,留下霍逸一个人跪在祠堂里。
月至半空时,祠堂的木窗“吱呀”一声轻轻被人从外面被人推开。
江若时小心翼翼地从窗户外把头探进祠堂里面,看向跪在蒲团上的霍逸。
“霍逸!”江若时朝着跪着的霍逸唤道。
原本跪在地上的霍逸猛地一回头,却见江若时已经把手里拿着的食盒放到了祠堂的地上,自己的半个身子也跨过了窗沿,挂在窗边下不来。
霍逸迅速站起了身,连忙走到窗边,把挂在上面的江若时一把抱了下来。
被抱下来的江若时挣扎着就要从霍逸的身上下来,刚一落地,就提着被她放在一边的食盒走到了两张蒲团前。
“你一下午没吃饭了吧,我给你带了点吃的,赶紧吃。”江若时把食盒带到一边,把里面放着的饭菜一个个摆放在地上,赶紧招呼着霍逸过来。
江若时拽着霍逸的胳膊拉着他就要往地上坐,却在碰到他的后背时,摸到一手的湿润。
手下明显不对劲的触感使得江若时迅速收回了按在霍逸后背的手,借着窗外映射进来的月光,江若时才勉强看清自己手上竟然沾满了暗红色的鲜血。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啊?侯爷他下手也太重了吧。”看到手上沾到的鲜血后,江若时赶紧看向霍逸的后背,伸手就扯开了他身上的衣服。
原本光滑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从肩胛一路攀附到腰际,伤口处的皮肉已经高高地肿起,经过一下午,不少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凝结成了血痂,暗红的血痂在昏暗的祠堂显得格外凄惨。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回去给你在拿点药去。”江若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霍逸一把拉回了去。
“没事,只是看起来很严重而已。”霍逸按着江若时坐在一边的蒲团上。
“侯爷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江若时轻轻抚摸着霍逸背后的伤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忍。
“好了,别难过啦,毕竟是我先做错了,不怪父亲动手,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霍逸拉着江若时赶紧安慰道。
“我知道了,你先别管我了,赶紧吃点东西吧。吃完后我好给你上点药。”江若时闷闷地回答道。
“知道了。”霍逸拿过地上的碗筷,很快地就将江若时带来的食物一扫而空。
解开霍逸上半身的衣服后,刚才没有看到的伤口也全都露了出来。
江若时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金疮药,原本这药是给他头上的伤口准备的,结果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给他用上了。
拿着药瓶,江若时缓缓地把药粉撒在霍逸的后背,一小瓶的药粉根本不够上满霍逸的整个后背,只够在伤口上浅浅地撒上一层。
艰难地给霍逸上好药以后,江若时把霍逸刚才脱下的衣服重新搭在他的肩膀上后,提着食盒就要离开祠堂。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别碰到伤口。”临走时,江若时还不放心地转头朝霍逸嘱咐道。
“我记住了,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带你回军营。”霍逸跟着走到窗边,扶着江若时从窗户爬出去。
“知道了,你也不要一直就那样跪着,撑不住了就坐会儿。”江若时跟霍逸告别后,提着食盒就匆匆离开了祠堂。
与此同时,一个人影悄悄地躲在祠堂的墙后,看着江若时离开后,马上就朝着枕流轩的方向走去,站在窗户前的霍逸似有察觉地朝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就到了枕流轩的门口,轻轻敲响半掩着的门。
原本跪在地上的霍岐迅速站起身来,坐到桌前朝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那个人影推开半掩着的门走进去后,跪在地上朝着坐在桌前的霍岐禀告道:“江姑娘给世子送完东西后,已经离开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霍岐坐在桌前朝着这人摆手道。
跪着的人迅速退出去后,霍岐很快就跪回了原来的地方,而孟烟从一边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坐到了桌前。
“夫人,小时已经给那小子上了药,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霍岐跪在地上说道。
孟烟斟了斟手里的茶水,不说话。
“夫人,我可以站起来了吗”霍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逸儿什么时候起来,你就什么时候起来。”孟烟放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去了内室。
留下了霍岐一人顽强地跪在地上。
提着食盒的江若时刚回到自己院子里时,掌心的系统再次飘向半空:
【任务三:解决军营粮草短缺问题。】
一行红字在半空中突然闪现。
看着突然出现的任务,江若时抬手朝着空中一划,这行字就消失在了半空中。
提着手里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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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时进了小厨房,悄悄地把食盒放回原地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江若时躺回床上后,心里开始暗自思考该如何完成刚刚发布的任务。
还没等江若时想到用什么方法完成任务,她就突然想起了孟烟交给自己的那本小册子,立马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本小册子。
翻开第一页,上面详尽地记载了晋安城内各种势力的关系与分布。
看着上面的名单,江若时的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把书合上后,重新放回枕下,准备明天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跟霍逸说一下。
心里有了大致的规划后,江若时安心地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寂静的夜晚,整个侯府只剩两人端正地跪在地上,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江若时就从睡梦中被小婵叫醒,在她的伺候下很快就洗漱完毕,刚要准备去祠堂看看霍逸,霍逸却大摇大摆地从枕月轩门外进来,丝毫看不出像是一个受了伤还跪了一晚上的人。
“你怎么样了?”江若时关心地问道。
“我很好别担心了,还要去军营呢,走吧。”霍逸说道。
“嗯。”江若时没有再多问,跟着霍逸就走出了侯府,却看到一群群的仆人搬着东西不停地往门外的马车上装。
“这是怎么回事?”两人对视一眼,疑惑道。
“回禀世子,侯爷和夫人准备外出拜访一下旧友,今日就要出发。站在马车旁的小竹回道。
话刚说完,孟烟和霍岐就从侯府走了出来。
“父亲,母亲你们怎么突然就要外出,怎么从未跟我提起过。”霍逸疑惑地朝着两人询问道。
“很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只不过一直不放心你们两个而已,如今你们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们也放心了。”孟烟轻声回答道。
马车上的东西已经装得差不多了,孟烟转身朝着霍逸说道:“好了,我们该走了,你俩照顾好自己。”说着,转身就上了马车。
跟在孟烟身后的霍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身上拿出一块铜牌扔到霍逸的怀里后,转身也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就朝着城外驶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霍逸看着被扔过来的铜牌,上端雕刻着精细的兽首,正中央用刻着调兵如敕四个大字,背面则时镌刻着晋安两字,这分明就是霍岐用来调兵的兵符。
拿着手里沉甸甸的令牌,霍逸和江若时两人对视一眼,顿感身上压力倍增。
不等二人想太多,一边的马夫已经把霍逸的战马追风牵了出来,霍逸顺手把兵符放到了胸前的衣襟里,接过马夫递来的缰绳。
霍逸刚要上马,就被江若时一把扯住,“你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呢?怎么能骑马呢?”
“这点小伤不碍事。”说着,霍逸就翻身上马,还不忘把站在地上的江若时也抱上马背。
随着霍逸一声“驾”,追风迅速迈开马蹄就朝着城外跑出去,离身后的侯府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