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册子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昏暗的走廊上,只有李伯手里提着的一盏灯笼微微地发出一抹光亮,映射在脚下。
江若时慢吞吞地跟在李伯的身后,朝着后院走去。
或许是考虑到江若时,李伯原本飞快的脚步也有意地放慢,在前面为她带路。
“李伯您在这儿待了多久啊?”江若时跟在李伯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我之前是给侯爷当近卫的,后来为了保护侯爷在战场上负伤了,就被安排在这里养老了,算起来大概也有二十年了。”李伯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语气里似乎都是对当年满满的怀念。
“这么多年,您一直在这里呆着吗?”江若时问道。
“不然呢?我这副尊容就算出去也会吓到别人的。”李伯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到了一处院子前,转身面对着江若时,提起来手里的灯笼,微亮的灯笼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渗人。
“好了,到地方了,你进去早点休息吧。”说完,李伯提着手里的灯笼就朝着刚才的路慢慢地离开了。
看着李伯离开的背影,江若时歪了歪头,总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感觉在心上徘徊。
她站在原地待了许久也没想清楚那股怪异感从何而来,转身推门就进了身后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面虽然已经被打扫过了,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这院子已经很少有人住了。
江若时走到正屋里面四处打量了一下,摆设倒是与晋安城的侯府摆设大差不差。
时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江若时心里一点睡意也没有,端坐在床榻上,准备等着霍逸回来以后,看看那家院子到底是什么情况再休息。
在床榻上刚坐没多久,江若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床榻上摆着全是上好的被褥,最上面还盖着一床白狐裘,毛峰细腻柔软,却让坐在上面的江若时感觉浑身不自在,有种莫名的阴森感。
江若时伸手就朝着被褥里面摸了进去,却什么也没摸到。
江若时从床榻上下来,仔细看着这张床榻,伸手将整个被褥全都掀开来,露出了下面被磨得光滑的床板,她伸手在上面敲了两下也不像是能在里面藏东西的样子。
放下手里的被褥,江若时站在床前,心想:反正在这房间也睡不着了,还不如出去找霍逸。
心里这么想着,江若时也是这么行动的,转身就出了房间,朝着前院跑去,留下房间里被她翻得乱糟糟的床榻。
在经过前院时,刚想要溜出去,就被在前院守着的岑副将叫住了,疑惑地问道:“江姑娘怎么出来,还不休息吗?”
“太无聊了,我想着出来透口气。”江若时停下朝外走的步伐,转身朝着岑副将说道。
“这样啊,将军让您早点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岑副将看着江若时刚才想要往府外跑的动作,半信半疑道。
“马上就回去了,我再瞎逛逛。”江若时打着哈哈,身子却在慢慢地朝后移动着,趁着岑副将一个不注意,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欸,江姑娘……”岑副将见江若时朝着外面跑去,刚要追出去,却被身后的神出鬼没的李伯一把抓住了。
“年轻人想要干嘛,就让他们干嘛去,别拦着。”李伯拦着岑副将,悠悠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老李,你要吓死我啊,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岑副将看着突然出现的李伯说道。
“我刚才一直在这儿,是你没注意到而已。”李伯松开拉着岑副将的手,背着手朝着前厅走回去。
“欸,我说你别老是这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明明咱俩差不多年纪。”岑副将转身跟着李伯走了进去,左手臂还想往他肩膀上搭,却注意到两人的身高现在差得有点多,还往下矮了一点身子,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又如何,就我俩往街上一站,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父子呢?”李伯伸手拍掉了肩膀上的胳膊,撇了岑副将一眼说道。
“不是,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咱俩比划比划,看看谁是谁爹。”自以为听出李伯话外音的岑副将勾着李伯的脖子就朝着里面走去。
江若时一路跑出府外好几米远后,发现岑副将没有追出来,才停下了脚步。
徐徐地喘了两口气,江若时按着今天记忆里的路朝着那条小巷走了进去。
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在一堆火把照耀下,竟然显得有些灯火通明的样子。
江若时朝着火光走去,那间院子已经被围得严严实实,两个士兵架着一个浑身瘫软的男人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高副将。
“江姑娘怎么来了?”高副将一见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江若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朝着江若时问道。
“我来找霍逸。”江若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将军在里面的正屋,您直接进去就可以,我就先带着这人走了。”高副将指了指身前的男人说道。
“嗯,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行。”江若时摆摆手,不在乎地说道。
说完,江若时就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一进正屋,江若时就看到霍逸蹲在那把太师椅前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看着些什么。
江若时小心翼翼地走到霍逸的身后,伸手就拍向他的肩膀。
就在刚挨上的一瞬间,霍逸就抓住她的手,用力往前一扯,扯得江若时一时不稳,就朝着前面跌去。
所幸,霍逸在扯到一半的时候,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手上瞬间卸了力,一把将快要跌倒的江若时稳稳地扶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府里吗?”霍逸看着被自己扶着的江若时问道。
“我可能有些认床,睡不着,就想着出来看看你们完事了没。”江若时挣开霍逸的手臂,向后退了两步,自己在原地站稳后,才回道,“你在这儿发现了什么?”
霍逸简单地将刚才的事全都跟江若时说了一遍,手里的两个牌子也递到了她手里。
“你是说这人还是个双面间谍?”江若时摆弄着手里的两个牌子,诧异地问道。
“应该是,还有这个,你看看。”说着,霍逸将刚刚从太师椅里面拿出来的册子递给了江若时。
“这是什么?”江若时接过这本册子,疑惑地翻开了它。
还没等江若时仔细一看,一行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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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全部跟着一个熟悉的地址——裕丰粮行。
再仔细一看,那些数字也全都能跟之前在裕丰粮行搜到的册子上的金额对上。
“那裕丰粮行的那些粮食就是卖给这个人了?”江若时翻看着手里的册子,对着霍逸问道。
“应该没错,这间院子的主人也是一个粮行的老板。”霍逸沉着眉眼说道。
“那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引蛇出洞?还是……”江若时朝着霍逸问道。
“你觉得呢?”霍逸反问道。
“我觉得,照你的性格,应该已经安排好人继续假扮这个人了吧?”江若时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什么?”霍逸轻笑两声说道。
“确认一下而已。”江若时说道。
“走吧,回府,这里的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说着,霍逸就拉着江若时朝着院里走去。
院里的东西已经被恢复了原样,只留下了一个已经装扮好的人站在院内,朝着出来的霍逸行了一个礼。
“高副将已经把你这次的任务交代清楚了吧?记得时刻注意来人的身份”霍逸看着那人问道。
“是。”男人回完之后走向了正屋,熄灭了屋内的灯,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霍逸牵着身边的江若时就出了这间院子,朝着远处的侯府走去。
此时的侯府已经彻底陷入寂静,前厅里的岑副将和李伯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两个士兵在门口守着。
霍逸牵着江若时,轻车熟路地朝着后院走去,直接就回到了江若时原本待过的房间里。
房间里还是一如江若时离开的样子,床榻上的被褥依旧凌乱地摆在床上。
“行了,快点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霍逸拉着江若时走到床边,一把就把她按在了床上坐下。
江若时却像是坐到了针尖一样,瞬间就弹了起来。
“怎么了?”霍逸看着一下子就弹起来的江若时疑惑地问道。
“你坐上去试一下?”江若时推着霍逸就坐到了床上。
霍逸却想一个没事人一样,安安稳稳地坐在床上。
“你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江若时问道。
“能有什么感觉,这床被褥挺软的算吗?”霍逸疑惑地问道。
江若时不信邪地朝着床上摸去,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没有再出现。
“真奇了怪了?”江若时嘴里嘟囔着。
“什么奇怪?”霍逸追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今天太累的错觉吧?”江若时揉了揉额头说道。
“你赶紧休息吧,我在一边看着你睡着了就离开。”霍逸看着江若时的脸说道。
“不用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江若时推着霍逸就出了内室。
转身回到床榻边,江若时抬手将床上多余的被褥和那张白狐裘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只留一床被褥在上面。
褪下身上的外衣后,江若时躺上了床榻,那股阴森感的确是消失得差不多了。
眼皮上的沉重感随着而来,迫使着江若时合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