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黄符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次日一早,江若时刚刚睁开双眼,窗外的日光已经透过窗纸落在了地上。


    江若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朝着窗边看去。


    一个身影背对着窗户站在外面,虚虚地依靠在窗框之上。


    江若时下了床,拖拉着脚步走到窗前,一抬手就打开了窗扇上的木栓,靠在窗户上的霍逸顺着打开的窗扇,上半身就倒进了屋内。


    霍逸双手用力握住身边的窗框,稳住了身子,双手撑在窗沿上。


    “大清早的,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江若时也学着霍逸的样子,双手撑在窗框上看向他。


    “给你送早饭啊。”霍逸自然而然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油纸包递给了江若时。


    江若时接过油纸包,打开上面系着的细绳,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就从里面冒了出来,还是刚出锅的样子,热气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


    江若时捧着手里的油纸包,挑了挑眉,看向了油纸包上印刷的字样:小满包子铺。


    “小满家还卖包子吗?”江若时问道。


    “嗯,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那小姑娘坐在包子铺的台阶上吃包子,一看牌匾就发现这也是她家的包子铺,就给你也买了两个,还是那小姑娘给我包得呢。”霍逸仔细地解释道。


    “这样啊。”江若时捏着手里的包子说道。


    “你赶紧吃吧,我先去前厅了。”霍逸说完,就朝着院子外走了出去。


    江若时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包子,张口咬下一半,露出了里面热乎乎的肉馅。


    用力捏了两下剩下的半个包子,从厚实的面皮里挤出了一抹显眼的白色。


    江若时看着包子里面的那抹白色,伸手将大敞的窗户合上后,两根手指捏着白色的边缘,一张小纸条就从面皮里面揪了出来。


    小小的一张纸条上,歪七扭八地写着五个大字:小心府中人。


    江若时拿着这张纸条,来回地看了两遍,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再无其他线索,胡乱地将手里的纸条撕得粉碎,扔到了一边的瓷瓶里面。


    处理完线索后,江若时很快就换了一套衣服背着自己的包袱就朝着前厅走去。


    霍逸已经站在门前,身披盔甲,低着头不知道再对着一边的李伯说些什么。


    一见到江若时过来后,原本面对着李伯的霍逸迅速地转过头来,看向了江若时。


    被看到后的江若时快步上前,走到了霍逸身边,好奇地问道:“在说些什么?”


    “李伯给我求了一个护身符,让我好好戴在身上。”说着,霍逸就抬起了手,露出了掌心那张被叠成三角状的黄符。


    江若时看着霍逸手里的那张黄符,昨夜消失了的阴冷感再一次爬上了她的尾椎骨。


    “江姑娘对这黄符很感兴趣吗?我这还有一个,你拿着吧。”李伯说着,就又伸手掏出了一张黄符递到了江若时的眼前。


    原本盯着霍逸手里黄符看的江若时一下子就被李伯这一句话给唤回神来,转头看着李伯手里的那张新的黄符。


    见江若时没有接过去,李伯伸手直接就笑着把黄符放到了江若时的手里,却没有江若时想象中的那股阴冷感。


    将黄符递给江若时后,李伯拍了拍霍逸的肩膀,转身就朝着府里走了进去,背影中还透漏着几分寂寥。


    看着两张相同的黄符,江若时心下感到奇怪,明明是一样的黄符却带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


    捻着手里的那张黄符,江若时看着远去的李伯,神色不明地向着霍逸询问道:“李伯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待在这里吗?”


    “嗯,李伯因为脸上的伤,不想见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府里,原本也安排了几个仆人,但也全都被他赶了出去,有什么问题吗?”霍逸站在江若时的身后,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疑惑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没什么。”江若时低下了头,心里的那份猜测愈加明显,却还是没有对霍逸说什么。


    “走吧,赶紧去城外吧,别耽误时间了。”江若时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朝着门外走去。


    门外的士兵早已列好了队伍,打头的岑副将站在自己的马前等待着两人,一手牵着一匹马,看着江若时过来后,立马就把手里的一根缰绳递到了她的手里。


    “江姑娘,这是侯爷和夫人昨日加急人送给您的马。”岑副将指着倚靠在追风身边那匹不断甩着尾巴的枣红色马匹说道。


    “孟姨让人送来的吗?”江若时接过缰绳轻轻拉了两下,小马立即就抛下了追风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一边的追风眼见小红马走开了,立马就想跟着过去,却被一边的缰绳拴在原地。


    江若时伸手摸向马头,小马立马低下头朝着江若时的手心里蹭了两下,很是温顺。


    “夫人猜想您没有自己的坐骑,整日跟将军挤在一匹马上,肯定会不舒服,所以立马就给您安排了这匹马,只不过今日才到了您手里。”岑副将解释道


    柔顺的皮毛让江若时爱不释手,迫不及待地就上了马,操纵身下的马向前走了两步。


    一边跟着出来的霍逸看着江若时有了自己的马后,眯了眯眼睛,朝着岑副将问道:“母亲除了这匹马,就没有其他话要说吗?”


    岑副将听到霍逸的问话,悄咪咪地凑了过去,轻声说道:“夫人说让你不要为了速度,学侯爷的那副无赖样。”


    一听这话,霍逸转过头看了岑副将一眼。


    “您别不相信啊,这真是夫人的原话,我要是撒谎,您就像以前一样把我的胡子全揪了。”岑副将信誓旦旦地指着自己脸上的那一圈络腮胡。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揪你胡子干嘛?出发吧。”霍逸无奈地说道,试图抹去自己幼时的斑斑劣迹,说完,就跑到了追风身边,揭开拴在一边的缰绳,还没等霍逸上马,追风立马就凑到了小红马的身边,伸长脖子想要去蹭它。


    看着追风一脸不值钱的样子,霍逸上前两步,就把两只蹭在一起的马分开了。


    被分开后,追风似是对霍逸的行为感到不满,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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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不断冒着粗气。


    “你乖点,待会儿再蹭。”霍逸轻声对着追风说道。


    原本躁动不安的追风立马就安静下来,站在了原地,霍逸很快就上了马,对着一边的江若时问道:“你这么久没骑马,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说着,江若时双腿轻夹马腹,身下的马便踏着沉稳的脚步朝着街上跑去。


    眼见江若时越跑越远,还不等霍逸挥鞭,身下的追风自己就动了起来,朝着江若时追了上去。


    没一会儿,就追上了江若时,紧跟在她的身后。


    岑副将看着两人越跑越远,也不去追,骑着身下的马不紧不慢跟在后面。


    江若时和霍逸很快就把岑副将扔在了身后,一路你追我赶,很快就到了城外早已准备好的驻地外。


    两人骑着马,就进了驻地里面,连夜搭起的营帐虽然有些简陋,但也足够了。


    将两匹马听到了马棚下后,两人很快就去主帐之内。


    主帐之内的东西一应俱全,江若时随手就将身上的包袱就放到了床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坐,双腿在上面来回地晃荡。


    霍逸看着江若时坐到了床上后,自己也坐到了桌案后面的椅子上。


    紧接着,高副将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高副将上前两步,将手里的纸递到了霍逸的桌案上,说道:“这是昨日抓获的间谍的口供。”


    听到这话,江若时也起了兴趣,下了床,就走到了霍逸身后,看向了那张纸上的内容。


    一行行内容详细交代了他通敌叛国的全过程。


    此人原本是汉人,只不过从小就跟随父母去了西域,后来遭逢意外,全家只剩他一人,为了在西域活下去,便做了探子,专门打探情报,这一做就是二十年,后来天下大乱之后,他意外联系到了乱军,便也开始给乱军提供情报,一份消息卖两次。


    看完这些内容后,江若时直起身子,感叹道:“这人也算是个人才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被发现。”


    “可惜是个叛国贼,浪费了这份本事。”霍逸将手里的纸扔到桌上说道。


    “将军,那人现在已经全部交代了,是不是要直接把人杀了?”高副将站在桌案前问道。


    “先留他一条命吧,”霍逸沉思了一下,说道。


    “是。”说完,高副将就退了出去。


    营帐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江若时顿感无聊,开始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却意外瞥见了霍逸被霍逸塞进腰带里的那张黄符,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慢慢地走到霍逸的身边,随手拿了一个凳子就坐在霍逸旁边。


    正在审阅军务的霍逸抬头看了一眼江若时,见她并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就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事。


    见霍逸并没有多在意自己的存在,慢悠悠地就不断靠近霍逸的腰间,装作有点累的样子,把手抬到了霍逸身下椅子的把手,两只手指趁着霍逸不注意就靠近了他腰间的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