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密道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江若时迅速跑回到自己刚刚挂上荷包的树下,把那个荷包从树枝上拿了下来,阴冷感缓缓从里面渗出来。


    没等阴冷感在自己手上蔓延开来,江若时迅速地就在荷包之外又裹上了一层手帕,带着它就朝着马棚跑了过去。


    养马的士兵看着江若时朝着这边过来,疑惑地问道:“江姑娘怎么来马棚了?”


    “我有急事,要用一下马。”江若时迅速地说道,脚步不停地就朝着马棚里面走去。


    江若时一进到马棚里面,还没等她仔细查看,自己的那匹小马就主动把头从围栏里面蹭了过来。


    找到自己的马以后,江若时迅速地就把它从围栏后面牵出了马棚,纵身一跃,就跨上了马背。


    江若时双腿在马腹上一夹,控制着身下的马朝着营外就疾驰而去。


    马棚外的士兵甚至都来不及询问一下她是有什么要紧事,江若时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一阵被马蹄带起来的尘土在空中飞扬。


    江若时单手攥着手里的缰绳,另一只手还紧握着那个荷包,面上的表情似有些凝重,不断加快行进的速度,朝着城内奔去。


    回到军营里的霍逸刚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下面的人来通报,说是江若时骑着马离开军营。


    “她有说自己要去哪里吗?”霍逸拧紧眉头问道。


    “江姑娘骑上马就走了,并未说自己要去哪里。”士兵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将军可要派人去保护江姑娘?”站在一边的高副将朝着霍逸询问道。


    “罢了,由她吧,既然她不想说,就是不想告诉我们。”霍逸摆了摆手说道。


    说完这件事后,士兵恭恭敬敬地退出了营帐,霍逸继续和高副将商讨接下来的事,顺便等着岑副将在前线的消息。


    而一边的江若时则是驾着马很快就进了城内,在快要到侯府门口时,江若时思考良久,还是下了马,牵着马走进了侯府背后的那条街道。


    在找到自己昨夜待过的那间院子后,江若时把马停在院墙之后,踩着马背就翻上了院墙,一个纵身就翻进了那间院子,差一点就膝盖着了地,最后,还是扶着墙砖,才稳住了身子。


    江若时在院子里站定之后,立马就朝着卧房走去。


    房间里原本被翻开的被褥已经全部被叠放整齐,摆在了床脚。


    江若时走近床榻,将这些被褥全部翻开,在上面来回地摩挲,试图找出上面的古怪。


    最终,在那件白狐裘上,江若时摸到了一块凹凸不平的地方。


    江若时按着那块凸起的地方,伸手将这块皮裘朝着中间用力撕开。


    果不其然,一块小小的黄符从那块中间撕裂的地方掉了出来,


    江若时放下了手里的狐裘,捡起了那张黄符,展开以后,里面写着的东西也与霍逸的那张黄符一模一样。


    拿着这张黄福,江若时心里的那个猜测在此刻终于被证实,捏着黄符的手也是愈加用力。


    “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的。”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江若时的身后响起,随后江若时感觉后颈一痛,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晕倒在了地上。


    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江若时只看到一双皱巴巴的双手朝她伸来。


    院墙外的马似乎感应到什么,不断地在外面嘶鸣。


    坐在营帐里面的霍逸拿着手里的册子,在翻页时,指腹却在碰到不算锋利的书页时渗出了一丝血丝。


    霍逸皱眉看向了指腹上的血丝,伸手搓去了这条并不明显的血丝。


    “将军,岑副将带着部队回来了。”传令兵慌慌张张地闯入了营内。


    霍逸看着传令兵慌张的神色,站起了身,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传令兵纠结片刻,说道。


    听到这话,霍逸连忙走出营帐,却只看到在地上躺着的一个个士兵。


    高副将和军医此时正站在岑副将的身边,面色焦急。


    霍逸走到了高副将身边,朝着躺着的岑副将看去。


    原本就面色黝黑的人此刻却是面如金纸,看不出一丝活人的样子,只剩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军医伸手将他身上的衣物褪去,胸口处的一块皮肤布满了黑色的条纹,构成一个诡异的图案,若是江若时在场,一定能认出那就是那张黄符上的图案。


    那个图案似乎还在随着胸膛的起伏不断跳动。


    其他的士兵在扒开衣服后,也是相同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霍逸看着这满地的人,语气凝重地问道。


    “那群人就朝着我们这里扔出了一个烟雾弹,最前面的岑副将在吸入了那些烟雾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其他人也是陆陆续续全昏了过去。”就在霍逸问完后,一个躺着的士兵虚弱地回道。


    “什么样的烟雾弹?”霍逸刚刚问完,那个士兵似乎也撑不住了,就像其他人一样陷入了昏睡。


    最后一个醒着的人也晕了过去,军医站在一边,对于这些人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不断施针,试图把人扎醒,却收效甚微。


    “把人先全都抬到医帐里面去吧。”看着满地的人,霍逸只能先下令把人带进去。


    看着这一群昏迷的人,霍逸拧着的眉头始终松不下来,他感觉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哗”的一声,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昏迷的江若时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一声模糊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身上的寒意和后颈的剧痛迫使得江若时不得不睁开双眼,看向四周的环境。


    低矮屋顶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蛛网,墙上的窗口被木板牢牢的钉死,身下是一堆泛着异味的干草,有的甚至已经发了霉。


    打量完环境,江若时才有空看向那个害自己晕过去的罪寇祸首。


    李伯站在江若时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木盆,眼神冷漠地看向躺在草堆上的江若时,丝毫没有初见时的热情。


    “彭”的一声,木盆被扔到了江若时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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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你。”江若时看向李伯说道。


    “不然呢?”李伯迎上了江若时的眼神,丝毫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晋安侯府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干?”江若时质问道。


    “那又如何,对我再好也只不过是让我在这里给他们当一辈子的守家奴而已。”李伯冷冷地说道。


    “你这叫恩将仇报。”江若时怒骂道。


    “我恩将仇报?分明他们才是恩将仇报的一伙人,我陪着霍岐打天下,落了这一身的伤,最后却只能在那个别院里藏了近二十年,我现在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一部分。”李伯指着自己脸上的烧伤,语气不善道。


    “没有人叫你在这里藏一辈子,是你自己不愿意出去,更何况这是你与侯爷之间的恩怨,霍逸一直把你当作敬重的长辈。”江若时说道。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就在这里等着吧,等这场仗打完,我就会放你出去的。”李伯丝毫不听江若时的话,说完,就走出了这间柴房,留下江若时一人坐在干草堆上。


    江若时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木门已经上了锁,厚重的铁链牢牢的拴在了木门上,凭她自己根本不不可能打得开。


    眼见出去的希望渺茫,江若时心中顿感气愤不已,胡乱地踢着脚下的柴火垛。


    堆放整齐的柴火在江若时踢了一脚后,地面上露出了一块木板。


    看着地上露出的那块木板,江若时瞬间想起了在晋安城的侯府内的密道。


    自己和霍逸小时候没少为了出去玩,没少从那条密道往外跑。


    难不成这里也有相同的密道。


    江若时这样想着,伸手就把木板上面的柴火推到了一边,露出了一整块的木板。


    江若时伸手揭开那扇木板,铺天盖地的尘土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


    等到灰尘散去后,江若时朝着木板下面看去,的确是一个被挖好的密道,只不过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


    江若时深吸一口气,从洞口跳了下去,站在下面,江若时伸手就盖上了上面的木板,黑暗瞬间裹了上来,一个霉味混着土腥的寒气扑面而来,想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泥水。


    密道里的石阶湿滑,每往下一步,脚步就被空旷的黑暗吞掉一截,只剩下鞋底蹭过青苔的“沙沙”声,在耳边格外清晰。


    江若时依着记忆里霍逸带自己走过的密道,不断向前狂奔,接连转过了好几个弯,江若时才走到了一处有光亮的地方。


    向四周看去,江若时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处井底,上面还挂着一个陈旧的木桶。


    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和井口的距离,快有四个她差不多了,江若时跑出去的想法瞬间消磨了不少只能坐在井底看看有没有路过的人能来救自己。


    江若时坐在井底,时不时捡起一个石头朝着井口扔去,希望有人能注意到这里。


    就在江若时扔出第二十次石头时,井口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