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神秘的元小满
作品:《军师她不想干了》 江若时赶紧起身朝着井口望去,狭小的井口只能看到从上面透进来的半壁夜空。
盯着那片漆黑的夜空,江若时试探性地朝着井口问了一句:“有人吗?”
上面传来一阵脚步摩擦草地的声音,却始终没有人回答她,只是从井口垂落下来一条粗麻绳落到江若时的面前。
江若时伸手扯了两下麻绳,没扯动,应该是被绑在什么东西上面了。
看着手里的麻绳,江若时纠结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将麻绳在手上缠绕两圈,脚尖抵住井壁上的凹点,手臂一用力,身体便顺着麻绳缓缓向上。
脚下的砖石虽然因为青苔有些滑,但好在井壁上有不少砖块脱落后留下来的坑洞,往上爬的速度还不算太慢。
离井口还有半丈远的时候,江若时松开了抓着麻绳的右手,探向了井口,摸到了井口的边缘,紧扣在上面。
稳住了右手之后,江若时借着这股力道,猛地向上一蹿,半个身子成功探出了井口。
好不容易爬上井口,已经耗费了江若时浑身的力气,没力气再往外爬,只能趴在井口喘着粗气。
江若时朝着麻绳的尽头看去,一个小小的背影站在前面背对着自己,手边的麻绳被牢牢地系在一棵枯树上。
“元小满?是你吗?”江若时不可置信地问道。
那个小小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江若时,脸上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是我啊,江姐姐。”
江若时撑起双手,爬出了井口,朝着元小满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
“因为我算到你命中必有此劫。”元小满假模假样地摸着自己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说完,拉着江若时就朝着一边的小路上走去。
江若时这才注意到这里竟然还停着一辆驴车,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坐在前面安安静静地等着。
元小满走到少年身边,还没说话就被男孩抱到了后面的车板上,还不忘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对着江若时说道:“江姐姐快过来啊。”
“马上。”江若时也不得其他,跟着元小满坐上了驴车。
江若时刚坐好,前面的男孩就朝着驴臀上挥了一鞭子。
驴车立马朝着前面的小路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小满,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啊?”江若时朝着坐在一边的元小满问道。
“送你回军营啊。”元小满不假思索道。
“不过······”元小满话说了一半,就看向了江若时。
“不过什么?”江若时追问道。
“你得给我哥哥一个入伍的名额。”元小满说道。
“你哥哥?是指他吗?”江若时指了指前面驾车的男孩问道。
“是啊。所以,可以吗?”元小满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他现在看起来还不到年龄,为什么要入伍呢?”江若时疑惑道。
“我没问过他,他只说自己想入伍,那我就只能帮他了呀。”元小满看着男孩说道。
“这样啊。”江若时看向男孩,他似乎也知道身后的两人在讨论自己,但他却只是默不作声地加快手上挥鞭的速度。
就在一阵的寂静中,驴车很快就到了军营的前面。
江若时跳下了驴车,看向了两人。
男孩在江若时跳下驴车后,就把驴车调转了方向,准备原路返回。
“你们不准备跟我进去吗?”江若时问道。
“我们就不进去了,江姐姐。入伍的事情如果安排好了,你派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元小满坐在驴车的后面,笑着对江若时挥手告别。
江若时看着远去的驴车,转身朝着军营里面走去。
军营里面此时除了几个巡逻的士兵,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寂静。
江若时随手抓了一个士兵问道:“将军现在在哪儿?”
“江姑娘?将军现在在医帐中。”士兵回答道。
“医帐?他受伤了?”说完,也不等士兵回答,江若时直接就朝医帐的方向跑去。
“欸,不是······”士兵还没说完,江若时就离开了。
江若时连跑带喘地跑到了医帐里面,着急地问道:“霍逸你伤到哪里了?”
江若时问完,却没有人回答,一抬头,医帐里面不止霍逸,还有高副将、军医和两个打下手的药童都在看着自己。
也就是这一眼,江若时才注意到原本空荡荡的医帐此时已经积满人,不止行军床上有人,连带着地上也摆满了人。
“这是怎么回事?”江若时惊诧地看向地面上躺着的人询问道。
“岑副将今天跟那些人交手之后就都变成这样了。”霍逸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医师又说是因为什么吗?”江若时问道。
“一下午了,到现在也没查出具体原因。”霍逸捏了捏眉心,闭上眼缓解了一下酸胀的双眼。
江若时蹲下身子,朝着身边昏迷的士兵看去。
士兵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乱,露出了胸膛上面的一角黑色。
江若时伸手解开士兵身上的衣服,那块黑色的图案被她尽收眼底。
看到这块熟悉的图案,江若时的瞳孔都颤了两下。
看到江若时明显不对的神色,霍逸问道:“你认识这个图案?”
江若时站起身来,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荷包拿了出来,9掏出了里面的那两张黄符递给了霍逸。
霍逸看着那张熟悉的黄符,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朝着江若时问道:“这是······”
“是李伯今天给你的那张黄符,还有一张是我从昨天房间里那张狐裘里面拆出来的,上面的图案就是这些人身上的图案。”江若时打断了霍逸的话。
“李伯怎么会这么做?”霍逸不可置信道。
“有什么不可能 ,我这一身全是贝塔害得,还不容易才跑出来的。”江若时指着自己身上的泥泞说道。
“你被关到柴房了,从那个密道里跑出来的?”霍逸看着她身上的泥泞猜测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江若时问道。
“那密道就是我让父亲建的,我能不知道。不过这么远,你怎么回来的?”霍逸问道。
“小满和她哥哥送我回来的,对了,我答应小满要让她哥哥入伍了。”江若时看着霍逸说道。
“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安排。小满怎么会半夜去救你?”霍逸问道。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你别管。”江若时说道。
“你准备怎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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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李伯?”江若时朝着霍逸问道。
“先把人带过来吧,他或许知道该怎么救这些人。”霍逸说道。
转头霍逸就对着高副将说道:“高副将,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我马上就去把李巫带回来。”高副将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兄弟背叛的消息,连忙说道。
转身出去,就带着人前往了城内。
看着高副将带人离开后,霍逸深深地叹了一口。
“很难受吗?”江若时问道。
“毕竟李伯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对于这个消息有些接受不了。”霍逸说道。
“你不是早就有所怀疑了吗?不让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那带那张黄符呢》”江若时说道。
“你还是那么聪明。怀疑是怀疑,但真看到结果之后,还是有点接受不了。”霍逸说道。
“霍逸······”江若时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行了,我还没那么脆弱,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霍逸说着,推着江若时就出了医帐。
“那我先回去了?”江若时被推着往医帐那边走去。
“去吧。”霍逸说道。
江若时刚一转身,霍逸脸上就换了一副神色,他看向自己手里的黄符上的图案,沉默良久。
城内侯府中,李伯慢慢推开了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地上被推开的柴火垛以及下面的密道。
看着江若时逃走的痕迹,李伯叹了口气:“还是逃走了啊。”
把手里端着的托盘放到了地上,把柴火重新推到了密道上,遮盖住了江若时逃走的痕迹。
处理完之后,李伯自己靠着柴火垛坐了下来,把放在一边的托盘拿了过来,自己自顾自地吃起了原本给江若时准备的饭菜。
就在李伯解决完最后一口饭后,高副将带着一队人把这间柴房给围了起来。
高副将身边的士兵原本想要直接冲进柴房里面把李伯抓出来,却被高副将拦了下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在这儿待着就行,我自己进去就行。”说完,高副将就走进了柴房。
李伯正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筷。
高副将神色复杂地看向了他:“李巫,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饿了,想吃饭不行吗?”李伯慢悠悠地说道。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高副将说道。
“问那么多有什么用吗?这已经有结果了,还要什么原因吗?赶紧把我拷起来带回去交差吧。”李巫满不在乎地说着。
说完自己就站了起来,将双手递了过去,示意高副将把自己捆起来。
“我认识你那么久,你不该是这样的。”高副将不死心地继续问道。
“人是会变的。”李巫叹了口气说道,又朝着外面喊道:“外面的人进来一个把我捆起来。”
刚喊完,就有人探头进来查看里面的情况。
“进来吧,把他捆起来。”高副将看着那人说道。
“是。”外面的士兵连忙进来,从身上拿出了一捆麻绳就把李巫的双手捆得严严实实的。
“早这样不就对了吗?”李巫毫不反抗,任由士兵拉着他往外走去,一点也不像一个阶下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