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下毒
作品:《师尊我能咬你一口吗?》 “这五夷仙尊有三大美人!”
“大堂之上,怎可妄论?”一白衣少年欲止人口舌,却不料旁人毫不在意。
“这其一,十阵山林休音,冷艳无双,其二,千裂峰陆斩空。”
“瞧这么名字可跟美人扯不上什么关系。”
“他虽名字与脾性皆不好惹,但模样却无可挑剔,胜似粉雕玉琢。”
“这二位现已在望仙台,只是这第三位不会是……”
“没错,就是天下四荒无人不知的云止息,但他却在六年前那场仙魔之战后再不见其身影,所以此次五夷仙会是他时隔多年来第一次露面,世传他清冷绝尘,堪称四荒第一美人,我却觉得有些谣言……”
“嘘,你看,那是不是云仙尊?”白衣少年本已定下心神闻言却猛然回头望去。
云疏一袭冰裳,所过之处目光盛迎,他一如六年前一般耀眼灼目。
“谣言还是太保守了……”
白霁一路听到不少人妄议师尊的名讳,他悄然看去将那些人的面貌都看了个清楚,等明日五夷仙会再来一一算账。只不过这次还没等他找准是何人,就听那边传来声响。
“北玄宗大弟子怎么晕倒了!来人啊——”
时迁最喜热闹,一看那边有动静便凑上了个耳朵去听。
白霁不明所以,只听时迁喃喃:
“北应宗的首徒竟然会失态,这可见了鬼怪了。”白霁听了这话,不解地看向时迁。
“相玄,素以端方君子闻名,所以他出糗简直是个奇闻,真想知道是何缘由……”
话语间,三人已到了望仙台。
“师尊,我扶你。”这望仙台上是段千幻专门为几个仙尊修建的宝座,各山有各山的样式,云疏的则是用千年冰晶造就的,通体透蓝,白光闪烁。
但这望仙台的宝座旁却只有一个附属座位,白霁见时迁眼神还黏在台下便顺势说:“那师兄你去下面吧,我陪在师尊身边。”
时迁乐呵呵地答应了,还想白霁够义气。但白霁只是想坐在云疏旁边而已,就算时迁不愿他也会使些别的手段。但他们俩这一副模样在别人看来可是师门和睦的典范,因为对面的千裂峰正为了此事闹得不可开交。
“洪师兄不在,论辈分我理应在前!”
“千裂峰向来论实力,不服比一场!”
陆颜被吵得头大,又看了云疏那边一眼,云疏的好徒弟白霁正懂事地给他斟茶,而他呢?陆颜转头看自己这边顿时火冒三丈:“都闭嘴!”
“阿颜。”一道冷厉的女声插了进来,陆颜立马熄了火,立刻转头小声叭叭:“师姐!莫要在此这般唤我……”
陆颜的师姐正是林休音,二人师出同门,看起来情谊颇深。
陆颜见林休音一双凤眼中闪过不悦之色便立马噤了声。
“你俩石头剪子布吧,谁胜谁坐。”陆颜被警告后,索性不管了,直接随他们去。
又忍不住瞧了眼对面,却对上了白霁的眼神。
这人什么毛病一直看过来?白霁腹诽。
陆颜却不知白霁心中所想,他心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要把云疏的徒弟抢过来!
“师尊,时辰快到了。”段千幻看了眼望仙台,只有穆生灵的位子上空空如也,段千幻瞥了眼云疏心说那正好。
“开宴罢。”段千幻登临望仙台,堂外灵钟震鸣,堂内清乐渐起,人声暂静。
“明日仙会将始,今夜诸位仙门同袍无需拘束,期待明日各宗弟子一展仙门风姿。”
云疏所言不假,身在望仙台,一眼尽千人。
此景难以言表,众仙俯首,以五夷仙宗为尊。这万万人之上的宝位让这世间所有的欲望都变得渺小不可及。
但总有人心不在此,眼中自始至终只有一人。
“师尊,我为你布菜。”白霁很自然地侯在云疏旁边,菜上来一道他点评一道。
“这荷花酥,品貌不佳。”
“这莲子羹,太过粘稠。”
白霁将那些不过关的菜通通撤到了他的桌子上,云疏在食欲方面本无要求,只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自己的嘴的确被白霁养刁了。
“这夜宴膳食何人负责,竟这般敷衍。”好巧不巧,白霁骂的就是离他不过几尺的段千幻,这夜宴为显诚意全都是段千幻一手操办的。
“是我疏忽了,来人上酒,这流霞饮可是闻名四荒,且不论功效滋味也是上乘。”段千幻没计较白霁的话,反而趁机叫宋启拿来了早已备下的酒。
宋启本想直接送到云疏手上却不料白霁连他都拦,他不想露馅,便好与白霁笑着迂回,结果还是不情不愿地被白霁把斟酒壶夺了过去。
“色泽不错,有些清淡的花香,品质上乘。”当然不错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流霞饮,只是加了些东西罢了。但白霁虽这么说了,却并没有要把酒递给云疏的意思。
“师尊,我还从未饮过酒,也不知是何滋味,我可否……”白霁瞧云疏的眼神着实认真,一双含了水的眸中带着些许期颐。
但宋启与旁人所认知中的云止息,清冷,孤傲,拒人千里,连同门师兄都不留任何情面,所以宋启觉得云疏不可能同意。
“不可。”看吧,果然,宋启一口气还没完全松懈下来,就听云疏接着说:“你年岁尚浅,怎可饮酒?”
什么鬼?怎么是关切的语气?不该臭骂一顿吗?
“师尊,若我是年岁不足,那师尊便更要修身养性了,也不宜饮酒。”白霁这番话说得宋启抖了一抖,他竟胆敢对云止息以下犯上!
“好。”云疏的话让宋启再次站不稳,这事情走向怎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慌忙出声制止:“不可!”
段千幻表面不看这边,实际洞悉全局,他早知宋启会露怯,便堵住了他的嘴接着说:“这流霞饮可增益灵力,乃百年灵树所流仙液所酿成的,整个五夷仙宗也只数十株,但若止息不喜便撤下吧……”
“生灵仙尊到——”穆生灵来得太巧,段千幻画到嘴边一顿,而后很快反应过来,飞身下了望仙台去迎穆生灵。
“来得正好,我方才还在与止息说话呢。”段千幻话里全没有怪他的意思,还贴心地给他台阶下,谁知穆生灵根本不领情,眼不斜视地往望仙台走去。
穆生灵一贯这性子,丝毫不顾及在场的众仙门,段千幻衣袍下的手已硬得可以捏碎玉石杯了,但偏偏脸上还要与众人陪笑。
“流霞饮?无宝岭捂得那样紧的宝贝今日然给得拿出来了?”穆生灵眼尖,夺过酒壶,只一眼便看出了是何物。
“仙尊何出此言?”宋启慌了神,口不择言。
“谁让你说话了。”穆生灵语气阴冷,白霁看穆生灵的神色不妙,难不成段千幻真下了毒?
“当然是为了止息,他难得出山,我可不能怠慢。”段千幻回得也很快,话里丝毫没有怒气。
“我迟来,赔罪一杯,敬宗主。”穆生灵口舌伶俐,段千幻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接下了穆生灵倒给他的酒。
宋启不知为何段千幻表面仍气定神闲,他知道段千幻做了手脚,但不知具体何物,这场戏拉扯得有些过头了……
穆生灵见段千幻喝得毫不犹豫才堪堪抿了口这流霞饮:“好酒,改日送我一坛我拿来入药。”
“自然。”段千幻笑着应他,但穆生灵的视线早已转到了云疏身上。
望仙台设了灵阵,外面的人轻易进不来,离得也远自然不知其中的暗流涌动,段千幻也总有自己一套圆场的说辞,各仙尊归位,那壶酒又被递到了云疏桌上。
白霁方才只是多留了个心眼,但经过两个人的试毒,白霁料段千幻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加害他人。
既然能增益灵力,他不喝白不喝,云疏这回没拦他,谁也没在意白霁饮下了一杯流霞饮。
“千幻宗主,我等听闻,这五夷仙宗又出了一把一品灵器,不知今日可否得见其主?”望仙台下躬身的是一位鹤发老者,乃南临宗的宗主,此次仙会的监掌,管理仙会次第名录。
谁知一抬头对上的不是段千幻的目光,而是云疏看过来的眼神,吓得监掌忙又低下了头。
“此事非我能作主……”段千幻意有所指地看向云疏,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而去。
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目光,再一次席卷而来,云疏眉头紧拧。
“咚……”白霁的酒杯滚倒在地,没惊起多大动静,却叫云疏回了神。
云疏转头见白霁面色不佳,连忙抬指按向白霁脖颈间的脉搏,速度在不断加快,白霁指尖青筋暴起,指尖发白,一股热流涌上四肢,搅得他头脑有些不清楚,却还是强撑着神智吐字:“师尊,别喝那壶酒。”
此时情况复杂,若流霞饮有异,那为何段千幻和穆生灵无恙?云疏不能轻举妄动,白霁也不能让人看出他有恙,体内的血液横冲直撞,他若再找不到地方发泄出来,恐怕就快要走火入魔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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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霁只能将计就计,冒险一把,转眼间已飞身下了望仙台。
“一品灵器,在我手中。”白霁护腕中幻化出霜鳞鞭,顿时满堂哗然。
云疏见状不妙想下场,却被穆生灵拦住了去路:“他不知道便罢了,你别跟着犯傻!”
堂内人声鹊起。
“这可是一品灵器,怎会在一个弟子手中?”
“他是谁?”
“他从望仙台下来,莫不是止息仙尊的首徒,时什么来着?”
“时迁!”
“哎对对……”
“对什么对!我才是师尊首徒!”时迁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名头还有一天还会被人夺了去,不过白霁这孩子怎么手持灵器站上了堂中的金圆台。
仙会夜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旦有人手持灵器站上金圆台便表示他在向所有参会者宣战。
“有胆量,据说他是千年灵根……”
“那又如何,这可是一品灵器,千百年来四荒大宗也只几个仙尊宗主才有,他又凭什么?”
望仙台上也并非全然平静,千裂峰座下弟子就噔地一声站起来了:“他是在挑衅所有人?”
“秋隐,给我坐下!”陆颜把徒弟按下后,自己腾地一下又站起来了。
“师尊……”宋启有些担忧地看向段千幻。
“既然是止息的徒弟便不用大惊小怪,曾几何时,止息也站过那个位置,那年仙会高手云集,却谁也不敌他。”段千幻摆手。
那监掌见情况不对赶忙回了席间。
“四方,开阵。”林休音得令布阵,堂内座席前瞬间开了透明结界,只能进不能出。
“宗主话说早了。”陆颜夜宴上不知被云疏晃了几次眼,眼下有机会,他必要一雪前耻。
“秋隐!”
“在!师尊这我没干啥啊,别骂了……”
“我叫你去迎战!”陆颜一脚踹上去。
白霁当然不知道这短短几息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此刻连神智都还不清楚,眼前就飞来了一只红色的大瓢虫。
“千裂峰,秋隐。”什么玩意?瓢虫变蚯蚓?白霁晃了晃脑袋,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
出于礼貌,白霁回了礼,再一抬头,秋隐已拔剑逼近,白霁猝不及防,霜鳞鞭下意识挥出,只能稍抵锋芒,秋隐一招便将他逼迟了数米,径直撞倒在结界上。
“这就不行了?还千年灵根,怕不是沽名钓誉,也配拜止息仙尊为师。”
云疏再度起身,穆生灵直接拉住他的手:“我看他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你比我清楚他的实力……”
云疏狠心闭眼,白霁情期余波未过,又遭此变故,他实在无法确定白霁能否挺过去。
众人愣神间,白霁已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秋隐面有嘲讽之色,不给白霁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招紧接着一招,骤然间那红色灵力与一道白色灵力相互冲击,金圆台霎时芒光四射,难以看清二人的身影,众人皆惊诧起身。
“白霁——”穆生灵从没见过云疏露出过那般神色,慌乱,心痛,不知所措,既使是六年前的仙魔大战,他一人赴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神情,却为了一个徒弟如此不顾一切。
穆生灵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他眉头紧蹙,这不可能……
秋隐以灵力护体毫发无损,光芒一逝便见白霁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什么玩意?这就是大师兄都没打过的那个灵根?难不成是我灵力进步了?
秋隐还没停止胡思乱想后背忽然一凉,云疏的岫玉扇与他擦身而过,他生生被击飞了数十米之远,直接被送到了陆颜脚下。
“师尊……”白霁闭眼前落入了一个轻柔的怀中,那样熟悉的气息让白霁再没了挣扎,歪头倒在了云疏的怀中。
“止息!”段千幻紧跟其后,却被云疏的岫玉扇挡在了三尺之外,透过扇柄前的缝隙,段千幻看见了云疏眼眸中冷冽的目光。
岫玉扇收回时划出的劲风拍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脸上,白霁的一头雪发被云疏轻轻捞起,他的目光看了眼昏过去的,没有言语,将他缓缓抱起,转身背对众人。
“白霁,是我云止息的弟子,不容疑议。”
段千幻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眯起了眼睛。
“那酒中,我分明只下了只对云止息起反应的药。”
“师尊何意?”
“白霁身上为何流有云止息的血。”
宋启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