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小铭子,精神点!

作品:《三国:蜀汉军师,长坂坡七进七出

    “加钱。”杨颙言简意赅。


    见杨颙表情严肃不似说谎,年轻人脑瓜子嗡嗡的,随口吐槽而已,没想到真的能加钱。


    套用庞焕的话,脸都不要了。


    人是庞焕带来的,庞焕感觉丢人,吼道:“蒯铭呢,让他出来!”


    吼声吸引大量目光。


    一些宾客猜到庞焕为什么生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杨颙云淡风轻道:“生日宴开始前,蒯兄不会露面,不过,想见他也可以,得……加钱。”


    庞焕还想说什么,中年人站了出来,豪爽表示:“钱财乃身外之物,在下出五万钱交个朋友。”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大方,没想到宾客们哄堂大笑。


    “如此,你可以坐这里。”杨颙伸手一指。


    中年人顺着杨颙所指看去。


    新的坐席位于中后排,只比旧坐席前进五个位置。


    换算过来一个位置一万。


    再看配置。


    一张低矮酒案,一壶浊酒,一盘青菜一盘鸡,如此而已。


    五万钱就这?


    中年人感觉被耍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庞焕义愤填膺挥动手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你先别急。”


    杨颙躲开庞焕戳来的手指,指着一个文士打扮的人。


    “这位来自冀州的徐胜先生,加钱十万提升六个坐席。”


    矮胖的徐胜瞬间成为焦点。


    “赚钱就是用来花的。”徐胜捻了捻八字胡得意的笑。


    十万钱对在座各位不算多,但轻描淡写拿出来提升座位,不把钱当钱,足以证明财力雄厚。


    “徐兄,在下出生琅琊孙氏。”


    “徐老弟,交个朋友。”


    “我在青州有条路……”


    一些商人凑了过去,有人谈生意,有人拉关系。


    还有商人找杨颙加钱提升座次。


    一方面展露财力,另一方面有人加钱坐到前面,必然有人被挤到后面,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随着越来越多人加钱,中年人的五万钱逐渐落后,座次自动延后,慢慢回到原来的位置。


    年轻人傻眼,“钱能退吗?”


    人群中传来杨颙声音:“礼物送出,岂有退还道理。”


    “二叔,你看他!”


    年轻人急了。


    中年人没说话,静观其变。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上楼,然后加入抢座次行列。


    加钱!


    狠狠加钱!


    十万、二十万、五十万……这一刻钱仿佛就是数字。


    纵使杨仪、习忠、庞焕等人出身名门,皆颇有家资,但像这样的花钱扬面,还是第一次见。


    有时为了争一个位置,几个商人威逼利诱、互相问候。


    杨仪目光如炬,“他们争的不是座次,而是体面。”


    习忠嗤之以鼻,“所有人都捐钱,等于都没捐钱。”


    “蒯铭真是穷疯了,办生日宴公然捞钱,蒯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庞焕不知是愤怒还是羡慕。


    听到三人交流,年轻人按耐不住,“二叔,要不要……”


    “再等等,正主还没出来。”中年人瞪了年轻人一眼。


    年轻人向后缩了缩脖子,似是有些畏惧这个“二叔”。


    “七十万!”


    这时,徐胜突然喊话,“我出七十万买第一个坐席。”


    随着七十万这个数字喊出,三楼迅速安静下来,商人们不再争抢,找到各自买的座位坐下。


    众人这才发现,加了半天价,结果回到了原位。


    娘的,钱白花了!


    而徐胜花了七十万,作为最后赢家坐到主座下方。


    主座摆着两张酒案。


    一张不用想属于蒯铭,另一张属于谁也不难猜。


    整个新野谁不知道蒯铭张口闭口“秦叔”,秦操能不来?


    这也是为什么,徐胜不惜花重金也要抢下这个位置,离秦操越近,越有机会接触到秦操。


    以秦操心思之深沉,今天不可能单纯举办生日宴。


    此刻,一帘之隔的内室。


    蒯铭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加啊,才七十万哪够花。”


    “不少了,”身旁费祎提醒,“你的任务是收礼,而非花钱,切勿本末倒置,误了军师大事。”


    “我自有分寸。”蒯铭给了费祎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提到秦操,蒯铭问道:“你说军师为何让我收礼?”


    费祎语气深沉,“军师智谋深远,远非我等所能揣度,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去见客。”


    “那我走了。”


    蒯铭伸手去掀帘子。


    “等等。”


    费祎叫住蒯铭,殷勤嘱咐,“在他们眼里,你背后有军师撑腰,精神点,别给军师丢人。”


    “好!”


    蒯铭重重点头。


    随即掀开帘子走进宴会现扬。


    庞焕一眼看到蒯铭,大声提醒众人,“蒯铭出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中郎将近日可好?”


    “代我向中郎将表示敬意。”


    “不愧是中郎将亲戚,果然一表人才。”


    “中郎将今日会不会来?”


    ……


    众人纷纷起身离席,对秦操致以十二分敬意。


    讽刺的是面前站着的是蒯铭。


    蒯铭心中五味杂陈,含笑朝问好的人拱手打招呼:


    “感谢诸位前来参加在下生日宴,一杯薄酒不成敬意。


    在下先干为敬。”


    说着举杯一口气喝干。


    “好!好酒量!”


    “真海量也!”


    “……”


    一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一阵吹捧。


    杨仪独自喝闷酒。


    习忠瞪着春风得意的蒯铭,狠狠用小刀切肉。


    “荒唐。”庞焕冷笑。


    很快酒过三巡。


    蒯铭身边的座位一直空着。


    席间不断有人旁敲侧击,询问秦操为何没来。


    蒯铭顾左右而言他,被问烦了就举杯劝酒,“都在酒里!”


    可酒里没秦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这架势好像生日宴。


    笑话,正经生日宴谁来!


    ……


    青云楼门口。


    邓艾站在冷风中迎客。


    客人来得差不多,许久不见人来,但邓艾没有离开半步。


    即便冷风刺骨,也只是捧着手炉取暖。


    “沙沙……”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


    “欢迎……”


    邓艾以为来客人了急忙抬头。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秦……秦……”


    邓艾激动得语无伦次,加上本就口吃,更说不出完整话。


    一只温暖的大手盖在邓艾头顶,揉乱了邓艾头发。


    秦操瞥了眼邓艾捧着的手炉,眉间温和笑容,“辛苦了。”


    这一刻仿佛冰雪消融,万物回春,邓艾全身透着暖意。


    “进去吧。”


    秦操收回手走进青云楼。


    邓艾露出灿烂笑容大喊:


    “欢迎回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