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好笑的笑话
作品:《从落魄状元到封疆大吏》 神帝对他越好他心里越惭愧,算了,大不了老子出去给他镇守北关。
“陛下圣明。臣定当不负陛下厚望,全力营救镇北将军,与燕北周旋到底,为大洛争取最大利益。”
神帝欣慰地看着顾长渊,“朕相信你,顾爱卿,你智谋过人,又有勇有谋,定能不辱使命。若在北疆遇到任何困难,及时传信回来,朝廷必定全力支持。”
“是,陛下。”
“那就好,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只恨不能时刻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分忧解难。”
神帝叹了口气。
他如今心中忧虑颇多,别的倒也罢了,就是两个儿子实在不安分。
一个本来就不聪明,还自以为聪明,另一个虽说有点小聪明,却总以为自己已经掌控全局了。
此次金甲军一走,天都城的势力平衡势必被打破,真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引发什么麻烦。
“顾大人,你有这份心,朕就知足了。你只需为大洛奋勇前行,有些事旁人确实无法帮忙。”神帝说得很含糊。
“陛下英明,有些事臣虽不能为陛下出谋划策,近日见陛下今日愁眉不展,臣此时倒想起一个家乡的笑话,希望能博陛下一笑,暂时忘却烦恼。”
“好,你说说吧。”神帝还真来了兴趣,难得的笑了起来,坐起身子脖子向前伸了伸。
顾长渊在他看来一直运筹帷幄,才华横溢,还真没想过这样的人也能讲笑话。
“当年在我老家啊,有这么一户人家。家中老人对两个年幼的儿子那是宠爱有加,买东西向来都是双份,生怕哪个孩子受了委屈。”顾长渊娓娓道来。
“有一天,老人从镇里回来,手里拿着两块糖,本想着一人一块,兄弟俩也能开开心心。谁承想,弟弟不小心把糖给弄丢了,这下可好,弟弟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老人看着心疼,有心把哥哥的糖给弟弟,可又寻思着这样对哥哥不公平啊。”顾长渊说到这儿,微微顿了顿,观察着神帝的反应。
此时的神帝,脸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笑意,饶有兴致地听着。
“就在这时候呢,邻居听到哭声赶了过来。老人赶忙把情况跟邻居说了,邻居一听,乐了,给老人出了个主意,这还不简单,你把哥哥的糖自己吃掉就行啦,哪用得着这么为难。”顾长渊还模仿着别人的声音。
“嘿,您猜怎么着?老人还真听了邻居的话,把哥哥的糖吃了。这俩孩子呢,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一下子又回到了没拿到糖时的状态。拉着手就玩去了,哈哈。”顾长渊干笑两声,结束了这个笑话。
顾长渊知道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但应该能管用。
这个笑话刚讲的时候,神帝是笑着的。
笑话讲完的时候,神帝陷入了沉思。
显然,他听懂了这个笑话背后的深意。
随后,神帝收敛思绪,与顾长渊细致地商讨起出征的各项细节,从与燕北谈判的底线,到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策略,事无巨细。
待商讨完毕,顾长渊才恭敬地再次行礼告退。
走出宫殿,他深吸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神帝信任与支持的感激,又有对这份信任的愧疚。
出征的前一晚,顾长渊在营帐中摆下酒席,特意邀请了赵进征、杜国忠和廖文海。
在顾长渊心中,这三人皆是难得的人才,日后必将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本来他还想邀请秦家的人一同聚聚,可眼下秦家人为了准备明日的出发,忙得脚不沾地。既要收拾行装,又要遣散一些下人,实在抽不出身来。
于是,四个男人便决定就在营帐中用餐,这样反倒更自在。毕竟出征之后,大家都要在营帐里生活,提前适应一下这种感觉也好。
“来来来,今日咱们敞开了喝,不醉不归!”顾长渊笑着招呼他们入座。
廖文海爽朗地大笑,“顾将军相邀,必定畅饮一番,只是明日就要出征,可别误了大事。”
杜国忠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一直看着酒。
赵进征还是面无表情,“能与顾将军及二位一同相聚,实属难得。”
众人入座后,顾长渊举起酒杯,“今日把三位叫来,一是出征前大家聚聚,联络联络感情;二呢,我也跟诸位说实话,此次前往北疆,虽说名义上是去谈判,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绝不是只靠耍耍嘴皮子就能轻松解决的。这一路上必定困难重重,危机四伏,所以我需要诸位与我齐心协力,鼎力相助。”
“顾将军放心,末将愿追随将军,肝脑涂地!”赵进征率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进征本来对顾长渊就只有服从。
杜国忠也毫不犹豫地喝干了一杯,“将军待我恩重如山,我杜国忠定不负将军期望。”
杜国忠也不算敷衍,他确实觉得自己与顾长渊接触时间最长,关系自然比旁人亲近些。而且,他亲眼见证了顾长渊从一个落魄状元,穿着自己的衣服上金殿,到如今在天都混得风生水起,心中除了把顾长渊当朋友,更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
廖文海同样神情坚定,“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他原本对顾长渊有些不屑一顾,然而顾长渊所作的那首诗,让他对顾长渊有了全新的认识。
再加上顾长渊为玄甲军配备软甲和连弩,要知道,这可是当年镇北将军秦烈都没能争取到的待遇啊。
如此看来,顾长渊绝非一般人物。
虽说玄甲军在北疆一役中不幸中计溃败,但曾经的玄甲军也是大洛响当当的四大军团之一,他们这些军人,骨子里都有着极强的荣誉感。
廖文海满心希望此次能跟随顾长渊,重塑玄甲军的辉煌。
顾长渊看着三人,心中满是欣慰,“好,就等你们这句话。我也跟诸位表个态,我这人其实很好相处,但赏罚分明。之前方副官的事儿,我也不想再多提了。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想必你们也都看到了,我绝非那种随意乱杀之人。以后,你们既然跟着我,就负责服从命令,而我负责你们的待遇、保障和安全。”
“呵呵,安全,战场上谈什么安全?”这一刻他又觉得顾长渊的想法还是太外行了。
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讥讽的话语,只是摇了摇头,自己闷头喝了一杯酒。这一杯酒下肚,他不禁想起那些留在战场上再也回不来的兄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