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工作和求婚

作品:《[足球]彩虹小鸡已加入禁区之狐必吃榜

    上次在都灵签订影视化合同墨迹还未干透,洛琳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核心条款是作者掌握剧本改编权,而且角色选角也是洛琳说了算。毕竟女主角昆斯女士最开始是以洛琳的妈妈作为原型之一来进行创作,她绝不允许第一次影视化有一丝一毫的不完美。


    洛琳最近和因扎吉的状态可以称得上是“您出去的早,我回来的晚,咱不得拜的街坊。”*


    洛琳在忙剧本的改编,皮波在忙比赛。


    最开始洛琳其实还想着回自己家去做这些事。毕竟她现在忙到作息混乱,黑夜白天不分,而因扎吉又是高敏感人群,怕到最后两人都休息不好。


    但是皮波制止了,于是,从搬进来第一天起就被舍弃的客房终于派上了用场。


    虽然这样说显得因扎吉有些不关心恋人事业,但这是他第一次认真观察到洛琳的工作状态。


    她的精神状态像是跌入了什么深渊。在书房写着写着就开始唱起歌剧《今夜无人入眠》,唱到动情之处脸上还挂着四道泪痕;有的时候看到剧本又开始哈哈大笑,边笑边拍桌子夸自己是个天才。


    两人偶尔能碰上一起吃饭,洛洛在饭桌上开始吐槽编剧组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不死的”,几乎每天都在花时间和这人争吵。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老登懂什么叫大女主吗,早晚给他踢出去。


    凌晨三点,月亮已经藏在云后睡觉了,洛琳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平时软乎乎的笑脸被彻底收起,凌厉的眼神配合着安逸轩同款冰块脸很能唬人,嘴里的话也很是犀利,甚至过于犀利。


    这时的因扎吉端着牛奶和切好的水果推门进了书房,看到洛琳正在和电话那端争吵。


    “为什么要给女主加感情线?为什么?你缺爱就自己去大街上卖屁/股。”


    “这么想要给昆斯配男的是因为现实中没人爱你吗?哔哔(意大利脏话)”


    “这个改编的故事里办坏事的就是这个人的爹,我当时三顾茅庐才得到的故事,你们说改就改?”


    “一天到晚的要加男性角色,你真缺爹的话,你自己买本《四世同堂》去看!”


    “这本书昆斯就是唯一的主角,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来分走她的高光,也不需要任何高光的改动。”


    “数学学的不好就给我去摇摇车上摇明白!”


    “你敢把我昆斯女士改成男的,我就敢立马撕毁合约,咱俩say goodbye。”


    “少废话,说什么女的干不了,你妈不是女的?女的都能把你生出来,那她什么都能干!”


    “想搞男/权叙事就自己搞个时光机回中世纪,只有那个时候才能用几/把烧死女性。”


    洛琳一边说着,一边哗啦哗啦翻看着手里的剧本,牛奶杯搁到桌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因扎吉刚好瞥到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此处删减镜头2s即为删除昆斯法医的人物弧光”“特写必须聚焦到施暴者的表情ps:学不会就去看中国2001年发行的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电话那边的争执渐渐落下帷幕,怒气冲冲地把电话挂掉时,洛琳才看到皮波,嘴角撇下,有些内疚地扣了扣手边的书稿,“你怎么还没睡?是我这边太吵了吗?”


    “不是,床上缺了你睡不着。”因扎吉拖着另一把椅子坐在洛琳身后,他慢慢的理着她黑色长发,原本柔顺的发丝因为作息不规律变得有些毛糙,用手腕上的皮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起。


    他微微附身,鼻尖擦过她的耳后,嗅到几分苦涩,问,“今天喝了几杯咖啡?”


    洛琳像融化的雪糕一样趴在桌上,缓缓举起一只手。


    “五杯?”喉结滚动咽下满心的责备,他是生气了,气她不爱惜自己,看她小臂内侧的红点就知道,这人是咖啡不耐受体质,还敢喝这么多。


    但是想到这段时间洛琳为了剧本付出的心血,只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温热的掌心抚摸她的后背,让她有片刻空闲得以喘息。


    书房新装的传真机发出嗡鸣,它张着黑色大嘴吐出一张又一张文稿,洛琳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猛地抬头,听到“咔啪”一声骨头脆响,因扎吉还没反应过来,恋人就闪着泪花捂住后颈窝进自己怀里。


    传真机还在不停地吐出纸张,油墨的味道混合着牛奶的热气在空中漂浮。


    因扎吉的手指抵着洛琳发烫的皮肤打转,常年训练带来的薄茧蹭过后颈激起一片颤栗,恋人的呜咽声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身体的摇晃幅度跟随着他的动作。


    传真机停止动作的一瞬间,洛琳的身体顺从地倒进因扎吉怀里,呼吸放缓,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转眼洛琳已经是长大了三个月的大孩子了。


    这几个月,洛琳的改编剧本工作一路高歌,终于把那个不要脸的倚老卖老的死男的踹出去,现在是极为和谐的全女编剧组,大家齐头并进,都爱着昆斯女士。


    这个时候,意甲已经收官。五月三号,AC米兰对战科莫,因扎吉戴帽,米兰锁定联赛第三。


    虽然意甲只拿到了积分第三,但是欧冠方面安切洛蒂还是没有含糊的。在接下来半决赛的欧冠米兰德比,米兰凭借舍普琴科的客场进球优势晋级。


    欧冠决赛前几天。


    “我不去了。”宝石蓝的伊斯法罕真丝地毯上,洛琳正在打滚耍赖,滚到旁边因扎吉的脚下,发丝刚好抵在她新买的拖鞋上,“我要临阵脱逃!就要!”


    “亲爱的,我爸妈不吃人,尤其不会吃我的女朋友。”因扎吉顺势单腿跪下,双手捧着她的脸,指尖摩挲着洛琳的脸颊肉。


    “这不一样!”洛琳作势拿出手机,手机蓝光照在她的眼底生出了猎食者的光彩,打开电话簿的界面在皮波眼前晃了晃,“现在要是把我爸妈叫过来,你会怎样?”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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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uh?”洛琳以为是开玩笑,但是感觉到因扎吉的手指在颤抖,脸上一贯的微笑有些挂不住,疯狂吞咽口水,在室内恒温只有二十度的情况下,鼻尖和额头浮现出细小汗珠。


    原本在想的俏皮话在这一刻收了回去,洛洛脸上表情突然严肃,说了句等我一下,就推开因扎吉的手,噔噔噔跑到了楼上又跑下来。


    下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一个丝绒首饰盒,和皮波现在兜里的那个尺寸差不多。


    “你愿意嫁给我吗,菲利波·因扎吉先生。”


    两人面对着单膝下跪,这种场面洛琳也是第一次见到,说出口的话带了几丝忍不住的笑意,打开戒指盒的动作比对面那人慢了几分。


    “你愿意嫁给我吗,洛洛。”因扎吉看到这种场景也笑不出来,深呼吸,哆嗦着手打开早早就准备好的盒子,泪滴型粉钻在客厅的吊灯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晕。


    “我愿意!”洛琳欢呼一声把手里的盒子塞到因扎吉手里,“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哦,不对,是可以为我戴上戒指了。”


    手指翘得高高的,但是皮波把她的手推了回去,抓住另一只手。


    “求婚不是伸右手吗,皮波?”


    洛琳女士也不是全然淡定的样子,小鹿在怀里疯狂乱撞,左右都分不出来,被抓住的右手手心有着几个新月般的红痕。


    因扎吉把银色指环推到底的瞬间,洛琳揪起他熨烫妥帖的衣领,带着糖果味的气息撞上另一个人的唇峰。


    “你怎么想到要求婚的?”洛琳对着灯光欣赏自己戒指,翘起这根手指戳了戳皮波的脸。


    因为想要拴住她,不是用婚姻,那些俗物是束缚不住她的,能让这片云停留下的,只有爱。


    但她从小生活在爱意编织的温床,我的那些所谓的爱被衬成银河里的一粒尘埃。


    她太潇洒,太大胆,她是自由的鸟,逆风展翅时云霞都会帮她开路,所有试图让她停下的事物都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


    我不想被丢掉,我只能将掌心化作树林,任由飞鸟肆意的起舞。


    小鸟现在落入他的怀里,像一阵风。


    “说话!”洛琳重重地推了他两下,这人从刚才开始就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挂着怪笑,“你还没答应我的求婚!”


    其实这个求婚和洛琳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没有鲜花,没有亲友,但是有静谧的空气,恬静的阳光,两人和旁边在午睡的猫猫。


    洛琳从因扎吉兜里掏出她准备的戒指,她从小喜欢闪闪发光的石头,戒面上的红宝石还是小时候爸爸带她去拍卖会拿下的。原本无人问津的拍卖品的册子,却被洛琳一眼就看中了压轴的天鹅绒质感的鸽血红。


    托起因扎吉骨节分明的右手,将戒指缓缓推到无名指指根,笑意在两人中弥漫,“真好看,不愧是我,眼光真好。”举起手机,画面定格在两人十指相扣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