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钟情花草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作品:《八零养女勾勾手,高冷继兄红温了

    连家兄妹没想到连思菀竟会出现在这里,齐齐变了脸色。


    加上他们连着吃了好几天的闭门羹,对方却能得赵老师青睐,成为他的座上宾。这让两人觉得很没面子。


    最后还是连兴文想通了其中关窍,他一脸傲慢地负手上前。


    “连思菀,你是后悔了前几天的所作所为,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跟我们和好了?就算你能说动赵老师收我当学生,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连思菀简直要给他的脑回路鼓个掌,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想多了。我来这里是因为自己想要求学,如果你们也打同样的主意,那恐怕已经没有机会了。”


    连兴文听完,怒火中烧:“你说什么?!”


    他们在门口守了那么多天,连思菀竟敢冒出来截胡!


    连以柔更是怒不可遏,直接走到赵文斌面前控诉。


    “赵老师,您可能不知道,这个连思菀是我姐姐,不论她说了什么,您千万别信。她自小就愚笨不堪,又已经辍学了一年,肯定不是真心跟您求学的。”


    “反而是我大哥,天赋过人,又诚心诚意在您门口等了五天,请您重新考虑一下收学生的人选。”


    连兴文抬头挺胸,姿态高傲地点头附和。


    “赵老师,您要是真收了连思菀这样的学生,以她的资质,高考的时候,肯定会给您的职业生涯抹黑。您可别被她骗了!”


    连思菀听完这番话,直接就气笑了。


    这两人有什么资格摆出一副自己抢了他们东西的嘴脸,还好意思在赵老师面前污蔑她!


    就连上辈子,赵老师也是自己替连兴文找来的。


    她当时费尽心思投其所好,知道赵老师无妻无子,养花是唯一的精神慰藉。苦寻许久,才用一株十分稀有的月季和对方结交上,而后以花会友,说动赵老师到连家授课。


    可她后来鼓起勇气跟父亲说自己也想跟着一起学,却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说她没有自知之明,想要借这个机会不干家务活,又说家里不宽裕,没钱让她白白浪费了学费。


    她那时只敢偶尔经过那间专门给大哥腾出来的教室,一脸艳羡。


    但这辈子,她不会再委曲求全,她要变成让人羡慕的那一个。


    有了上辈子的基础,她想和赵老师成为莫逆,驾轻就熟。


    而赵老师既然已经答应了她,自然不可能再被请到连家去,这点儿信心她还是有的。


    果然在她开口之前,赵文斌脸色冷了下来,率先替她说话。


    “你们是思菀的兄妹,却当着面这样编排她,可见心性不佳,和以前背叛过我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恕蓬荜简陋,容不下你们这样的学生。”


    连以柔紧张起来,大哥拜师的事情绝对不能出纰漏,她赶忙解释。


    “赵老师,我们刚刚的确不该在您面前这样说姐姐,可那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口不择言。其实怎么可能真的和姐姐计较呢?”


    “我们就是担心您会因为不了解情况,做了错误的决定,才一时嘴快。可我们刚刚说的都是事实,您要是不相信,我还可以请父亲过来说明情况。”


    赵文斌冷淡地拒绝了:“不必,我这把年纪了,自认还有些识人之明,你们以后别再来了。”


    连以柔白着一张脸,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大哥一把拉走,边走还边愤愤不平。


    “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呢,值当我们这么低声下气的?我就不信整个京市,找不到其他老师了。他愿意给连思菀当老师就让他当去,有他后悔的时候!”


    连以柔心中一颤,知道这话一出,就再没有争取的余地了。


    她木着脸,看着前世因为官场浸淫,变得成熟稳重,颇有城府的大哥,这个时候,竟完全像个扶不起的阿斗,有些心灰意冷。


    她不甘心地最后回头看了连思菀一眼,几乎要被对方嘴角的那抹笑意刺痛了眼睛,心里对大哥的气恼又多了几分。


    她甩开对方的手,负气往前跑去。


    连兴文见小妹不高兴了,赶紧又追上去哄人。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连思菀抱歉地朝赵文斌笑笑:“老师,让您见笑了。”


    赵文斌看着她澄澈的眼睛,也笑了笑。


    “你送我一株月季,又救活了我一盆兰草,钟情花草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教你这样的学生,我放心。”


    ……


    次日,连思菀把自己收到的大红包掏空了,当做赵老师的学费。


    虽然自此身无分文,但正式拜了师,就有了底气,她很乐意花这一笔钱。


    而后,她在毫无准备之下,迎来了一次很正式的摸底考试。


    赵老师连夜出了考题,很严谨地按照高考的时间和科目,给她安排了一次文史类的模拟考。


    连思菀其实很紧张,硬着头皮做完了试卷,手心都是汗湿的。


    好在成绩核算出来,分数比她上辈子参加高考时还多了十来分,上京市一个普通的本科大学不成问题。而且她知道,自己还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她悄悄松了口气,自觉还挺满意。


    但赵文斌却面有愠色。


    他教学时一丝不苟,锱铢必较,和平时怡花弄草的时候判若两人。


    看见连思菀在本可以拿分的地方丢分,改卷时,一张脸板起来,能把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加上定制学习计划时,连思菀极力要求自己学习之余,还必须出门工作,一周只有一天能来赵老师家里受教,更是把对方气得吹胡子瞪眼。


    连思菀默默站着挨训,没敢吭声。


    见老师训完了,还是心气不顺,她不得不透露了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并且一再保证绝不懈怠学习,这才总算得了点儿好脸色。


    赵老师满肚子学识,早期还有留学经历,英文很好。毫不夸张地说,高考那几门科目,就没有他不能教的。


    加上大半辈子的教学经验,对于怎么因材施教十分娴熟。


    连思菀觉得自己能成为对方的学生,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儿,是以十分珍惜。


    在赵老师家待了整整一天,等她带着长长一列书单,和这一周的学习任务离开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可原本的好心情却在碰见堵在路口的两个人时荡然无存。


    连以柔挽着父亲的胳膊,两人看见她,均是一脸谴责。


    连思菀蹙着眉,他们总不能是来逼自己把赵老师让出去的吧?连兴文清高自傲,被下了面子,怎么可能还舔着脸回来拜师?


    不等她问,连以柔已经斜睨着她开口。


    “我和大哥说不动你,父亲总能了吧!但你放心,大哥已经由父亲另寻了名师,才不屑跟你抢!”


    “但你不准再跟着赵老师学习,更不准参加高考,免得在外面丢了我们连家的脸面!”